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
微生络云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对着海鸥送来的报纸研究,闻言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昨天见识到卡普的无差别霸气痛殴法,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在对方面前说出“当海贼”三个字。
而敢于口出狂言的三位勇士,自然只有避其锋芒一个选择。
“走就走喽,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耸耸肩,无所谓道。
达旦支开其他人,神秘兮兮地凑近:“丛林里那么危险,万一他们死在外头,我要怎么跟卡普交代?”
微生络云不为所动:“那就实话实说,是他们自己要跑,关你什么事。”
“可是……”
达旦仍旧满眼纠结,微生络云猜测,或许是卡普的霸气打人太疼,尤其达旦还是大人,下手难免更重。
他心生同情,耐心地安抚一句:“有我作证,就算你曾经当过山贼,卡普也不能草菅人命。”
“不,他绝对会暴打我们一顿!”
达旦突然大力一拍,桌上的水杯都震了三震,表现得异常激动。
说的这么肯定,有问题。
微生络云奇怪地看她一眼。
联想到达旦表现出的人设,他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达旦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不断地搓揉着,明显在强装镇定。
“你是自己觉得担心,所以想让我出门帮你找人吧?”
微生络云将视线从报纸上介绍革命军的版块移开,表情揶揄地盯着她的脸。
达旦打哈哈:“没,没有的事,他们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担心?”
她额角悄然渗出一粒汗珠,眼神明显发虚。
“啧啧。”
学什么不好,非要和路飞学撒谎,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
微生络云摇头,悠哉地展开报纸,挡住达旦的视线。
“我是不会去的,你死了这条心。”
达旦绕了一圈绕到他身侧,有些急了:“为什么不去,你不是和他们玩得挺好的,随便一打探就能知道。”
她转,微生络云也跟着转,就是不和达旦对视,言简意赅道:“不去,忙。”
任由达旦好说歹说,他就是拒绝,磨到最后,山贼屋的其余人已经去林子里找了好几圈,愣是没发现那三个调皮鬼的身影。
达旦无法,只能暂时作罢,装出一副冷酷的样子,雄邹邹气昂昂地去训其他人。
到了晚上,经他仔细观察,达旦又开始暗戳戳地节食,似乎是试图以此对三兄弟感同身受,共同体验风餐露宿的感觉。
微生络云大为震撼,并表示不理解。
出于种种原因,三兄弟出走后,整座山贼屋气氛极其低迷,甚至到了影响他修炼的地步。
微生络云只能选在某个夜晚,为独自外出寻人的达旦指引了正确的方向,顺便不太放心地跟了上去。
“艾斯~”
“路飞~”
“萨博~”
达旦叫魂一样,一路惊跑了无数小动物,披荆斩棘终于到达了一座树屋下。
不怪山贼们找不到,三兄弟的新住所搭建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层叠的枝干和树叶便是天然的屏障,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现。
哪怕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树屋的整体材料是拼凑来的。
如此短的时间内,有本事用垃圾建造出一座还算牢固的房子,艾斯和萨博在某种程度上还是非常靠谱的,很有当哥哥的架势。
微生络云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三颗泛着灵光的种子。
正打算施法,忽然听到头顶的绳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该不会……
他一抬头,果然看到树干上攀附着一道宽阔的背影,蓬蓬的发型格外具有标志性。
——是达旦顺着唯一的绳梯爬了上去。
不是,他只是掏了个种子,手脚这么快的吗?
眼看一个眨眼的功夫,达旦就迈进了树屋,微生络云捂住双眼。
下一秒,伴随一声沉闷的撞击,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夹杂着一声压抑到变调的痛呼。
他错开手指,果然从指缝里瞧见了摔得七荤八素的达旦。
树屋中的人被惊动,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微生络云眼疾手快,一把将达旦拉到旁边的灌木丛里,躲藏起来。
“怎么了,艾斯?”
“……没什么。”
隐隐约约听到两句对话,一道身影在树屋的围栏处晃了晃,终是不甘地退了回去。
他松了口气,戳戳达旦的肚皮,幸灾乐祸:“还活着吗,这位冷酷无情的山贼小姐。”
达旦捂着胸口,想咆哮又不能咆哮的样子,憋屈得脸颊发红。
“没良心的,还不快扶我一下……”
嗯,看来没什么大碍。
微生络云选择暂时抛下她,继续施法。
三道莹绿色的微光升起,飘向沉默的树屋。
“呜哇,有东西!”是路飞咋咋呼呼的声音。
紧接着是艾斯和萨博。
“入侵者?”
“不是啦,只是会发光的虫子。”
“虫子?”
达旦的手在空中伸了半天,始终等不来搀扶,偏头一看,正好捕捉到一抹残存的绿意。
她记得络云的奇怪能力是白色来着。
达旦:“你在做什么?”
“护身符。”微生络云答。
尽管小鬼们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自作自受,但总归是自家人。
达旦表情疑惑。
微生络云:“不提这个,天马上要亮了,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半夜偷偷出来找人……”
人设会崩,绝对。
达旦心下一突,垂死病中惊坐起:“快扶我回去!”
自然,也将他刚才的小动作忘得一干二净。
……
南海,某海域。
鹰眼:“就这么让她走了?”
这段时间,亲眼看着金妮从一个浑身长满晶石的虚弱女人,蜕变成一个强大到令人为之一震的体术强者,心中对那股黑气的好奇越烧越旺。
是以,更加不能理解轻易放人走的决定。
“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为什么不放?”
微生络云捧着手中的航海图,专心致志地研究方向。
鹰眼:“既然放她走,又为什么提出那样奇怪的条件?”
“什么奇怪的条件,我有说过那种话吗。”
微生络云一边敷衍他,一边不停调转手中海图的方向,不时抬头观察海面,试图悟出方向感。
鹰眼肯定道:“说过,你说‘病好的代价,绝对禁止去见一切她想见的人,去说一切她想说的话。’”
微生络云下意识接话:“哦,那个啊,嗯嗯。”
“你觉得她会老老实实地遵守?”
鹰眼不在意他的走神,甚至想趁人不备套出想要的消息。
微生络云:“当然不会。”
鹰眼:“那你还——”
“革命军这么挣钱的吗?”
微生络云打断他,刨刨到手的钱箱,数出了四亿这个震惊的数字。
整整四亿啊,随便遇到一个革命军都能赚到这么多,那他辛苦卖艺的那些日子算什么,算他勤奋?
鹰眼看向钱箱,笃定道:“革命军没钱。”
“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
微生络云故意道。
换做以前,鹰眼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无视他,但经历过之前的事,再看眼前这个浑身透着诡异的少年,不打算继续敷衍下去。
“革命军是最近异军突起的新势力,据说其成立目的为推翻世界政府及其加盟国的腐败统治,这样一个注定受到打压的组织,不可能让成员攒下什么家底。”
所以,最好打消混进革命军挣快钱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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