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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入暗河见祟 面具难为仙

小说:

忘川离岸

作者:

狸奴羡鱼

分类:

古典言情

温渝看着面前早已死去的亲人,那些人仿佛刚刚还是笑盈盈的脸上,此刻变得荒唐无比,那几位老人脸上也对了几分诡异。他心头一紧:自打下了水被卷入了这里,周边的事似乎如此离奇,河底下怎么可能会有一个重置时空的地方?想必,是有高人布置的幻境。或许书中写的王二狗被拉到了地下,就如这河一般。

既如此,不如等到王二狗来,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温家似乎要大办酒席请这个高人来。

这里张灯结彩,红灯笼把整个院子装饰了个遍,不知道的倒以为那个姑娘要出嫁。

晚上,“王二狗”来了,他带着一个黑白面具,面具的链子垂在脖子上,只是他不愿露脸,若是露脸,说不准也是个清冷男美人。

温渝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温家人,他惊愕地发现那些人脸上如同死人一般失了血色,白得令人害怕。而那嘴唇却又红得出奇。上午还在打趣温渝的那位老人上前弓着背,声音沙哑,开口道:“仙长大驾,我等有失远迎,望先生海涵!”

此刻,其余的人也纷纷开口:“仙长大驾,我等有失远迎,望先生海涵!”只不过他们的声音都变了本色,十分沙哑。

王二狗伸出手,指了指面前这个人。

温家人也都变回了原来的声音与面孔:“孩子,仙长要为你除除戾气。”

戾气?

他心里很是清楚,自己活了两世,上一世自己被人遗忘,身体一直不好,最终受不了病痛折磨而投江,但总是知道,自己身上绝对毫无戾气!

到底是幻境中的人,胡言乱语也是正常。

王二狗对着他勾勾手,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把,温渝向前走了一步,王二狗便拉着他进了屋。

跨进门槛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又变回了纸扎人的模样。

温渝:“……”

屋内的陈设和他记忆中的差不多,王二狗让他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把椅子很是古老,上面积的灰足以告诉他这里确实没人来。他挽袖试图擦去灰尘,却被王二狗抬手阻止。

温渝将一段黑色丝绸覆在眼上,隐隐约约能看清王二狗拿了一把蒲扇,点着熏香,有模有样地将一些粉末扫在他身上。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话术,他只觉得这个人很是滑稽,尤其是脑海中浮现着疯道话本里的剧情。

不过越是严肃的场合越不该笑,他便忍着算了。

他记了下来:

王二狗,身长大约七尺,时常带一只黑白面具,面具上有着蝴蝶银饰点缀其间,肤色有种说不出的白,仿佛他天生就没晒过太阳。

王二狗凑到他面前,自上而下地打量了温渝一番,最终他的目光聚焦在温渝的脸上。

“忘——川。”

 “你的名字我倒是喜欢,可巧的是你正好应对上了你的命啊!”

他听着,突然惊觉旁边似乎还有一个女子。

“只不过他不是我们要抓的人,在崖底的时候他逞什么强!废了我们好些力气!最终我养了半年的草,白白浪费在了他身上!还是将他放了吧!”

哗!!————

他眼前的丝绸被猛的摘下,抬眸发现眼前是……付云舟!

他试图坐起来,不过自己的身子好像被什么粘住了,死活起不来一点。

“小师叔?小师叔!”

付云舟离他很近,不过他也是坐在椅子上的,两人这样面对面,他却怎么也没有醒来。

温渝盯着他看了看,付云舟带上了红丝绸,这样他原本的脸显得更加白皙了。红丝绸映着他挺拔的身材与俊俏的脸蛋,水蓝色的衣裳依附在他身上,能隐隐看见他衣袖上的暗绣云纹。

温渝又连叫了几声,付云舟都没有回应。

遭了!

温渝想到了王二狗与一位姑娘的话,“不是要抓的人”是何意?总而言之,付云舟到现在还没醒,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他这样想着。

吕重明教过他见意之发,可以用灵力看到他人脑海中所想,此发应该也可以用。

施法——

一片光亮过后,他看见了。

付云舟的父亲走了之后,他先是背了背先生叫他背的书,然后又去练扎步,一套下来歇都没歇一会儿。

……

晚上,付云舟的父亲笑着请王二狗来了。

“云舟,收拾收拾,王仙长来了!”

付父坐着让付云舟伸出手,王二狗在给他把脉。

“我们父子二人都是这种情况,时常感到身体发冷、惧冷。仙友可否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温渝看到此时的王二狗依旧带着面具,不过她变成了一个女子。

“祖上是否也是这种情况?”

付父点点头:“家父也是如此,不过前几年意外走了。”

王二狗垂着眸:“节哀。”

说罢,她拿出一个包,掏出了一个针:“想必这就是血脉的问题。”

血脉?

付云舟道:“我们祖上都是如此,既然是血脉的问题,就不必多看了。姑娘这可是要验血?”

王二狗点点头。

付云舟阻止道:“有劳姑娘了,血脉改不了的,验血我看就不必了。”

付父厉声呵斥:“云舟!不得无礼!仙长一定能治好我们体寒的,到时候……”说到这儿,他闭了嘴,以往付云舟问起他们的体寒时,父亲总是不愿多说什么,只不过这次多言了几句。他有分寸,更对的话绝不提。他转头对着王仙长致歉,“仙长见谅。我信得过仙长。”

正当“王二狗”准备扎针时,温渝化身抢走了“王二狗”所拿的东西,“王二狗”大惊,化去身形而走,付父不知何处突然冒出一人,拿起剑刺向温渝,待温渝反应过来,召“忘川”,剑袭来,付云舟挡住了付父,折了剑,肩膀被划伤,幻境内使不出法术,温渝拉着付云舟转身即走,因为化形,时空错乱坍塌,二人借机逃回。

回到了原来的时空,二人此刻坐在地上,椅子消失不见。“王二狗”可能也走了。走出房间,外边的温家人也不见了。付云舟准备关上门,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有一张字条。

他那进了屋内递给温渝,温渝发觉这是母亲的字,字迹秀丽写道:

“吾为母不尽其责,已死,一仙长予志得以恢复肉身片刻,吾多亏欠,愿吾儿往后安好,莫以自身所忆忘之其根本,离岸终可归。”

温渝将字条收好放进了衣袖里。回归正题,他将王二狗的事与付云舟道尽。

付云舟回道:“如今可看来,‘王二狗’非指一人,而是两个人,亦或者一群人?”

温渝:“不错,‘王二狗’是有目的的在抓人,在幻境中它为何如此想要得到你的血?只或许与你们付家血脉有所关联。”

付云舟:“我们这一族,直系亲缘的身体惧寒,生寒。尤其是我与我父亲这里,寒症愈加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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