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终了。
方才邻座的话还萦绕在几人心头,这或许是个线索。
酒也喝了,舞也看了,来吧!正事应该忙活起来了!
……
东南街上,白家可是大户,大户除了事儿这人也难免不会多议论。
可不,出了酒楼常砚找到了一位打听事的人,忙去问:“这位兄台,听闻这街上有一户姓白的人家出了事,敢问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看看周围,伸出手示意常砚拿钱给他,常砚从荷包里掏出了十文钱递给他。
他数了数文钱,低着头小声地对常砚说:“您算是问对人了!这街上的事我无不知晓。您问的那白家在前面,”他伸手指了指前方,“走到那个分岔口往左拐,再走个一段路就能看到有一家被烧了的大宅。唉,也是可惜,这么大的一家子就剩了个小孩儿。听说,白家家主生性暴虐无礼,或许是得罪了哪个有本事的遭遇了报复,这可不是天灾啊!”
说罢他放下了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道:“几位若是打听打听看个热闹也就罢了,万万去不得啊!”
温渝心疑:“这是为何?”
那人说道:“哎呀!出事之后好几个不怕死的去看看那家有没有剩下些什么好宝贝,这一去啊回来了一个,已经吓疯了,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好像啊他都没有走进去。”他把“进去”着重读了。
也就是说没有往里走,他才活着回来。
那他到底看见了什么,让这人吓疯了?
玄乎,玄乎的很。
温渝:“你可是看到了?”
“唉,要不说我无不知晓呢!”
温渝:“……”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一处,看来这人真是冲他们来的。这令温渝很是意外。
意外归意外,上路还是得上路。
“走吧,去看看”温渝道。他说这话就像去看个稀奇一样简单,让那位打听事的人感到一丝无语。
三人沿着打听事的人指的方向走去,越往白家方向走,行人越是稀少。街边的铺子大多半掩着门,掌柜的探出头来,见他们往那个方向去,又赶紧缩了回去,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温渝在最前面,他话多,一边走一边念叨:"你说这白家,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烧了?还烧得只剩一个孩子?"
付云舟跟在他后面,眉头微蹙:“想必仇家寻上来了。就是……我们要寻的那种人。这仇必是隔了血海深仇,否则不至于做这么桔。”
他后的沈意忱慢悠悠地摇着折扇,扇面上绘着一道晦涩的符文,随着扇动隐隐泛着微光。他闻言点点头道:"嗯,我觉得也是。"
"哼"常砚嗤笑一声,"我觉得就是故弄玄虚,这仇家自己也尝过生离死别的滋味,就是报仇连个让跑出来的都没有?再说了,那吓疯的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仇家还在宅子里蹲着等人进去?"
分岔口就在眼前,往左拐的那条路明显比右边的冷清得多,路尽头隐约能看到一片焦黑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像是那块地方被阳光刻意绕开了似的。
沈意忱合上了扇子,神色也凝重了几分:"有怨气,很重。"
"到了。"
三人拐进左边的巷子,越往里走,空气里的焦糊味就越重。阳光淡了些,却让人脊背发凉。常砚搓了搓胳膊,嘀咕道:"怎么这么冷?"
沈意忱展开扇子而是横在胸前,那道符文亮了几分:"这地方不对劲,都小心点。"
白家大宅就在巷子深处。
雾气厚重了。
大宅的院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烧得只剩梁柱的房屋,乌黑的房梁歪歪扭扭地戳着,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枯手。大门已经烧没了,只剩下个黑洞洞的门框,像一张张开的嘴,等着人走进去。
宅子周围明明无风,那些焦黑的碎纸片和灰烬却在打着旋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常砚咽了口唾沫:"这……这也太邪门了。"
付云舟走到门口,没急着进去,先拿着扇子在虚空中画了一道,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淡金色的痕迹,很快又消散了。他脸色微变:"布了阵,还是个凶阵。"
"能破吗?"温渝问。
"能,但麻烦。"付云舟皱眉,"而且这阵不像是防人进去的,倒像是……防里面的东西出来。”
这话一出,众人皆愣。
常怡没说话,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门槛内侧的地面上。那里有一串脚印,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脚印很小,像是孩子的,而且……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
"进去看看。"温渝抬脚迈过了门槛。
宅子里比外面看着更惨,也更冷。正厅烧得最彻底,屋顶全没了,地上散落着焦黑的木片和瓦片,角落里堆着几具辨认不出形状的焦/尸,想来就是白家的人。
但诡异的是,那些焦/尸周围的灰烬都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尸/体下面蠕动。而且姿势特别奇怪。照理来说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人都应该成了/灰/烬了,但还能看见他们的动作,那些人一个个往门外跑去,却被后面的人拉着,拉到他们身后去争先恐后地跑。
常砚看得头皮发麻:"那些尸/体……是不是在动?"
"别乱看。"沈意忱把扇子往他手里一塞,"拿着,别离身。"
常砚赶紧把扇子攥紧,那扇子入手温热,一股暖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刚才的阴冷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温渝没去看那些尸体,他在院子里转着,忽见旁边有一面铜镜。
“诶,这儿有块镜子。”
温渝走近一看,镜子里看不到人。
温渝:“……镜子坏了。”
沈意忱则走向了后院,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指尖一捏就燃了,符纸烧完的灰烬落在地上,立刻就"滋"的一声冒起了白烟。
后院比前院稍微好一些,至少还有几间屋子没完全烧塌。一行人一间一间地看过去,在最里面的一间厢房前停住了脚步。
这间屋子烧得也不轻,但门居然还在,只是被烧得变了形,虚掩着。
常怡伸手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一股浓重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屋子的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在微微搏动。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完。家具都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个烧焦的柜子靠在墙边,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瓷片。
付云舟的目光落在了床的位置。
床已经烧没了,只剩下个架子。但在床架旁边的地上,有一小滩暗红色的痕迹,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烧焦的木头。那滩血还在微微冒着泡,像是刚流出来的。
沈意忱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是童子血。"
就在这时,前院忽然传来常砚的一声惊叫:"温渝!你快看!"
付云舟和沈意忱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屋子,就看到常砚指着院子中央,神色有许惊异。温渝站在那里,神色凝重。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