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冢三郎的代号考核任务,足足拖了一个星期。北海道的寒风凛冽刺骨,叛徒藏在废弃的渔港仓库里,不仅手里握着组织机密,还纠集了一批亡命之徒,防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琴酒留在东京处理后续事宜时,远程收到的情报断断续续,从“遭遇伏击”到“突破外围”,每一条都透着凶险,直到第七天清晨,才传来“任务完成,目标已清除”的消息,附带的还有一句“鱼冢三郎腹部中枪,需紧急手术”。
组织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连窗外的天光都透着一股冷意。
琴酒推开门时,鱼冢三郎刚从手术室出来没多久,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脸色苍白得像纸,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还渗着淡淡的血渍。他原本就高大壮实的身形,此刻躺在病床上,竟显得有些单薄。
“琴酒大人。”守在床边的下属见琴酒进来,立刻起身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病人。
琴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鱼冢三郎身上,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眼底没什么情绪——任务完成,人活下来了,这就够了。至于中枪,在组织的行动里本就是家常便饭,算不上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或许是听到了动静,鱼冢三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愣了几秒才看清眼前的人是琴酒,喉咙动了动,想说话却没力气。
直到护士进来换药,顺带告知他任务评估结果时,他的眼睛才骤然亮了起来。
“鱼冢三郎,组织评估通过,BOSS亲自批复,授予你‘伏特加’代号,正式成为我的专属搭档。”琴酒的声音平稳无波,像是在宣读一份普通的报告。
可这话落在鱼冢三郎耳里,却像是一道惊雷。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几秒钟后,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是劲的壮汉,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瘪了瘪嘴,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呜……琴酒大人……我、我拿到代号了……我没给您丢脸……也没给我爸丢脸……”他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把脸颊弄得一塌糊涂。他想抬手擦,可一动就牵扯到腹部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爸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
琴酒站在床边,看着这副荒诞的画面,眉梢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组织里形形色色的人,有拿到代号后狂喜大笑的,有面无表情接受的,甚至有因为代号不如预期而暗自不爽的,却唯独没见过拿到代号就哭成这副模样的壮汉。那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的样子,实在是……辣眼睛。
“啧。”琴酒低低地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吵死了。”
鱼冢三郎被他一骂,哭声瞬间变小了,却还是止不住地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受了惊的大型犬。
琴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他承认,当初选鱼冢三郎当备选搭档,是因为这小子虽然木讷,却胜在听话、执行力强,比起那些油滑的老油条更省心。
可现在看来,这小子不仅木讷,还格外爱哭。
但再怎么看不上眼,这也是他亲自选定的搭档。
从BOSS批复“伏特加”代号的那一刻起,鱼冢三郎就彻底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琴酒靠在墙壁上,指尖转着打火机,银色的火光明灭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至少,这小子没让他失望,把任务完成了。
“安分养伤。”琴酒丢下四个字,转身就往门口走,“伤好之前,别给我惹麻烦。”
走到门口时,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抽噎声,还有一句细若蚊呐的“是……琴酒大人……”。
琴酒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被门外的冷空气冲淡,他深吸了一口,指尖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从今天起,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叫“伏特加”的搭档。
初夏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在大学操场的塑胶跑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少年们的呼喊声,成了毕业季里最鲜活的注脚。
诸伏景光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额前的碎发被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蓝灰色的猫眼在阳光下格外明亮。他侧身躲过降谷零的抢断,手腕轻轻一翻,篮球稳稳传入篮下,助攻对方完成一记漂亮的上篮。
“漂亮!”降谷零落地后回头冲他笑,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他捡起滚到脚边的篮球,抛给诸伏景光,“hiro,歇会儿吧,打不动了。”
两人走到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各自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驱散了打球带来的燥热。长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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