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六周日，两个人就会一起讨论习题。
李酬骑着自行车，手里拎着各种美食和小甜水。两个人背着书包去了就近的图书馆。
函数对赵方晴来说有多难学，这样跟你形容吧，大学毕业五年后，她是还会做噩梦。在梦里的高考数学考场，看到第一题就不会了。
李酬掀开课本给她补习。
“函数三要素是什么？”
赵方晴老老实实的回答：“定义域、阈值、对应关系。”
李酬：“回答正确，真厉害。”
赵方晴气笑：“这是高一的…”
是啊，这一章节的确是高一的，但她高一就没学好。连试卷上的中型题第一道定义域求解都做不出来，更别提复合函数。
赵方晴指着书上的y=f（g（x））呢喃问：“复合函数到底是个啥啊？”
“俄罗斯套娃。”
赵方晴挠了一下头发：“微懂。”
她知道是数学套代公式，赵方晴哀叹了一声：“但我一看到那个定义域问题我就迷，这个定义域我是代入g（x），还是f（x）？”
李酬拿起笔在课本上的黑色加粗地方画了线：“无论函数怎么复合，最里面的x取值范围不变，也就是定义域不变。简单来说就是x作为一个原体，进入g（x）程序运算出来的结果，作为第二次加工体进入f（x）程序…”
“定义我能理解，但不会算题。”
李酬把书里夹带的试卷摊开在她面前，画了圆圈：“写吧，先写前两题。”
f（x）=x-5|根号7x的定义域为？
赵方晴拿起笔，边写边念叨：“x-5是分母，分母的取值范围≠0，根号下应该是≧0。所以x≧0且x≠5。”
李酬点点头：“下一题。”
已知函数 y=f（2x）的定义域为［-1，2］，则函数g（x）=lg（x-1）|f（2-x）的定义域为？
赵方晴看的眼花缭乱，扭头看向他的脸，悻悻的问：“从哪儿开始代？-1到2是2x还是x啊？”
李酬很有耐心的说：“刚才不是说了嘛，无论怎么复合，函数取值不变。x的取值范围也就是-1到2，算出的2x是f（x）。”
赵方晴点头，基本上整张题下来，李酬不提，她就做不出来。赵方晴内心哭唧唧：“好难啊…简直是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的难。”
“学数学就是套公式，高一的题就是一些简单的知识点，不用穷思竭虑，想的复杂。”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惯性。我记得以前小升初的时候，我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最后一道大题求正方体的表面积。我寻思，它都说是正方体了，一个物体，那么一定是放在桌子上或者地上，肯定不能凭空悬挂。放在地上，下面的一面是不是就看不到了，既然看不到，那么就不算。”
“呃……”
李酬没接上话，笑了。
赵方晴一顿：“哎，我努努力吧。”
高中时光过的不慢也不快，那时的他们还没见过更宏大的世界。光从云层出来，透过叶片之间的缝隙，风驻在老树上，自带历史。
写完作业后，李酬带她去吃饭。
赵方晴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等待李酬拿薯条可乐汉堡包来。
“如果我们以后分手了怎么办？”
在李酬面前，她从来没有过半分遮掩。
“不会的吧。”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怎么可能…”
“如果有，到时候我会再把你追回来，无论以怎样的姿态出现。不会放手的。”
赵方晴打开了一瓶统一阿萨姆，最开始是李酬喜欢喝，她没有买过瓶装的奶茶，李酬给她带过一两次后，她觉得还蛮好喝的，后来也成了个小习惯。
……
2026年春末夏初，中心广场的夜市摊上。
“既然当初那么好，后来为什么分手了呢？”
周游打开一瓶汽水递给她。
赵方晴拿起吸管饮了一小口，言语轻松。
“其实没有谁跟谁说分手，就是不在一个大学后，自然而然就分开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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