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听得发怔。
这么说,这祝紫英并不是什么为民造福的福女了?
“你二人此话可当真?”
马车里的萧青云也是面色凝重。
长春站在马车门处,都感觉车厢内的冷气仿佛瞬间又低了几度。
“绝无虚言!”
马世昌和王秀兰信誓旦旦。
萧青云正要再问什么,长春突然指着马车的侧方,高声道:
“王爷,苍松来了!”
众人看过去,只见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骑着战马从远处快马加鞭而来,经过时在黄土地上掀起滚滚黄沙。
正是萧青云的亲信,苍松。
“吁——”
苍松正满头大汗,风尘仆仆而来,到马车近前的时候,瞬间勒紧马缰降速,随即翻身下马。
“爷,爷,出事了,宫里出事了!”
苍松一脸凝重,急声朝着马车里的人禀报着。
“何事如此慌张?”萧青云脸色一凛。
想必是连日快马加鞭而来,苍松神情很是疲惫,气息尚有些紊乱。
“幼帝心爱的雪猫**,他责令所有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于七日后殉葬。”
“属下出来时,乌泱泱跪在殿里的宫女和太监,哭声响彻殿宇。现在,宫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听闻这些,萧青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长春窥见他的面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王爷,我们还去梧桐村吗?”
萧青云心中已有了决断:“不,先回宫!”
“是!”
苍松重新翻身上了马背,随着马车一起狂奔而去。
狂奔的马车踏起一地烟尘。
祝世昌和王秀兰还傻愣愣的跪在原地。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王爷?回宫?
这马车里坐的,居然是皇亲国戚?!
当真是贵人啊!
望着愈行愈远的马车背影,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今日的所见所闻。
王秀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能感觉到疼,那就不是梦。
不是做梦,也就是说……
这是真的!
想到刚才的所作所为,他们居然敢诓骗皇亲国戚的钱。
王秀兰只觉得,自己头上的脑袋好似不太牢固了。
“当家的,我怎么有点尿急?”
“我也是,想拉肚子。”
两人一阵后怕,居然先后惊吓得肚子不舒服。
祝世昌爬起身来,先一步跑到无人的野地里,解开裤子畅快的解决了起来。
王秀兰也咬牙坚持,夹紧双腿,跑了很远才找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儿,才敢脱裤子方便。
哪怕这期间,她的屁股被那些枝枝叶叶,以及各类小飞虫给咬得疙疙瘩瘩,不成样子。
这边。
祝世昌刚提起裤子,就听见身侧有声音传来。
“爹,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祝世昌扭头一看,发现小儿子祝耀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视线再下移,落在他的掌心,那里居然有一块洁白耀眼,类似于马蹄铁一样的银锭子!
祝世昌心口一跳,当即骂出了声:
“小兔崽子!谁让你偷我的银锭子的?”
“不!我没有!这是我刚才从地上捡的!”
祝耀祖被吼的吓了一跳,然后把那银锭子往一边一扔,就匆匆忙忙跑走了。
祝世昌睁大眼睛一看,人都麻了。
他想去把银锭子捡起来。
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骚臭味,这倒霉孩子把银子扔粪里了。
“你这小兔崽子!看老子逮到你,不锤死你!”
祝世昌嘴里叫骂着,然后在地上抓了几片树叶子,忍着恶心把那个被污染的银锭子包走。
不远处的王秀兰看到他的行为,默默地捏住鼻子,离他远了些。
*
“祝丫头,你说你能帮大伙买到水,真的假的?”
站在祝紫英面前的,是里正和一些村民。
这时,里正掏了掏耳朵,像是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祝紫英刚刚说什么?”
“她说她能搞到水?是我幻听了吗?”
其他人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水!
在这靠天吃饭的农耕之地,水就是命脉!
尤其眼下正值干旱之年,水更是比金子更金贵、更难得的东西!
“这个时候了,可不能跟大家伙儿开玩笑啊!”里正的声音再次在身侧响起。
他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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