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连理枝[先婚后爱] 真的很饿

13. 珍珠

小说:

连理枝[先婚后爱]

作者:

真的很饿

分类:

古典言情

连理侧身坐在沙发上,后背对着傅衍之。

头发被拨到右侧,她一只手抓着发尾,将左耳下的伤口暴露出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微红,看上去不严重,接触才知道起了密密的一层水泡。

指腹按上去,揉开油润的膏体,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揉搓。

不疼了,却比疼更不好受,很痒,钻心的痒。

连理握着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藏在身前,抓皱了睡裤。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终于停下,过程太过煎熬,她后脖颈都染上一层薄汗。

“今天——”

“下次——”

两个人同时出声,又同时停下。连理回身调整了坐姿,对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先说。

傅衍之抽了张纸擦手,眼皮微垂,睫毛投射的阴影挡住眼底的情绪,声音一如往常平静,“以后找造型师,别自己弄。”

客厅没有开放式垃圾桶,傅衍之把用过的纸巾丢在茶几上,等第二天阿姨过来收拾。

连理乖巧点点头,心里纠结片刻后,又问:“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傅衍之故意卖关子,“照你说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生气呢?”

男人掀起眼看她,连理在半空中撞上他的目光,心中忐忑。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过敏的事情。”她刻意一笔带过,语气轻松,“其实不是很严重,有时候也不会过敏,就是……靠运气。”

说完,怯怯等傅衍之开口。

傅衍之瞳仁极黑,比外面的黑夜乌云还要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鲜。

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他听完她的解释也没什么反应,像是被酒精麻痹了末端神经。

过了不知多久,连理呼吸都不自觉加重,好在男人终于开口:“脸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她拿手背碰着脸颊,受伤的部位几乎没感觉了,不仅如此,心里也没什么感觉。

因为太过了解樊景虹,所以早有准备。

更谈不上伤心或难过,她遗忘的速度总是这样快,偶尔回忆闪过时,好像处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别人身上发生的故事。

至于她自己,早忘了发生过的不愉快。

“你心态挺好。”傅衍之无奈摇头,“头一次见你这样的,别告诉我你后面还要说吃亏是福吧?”

连理虽然走神,却毫无意外听到了那句“吃亏是福”,面上有几分怅然若失,怏怏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当珍珠?明明蚌才是生产珍珠的前提。”

跟上她的脑回路的确需要费点力气,傅衍之清了清嗓子,“因为……都想毫不费力取得成果。怎么,你想当河蚌?”

“为什么不呢?”她嘴角扬起,声音更沉稳了几分,“珍珠需要小心维护自己华美的外壳,但时间依旧会让她黯淡失色,只有河蚌,河蚌才能把苦难变成珍珠。”

而每一颗珍珠,都是被包裹好的痛苦与磨砺。

银白色的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连理眼中闪烁的别样光彩。伴着雷声,迟到的雨滴终于落下,砸在落地窗上。

连理微抬下巴,看得很专心。

没有手指的束缚,头发散落垂在脑后。纤细的脖颈绷得很直,耳后那块伤像枝头落下的一瓣桃花。

傅衍之喉结沉默地上下滑动,左手端起茶几上水杯,灌了半杯冷水。

这是今春最大的一场雨,叮叮当当敲着,像断了线的珍珠。久了,嘈杂中还能捕捉到一丝规律。

“像白噪音。”连理声音很轻,生怕打扰了这阵雨,她眨眨眼,眼底泛起困意。

就在这时,沙发突然发出一阵电流声,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两人纷纷低头,在身边找起声音的来源。

沙发缝隙中,一道不正经的女声响起。

“我滴宝,你好了没有?怎么半天不说话?”任岁岁打着哈欠,嘻嘻一笑,“是不是你老公回来了?”

糟糕,怎么把游戏忘了!

任岁岁的话让连理霎时从脖子红到耳尖,她手忙脚乱去找手机,头发在身后甩着。

偏偏任岁岁跟长了千里眼似的,还嫌她们这里不够乱,又嘀咕了一句,“你老公不是不回家吗,还搞上突袭查岗了?心机boy不好拿捏啊!”

眼看发丝要刮到药膏,傅衍之伸手握住那一把绸缎似的头发。

“我没说我不回家。”他低声说,“慢慢找。”

连理找到了手机,来不及跟任岁岁解释,慌忙退出游戏后关掉手机。

傅衍之见屏幕黑下去,顺势松开了手中的发丝。

任岁岁直白的称呼让连理羞得面红耳赤,纵使她私底下聊到男明星的时候也喊老公……

但此老公非彼老公,而且当傅衍之面喊,总归是不一样。

“她、我朋友……”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她开玩笑的。”

傅衍之哦了声,连理刚要松口气,又听他说。

“说的也没错,”傅衍之顿了下,“毕竟,我就是你老公。”

汪秘身为总裁助理,不跟公司、不跟项目,只跟人,24X7工作时间是常态。

半夜收到傅衍之消息时,他躺床上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说什么?”汪秘搡了把自己老婆。

汪太太不大情愿地爬起来找手机,点开微信,念道:“你老板发的,让海南项目把悦筑也加进去,悦筑是什么?”

汪秘愣了下,笑道:“老板太太家里的公司,公司不大胃口还不小,不怕撑着。”

-

傅衍之不喜欢家里有外人,阿姨另安排了宿舍。

因为要准备早饭,桂姨一般是阿姨中最早上班的。若是见着家里有需要打扫的地方,她顺手就清理了。

前一天下了雨,一早出太阳后,碧空如洗,这样清新的空气在华市春天里极为难得。

桂姨一上班,就把客厅窗帘收起,窗户全打开了。

傅衍之一般六点起,锻炼加上洗漱,最多七点一刻就会坐到餐桌前。

按照以往的习惯,桂姨准备的早饭有:两样主食,三种小菜,蛋白质是黄油煎虾仁。准备好最后一样水果拼盘,桂姨看了眼客厅里的座钟,七点多五分。

她探头往傅衍之卧室的方向瞧了一眼,健身室没声音就罢了,卧室也没一点动静。

若是傅衍之出差期间,或是晚上有别的安排,第二天早上不需要准备早饭,前一天晚上他或者汪秘就会把行程同步给桂姨。

桂姨翻了翻微信聊天记录,确定没遗漏消息。不过今天周末,傅衍之想赖床也说不准。

八点半,靠着长期自律换来的生物钟,傅衍之醒了。

酒后冷水澡的代价是头脑发沉、喉咙也堵,他咳嗽了几声,还没下床,就接到了顾文廷的电话。

“有事儿?”

顾文廷听到听筒里陌生且沙哑的声音,立即放下手机确认号码,意识到没打错以后,他尾音都变了。

“你什么情况,昨天晚上背着我干嘛了?”

傅衍之按着喉头的痒意,没好气道:“说你的,没事挂了。”

“等等,”顾文廷赶紧接上,“那个什么,就是你那辆SF90今天限号不?不限号借我开开,我去把我妹抓回来。”

要不是他说,傅衍之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辆车。

工作以后他几乎不自己开车,添置的跑车大多扔车库里落灰,几个朋友谁有兴致谁借去开。

而这辆SF90是去年年中傅沛之缠着他让买的,买来没多久傅沛之驾照就被姜玲扣下了。他要是没记错,这车进地库以后还没上过路。

“换一辆。”他捏了捏喉结,“别的随你挑。”

-

第一个发现连理有意躲着傅衍之的是桂姨。

不光早饭吃得晚、晚饭吃得早,还整天窝在自己的书房里改论文。

那一篇小文章快让连理写出花了,改来改去,改无可改,不料打包发给老房以后直接石沉大海。

连理刚给周戎发消息问老房近况,周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房出车祸了?”连理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严重吗?伤到哪了?”

“不严重。”周戎幸灾乐祸,“走路的时候光顾着玩手机,被小孩骑自行车从脚上压过去了。”

“师兄,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她差点让周戎的话给吓死。

“自行车也是车!”周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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