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雾将于南的身体扶住,让他半靠着墙,自己则将裤腰褪下去些,露出小腹最低点,他的脊背不自觉弯曲着,紧绷的腹部上也露出明显的马甲线痕迹,两条利落的凹痕停留着,格外漂亮,汗液也顺着凹痕向下积流,最终没入裤子边缘的布料。
于南伸手替他擦去汗液,“热吗。”
“有点儿。”迟雾咽了下口水,以此来缓和汗预流愈多的趋势,“但没关系,开始治疗吧。”
他完全不敢乱动,只想听于医生的发号施令,然后尽力配合治疗。
于南因为燥热手指不受控制地抖着,他拆开了工具包装,为花洒套上保护隔套,才拍了拍迟雾的掌心,说:“可以了。”
此刻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辅助,花洒开得彻底,甚至将于南的腿根都彻底淋湿,黏腻的液体糊在皮肤上,手抓上去就止不住地滑。
迟雾将他的腿分开些许。
慢慢地找着角度。
“医生,是这儿吗。”
他完全遵守医生指导,还问:“……..这样对吗。”
针管对准治疗点,缓慢没入,推送药液。
正中。
迟雾的身体瞬间紧绷。
于南的体温实在是,好烫。
像是直接把针管泡到了滚烫的热水里。
要化掉了。
迟雾忍耐着,没怎么动,而是将于南彻底抱紧在怀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慢慢地缓和着那种被扼住喉咙的紧绷感。
于南仰着头,深吸了口气,才哑着嗓子问:“迟雾,哪不舒服吗?”
迟雾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温吞地说:“好舒服。”
治疗就是这样。
分明是要诊断所出现的症状,但最后,患者却因治疗过程而产生更激烈的反应,甚至因此陷入无休止的亢奋状态,如同在沸腾水中游过的鱼,一入深水,疯狂地上下扑腾,渐深渐浅,到最后,筋疲力尽,只能任由自己的重量拖拽着、不留余力地下压,直到彻底被吞没。
花洒里的水将鱼完全浸泡进去。水面浮起层白沫,覆盖在鱼儿表面缠绕的、黑色的浮藻上。黑与白完全交和,融为一体。
鱼每次扑腾,都要压进水中一部分白沫,而后又带出来更多。
药液都要转变成黏糊的状态。
鱼也在药液的浸泡下,愈发僵硬。
“迟雾。”于南的手紧抓着迟雾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摁,手上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力气的能力,酥麻的电流贯穿指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上全部力气,完全顾不上迟雾是否会因此产生疼痛。
因为,疼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欲望的最佳辅助品。
“咬我。”于南的喉结上下滚动,汗珠顺着那道弧度向下滑,而后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最后坠落到两人连接的部位。
汗液再也找不到踪迹。
迟雾完全凭借着本能,去亲于南的嘴,而那一道微弱的命令落在耳朵里,显然失去了作用。
他只想亲亲于南,和他一起呼吸。
于南却瞬间用力扯住他的头发,逼迫着他向后撤退。
迟雾不满地叫他名字,“于南。”
而下压得幅度也更加得大,每次都彻底没入,但速度却有意地放慢。
于南的反应实在太大,他不敢太快。
但这种细慢地磨才是最为致命的,每一次都将全部褶皱碾压平整,花洒恨不得把每一寸角落都冲撞一遍,用独属于自己的水流来清洗。
彻底浸泡。
于南的呼吸声很乱。
他眼睛半睁着,甚至开始依靠嘴巴来呼吸。
“迟雾。”于南的嗓子恍若被火燎烧了几遭,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有勉强分辨出来的气声正在告诉着迟雾,他在讲话。
迟雾将耳朵凑到他的嘴唇边,“你说什么?”
距离的快速拉近。
花洒也不可控地直进到底。
于南张了张嘴,咬住迟雾的耳朵。
但他用不上什么力,齿根酸软一片,牙齿轻轻向下一压都带来大片的麻痛。相较于不留余力的咬,这完全就是调情式的舔.舐。
于南不再开口,就这样承受着迟雾的全部动作。他的后背一次次撞击到墙壁上,被磕撞得有些疼,而墙壁上也渐渐被糊上层汗液,之后他再贴上去,就像是被涂抹了层天然的润.滑剂一样,根本依靠不住,也无法从中借力,只能跟随迟雾施力的方向、角度来颤晃身体。
迟雾的腿经过特殊训练,已经完全痊愈,此刻更是半点儿也看不出来曾经行动不便的影子。
他灵活地控制着于南的身体,还一遍遍低声叫着于南的名字。
但于南从未应答过,始终保持着缄默,像是在以此来努力克制住喉咙里将要挤压出来的呼吸声。
而耳畔还能听见客厅里的声响。
或许是九月三正在摆弄的玩具球。
清脆的铃铛声远远地传来,如同附加的节奏打拍,每一声响都能精准地对应上动作。
迟雾连续推动着针管,尽力将药液不留余力地注射进去。
终于——
“好湿。”
药液从注射口流了出来。
显然,迟雾这个医生还有些生疏。
迟雾将用完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用纸巾擦了擦于南的腿根。
但擦完了,还有药液从针管上向下流。
经过长久的摁压,针管已经没法完美地容纳药液,不时有液体顺着针眼的小孔里往外淌。
于南这个医生像是已经失去了自主控制权。
空气里充满了属于他药液的气味。
迟雾亲了亲他的侧腰,说:“治疗的好像不太顺利,药流出来了,怎么办啊于医生。”
于南半眯着眼,显然随着药液的注射,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他没有回答迟雾的问题,只是一遍遍地吞咽口水,试图压制药效上来后的感觉。
难以言喻的麝香味和淡淡的甜腻香混杂在一起,成了最天然的催情熏香,在鼻息间萦绕着,迟雾的手擦着擦着,就那么停住了。
迟雾将湿透了的纸巾扔掉,抬起手摸了下于南的胸膛。
都是汗。
迟雾缓和着呼吸,问:“你热吗,要不要开窗。”
于南缓了好半晌,才回过神。他松开抓着迟雾头发的手,喘着气,用掌根抵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太阳穴,顺着将湿透的头发全部向后撩去。
“不用。”他推开迟雾,走到床头柜旁,摸起烟盒,掂了根烟点燃。
直到烟雾入喉,他才有了点儿落入实地的感觉。
那药的作用,还真是剧烈得骇人。
整个人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气球,不断被戳破,又再次被灌满,肿胀,重新飘起。就这样在空中上下反复,折磨得人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只能麻木地承受无休止的快感。
舒服,也难捱。
于南深吸了口烟。
感受着尼古丁将颅内高昂的兴奋尽数驱赶。
迟雾凑近,坐到他身边。
糜烟四散,迟雾坐在其中,问:“我可以吸一口吗?”
于南扭头盯着他看。
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此刻他毫不费力地就看清迟雾那双发亮的眸子。
迟雾的脸上也全是汗,尤其是额头上,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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