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咒回]叛逃后,我成了最强们的白月光咒灵 白面鸮

21. 熟睡的丈夫

朔夜踏回这间熟悉的小屋时,天边的残阳刚被巷口的屋檐吞没,风裹着禅院家特有的焚香味,蹭过他的衣摆,带起一阵细碎的窸窣。

他这次回来,可不是专门为了见禅院直毘人那个揣着满肚子算计的老狐狸的。

五条家与禅院家隔着大半个东京,纵使他能召出影龙御风而行,往返一趟也要耗不少时间,日日如此,路上浪费的时间早已积少成多。

如今作为五条悟钦点的贴身教习,五条家早已在本家深处为他备好了专属的住所,不是简单的房屋,而是一个专门的庭院,基础设备成套备好,衣橱里摆满量身定制的衣物,基本的个人用品一应俱全。

他来禅院家也不过是为了取几套平日常穿的便服和趁手的武器。

推门的动作极轻,门轴老旧,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屋内一片昏沉,白日里的天光被厚重的纸拉门挡在外面,只有推门的瞬间,一道狭长的光刃斜斜切进来,堪堪照亮榻榻米上蜷着的身影。

伏黑甚尔背对着门躺着,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跨栏背心,宽阔的后背随着沉稳的呼吸缓慢起伏,肩胛骨在肌肤下划出凌厉的弧度,像蛰伏的猛兽收起了爪牙。他盖着的薄被滑在腰侧,露出肌理分明的腰腹,阳光在他背上投下的光影,随着呼吸轻轻晃。

朔夜反手带上门,没有去碰墙边的灯绳。屋内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别无二致,他平日最常用的那把短刀静静倚在墙脚。

刀身是他亲手打磨的玄铁色,刀柄一圈圈缠着防滑的黑色棉布,那是甚尔去年趁他出任务,连夜帮他翻新的,平日里总见他坐在廊下,用一块鹿皮反复擦拭,把刀身磨得亮得能照见人影。

五条家的武库里,好用的咒具琳琅满目,各式短刀长剑更是数不胜数,可朔夜还是惦着这把最普通的短刀。

他小心翼翼放轻脚步,轻手轻脚的跨过甚尔熟睡的身躯。

他弯腰时,玄黑和服的衣摆垂落,轻轻扫过甚尔的手指。指尖刚触到刀柄的冰凉,一股温热的力道突然从下方袭来。

甚尔的手掌不知何时伸了过来,宽大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的厚茧,精准地扣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兜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甚尔。”

朔夜低唤一声,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似的。

甚尔没吭声。他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凌乱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从发丝的缝隙里,透出一双漆黑的眼眸。

那双眼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死死锁着朔夜的脸,像在审视,又像在确认什么,眼底翻涌的情绪晦涩难辨,分不清是困倦,是不悦,还是藏在深处的不安。

朔夜垂眸,看着那只扣在自己脚踝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顺着那股牵引的力道,缓缓弯腰,在甚尔身侧盘腿坐下,膝盖几乎要碰到甚尔的腿。

直到他彻底坐下时,甚尔才懒洋洋的动了。

他撑着榻榻米坐起身,背脊挺直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酒气。抬手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线,一条腿屈膝立起,手肘抵在膝盖上,手掌撑着半张脸。

他依旧侧着身,脸朝向纸拉门的方向,没看朔夜,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平铺直叙,听不出半分情绪,握紧的手却依旧没松开:

“你最近在干嘛,怎么老不回来。”

屋内的昏沉裹着两人,朔夜坐在他身侧,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啤酒的淡苦缠绕在周身,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他抬手,将叠好的衣物放在身侧,语气平静:

“给五条悟当老师。今天来拿几件衣服,以后就在五条家住了。”

话音落下,扣在他脚踝上的手缓缓收紧。

那力道带着几分隐忍的力道,勒得他的脚踝微微发疼。

朔夜连忙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

“五条家给的报酬很丰厚,比以前接委托要赚的多。”

甚尔依旧没吭声,手还牢牢桎梏着他的脚踝,眼神游离的盯着木拉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朔夜看着他侧着的脸,看着他鬓角凌乱的碎发和他唇角那道浅浅的疤痕。

他伸出双手,掌心覆上甚尔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贴着凉丝丝的肌肤。他轻轻用力,将甚尔侧着的头转了过来,让他直面自己。

四目相对。

甚尔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朔夜的身影。那双总是带着桀骜与不屑的眼睛,此刻竟藏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不用担心。”朔夜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真诚,一字一句。

“甚尔就和以前一样在家就好,我会认真养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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