温秉谦:“你……你说什么?”
掠影见情况不对,立马脚底抹油,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就留着温秉谦和孟眠洲两人大眼瞪小眼。
孟眠洲咳嗽一声,挥手道,“没啥事你就退下吧,哦,对了,早餐我要吃麻酥烤饼和糯米蜜藕粥。”
然后整个人又钻进了被窝里。
温秉谦阴阳怪气:“呵,孟公子这是把老夫这里当成什么了?莫不是陛下金屋藏娇的宫殿?”
“不然呢?”
孟眠洲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答,反而让温秉谦噎住了。
孟眠洲想了想,还是从被窝里又钻出来,严肃地对温秉谦道:“之前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想教我,我也不想跟你学……你怎么能突然反悔呢?”
温秉谦捋了捋胡须:“没办法啊,孟公子是惊世之才,老夫一见了孟公子,就被孟公子的才华折服了。”
孟眠洲嘴角抽了抽,他回顾了自己方才的行为,只觉得是泼皮无赖的胆大妄为,也看不出哪里展现了惊世之才。
温秉谦笑:“孟公子若是当谏臣,必然能大有作为。”
孟眠洲:?
孟眠洲:“老头!我要是有能力真的能说服那狗暴君,那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说服他封我做皇后,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一个被他养在糟老头子处的卑微外室,哼!”
孟眠洲说着,还嫌弃地看了温秉谦很多眼。
温秉谦被气得又开始吹胡子,“好啊好啊,老夫许久没有见过像孟公子这般顽劣的徒弟了!”
孟眠洲撇撇嘴,懒得再搭理他,但下一秒,温秉谦从身后拿出一柄足有一尺长的茶木戒尺。
“老夫倒要看看教不教得你一点规矩!”
孟眠洲:!!!
……
掠影在回宫的途中,再度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笑出声。
温秉谦仗着曾经是陛下的启蒙恩师,虽然表面礼数周到,但实际对陛下极不恭敬。
每次见了陛下,总是会拐弯抹角地指责陛下的“为政不仁”,陛下“暴君”的恶名会在民间广为流传,他也要负了不小的责任。
但陛下……实际是个念旧情的人,掠影有发现,每次在与温秉谦见面后,陛下的心情总会低落几分。
一想到温秉谦在孟眠洲面前吃瘪的样子,掠影就不由想哈哈大笑,连带着孟眠洲在他心里的印象,也好起来。
回到御书房,发现贺冲也在。
掠影绘声绘色地讲述了温秉谦不按计划走,直接去找孟眠洲,然后是怎么被孟眠洲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楚寒苍闻言,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掠影心道,孟眠洲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在让陛下开心这方面……谁都比不上他。
陛下之才,又不需用后宫来平衡朝堂,让孟眠洲当个宠妃还真没什么大不了。
贺冲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继续向楚寒苍汇报政务,紧接着是掠影。
自那日夜宴遇刺后,楚寒苍就称病不上朝。而那夜参加宴会的文武百官,除了霍乐至这个胆小鬼,其他人被关了一天,就都放了回去。
以徐临为首的前朝旧臣,以及站在他们身后的世家大族,都在打听楚寒苍中的究竟是什么毒,在夏怀方放出风声后,他们个个都四处寻找各种名贵补药……看上去倒是忠心耿耿。
而跟随楚寒苍打天下,又因西北大将军尹国公尹元之死,不少逐渐与楚寒苍离心离德的开国武将们,有过短暂的躁动,但在没有参加宴会却在声望武将中声望最高的燕国公燕平安公开表态后,尽皆沉寂下来,收敛心思,也参与到为楚寒苍寻药的行列中。
……除了一个人,东北大将军,柴国公柴宇。
要论对楚寒苍中毒,无法上朝一事反应最大的,无疑是前朝的余党……更不要说,他们的人,不管是刺杀未遂的刺客,还是埋在宫中的暗子,尸体一批批的,全都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楚寒苍让贺冲和掠影联手,探清这些前朝余党在京城的根底,最后查来查去,查到了柴国公府上。
因为那日夜宴,楚寒苍并未对徐临藏在宫中的眼线动手,许多朝臣都大胆起来,纷纷往宫中安插耳目。
柴宇也不例外,不过他最胆大包头……竟想给楚寒城下慢性毒药!
柴宇最胆大也最心细,他做的一切,都非常隐蔽,就算是准备的慢性毒药,也是世间罕见之物,极难被察觉,安插的暗子更是谨慎,不仅埋得极深,而且就算被抓了,也不会以为是他的人,而是前朝留下来的余孽。
若不是楚寒仓这次将计设局,查出了他和前朝余党的勾结……他真有可能得手。
不过,柴国公虽未能得手,但楚寒苍却确实早就身中暗毒。这给他下暗毒之人,并未在楚寒苍的这次设局之中,暴露显现。
贺冲和掠影尽皆俯首,等待楚寒苍接下来的命令。
楚寒苍手指敲击桌面,沉吟许久。
“无论是宫中的探子,还是潜藏在京中的前朝余孽,都杀一半,留一半。”
“加大对柴宇的监查力度。”
“柴宇藏在宫中的暗子,一个都不杀,暗中相助,让他们自以为成事。”
“他们下的毒药,秘密送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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