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琴酒的场景。而现在,这个少年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组织王牌,冷静、果断、狠辣,是BOSS最信任的左右手,连她这个美国分部负责人,都要对他忌惮三分。
“你变了很多。”贝尔摩德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比我想象中还要沉稳。”
琴酒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在组织里,不成长,就只能被淘汰。”
“话是这么说,但你这成长速度,连BOSS都赞不绝口。”贝尔摩德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还记得你第一次开枪打偏,还嘴硬说只是没瞄准吗?那时候的你,可不像现在这么沉稳。”
提及往事,琴酒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冰冷:“都是过去的事了。”
贝尔摩德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琴酒,就像一把被精心陈列在玻璃柜中的狙击枪。
枪身冰冷,线条凌厉,透着致命的危险,却又因为极致的精准与完美,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迷人气质。
这种气质,不是寻常年轻人能拥有的,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无数次浴血奋战后,才能沉淀下来的。
“这次让你过来,除了想看看你,还有件事要跟你说。”贝尔摩德收起回忆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宫野志保的监护工作,你要多上点心。她是组织重点培养的人才,她的研究对组织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明白。”琴酒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24小时有人值守,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范围内。”
“那就好。”贝尔摩德满意地点点头,“朗姆那边的事情闹得很大,BOSS现在很不高兴,你这边可不能再出问题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不用太紧绷,偶尔也该放松一下。你这次来美国,除了监护宫野志保,也算是给自己放个短假。”
琴酒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他从不觉得自己需要放松,对他来说,任务就是一切。
更何况,他总觉得这次美国之行不会那么顺利,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知道,这份不安的源头,正潜伏在波士顿的黑暗角落里,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为潜入组织做着最后的准备。
贝尔摩德忽然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眼神带着几分妩媚的试探,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般搔刮在人心尖:“说起来,你现在这样冷冰冰的,倒比小时候可爱多了。”她说着,抬手指向琴酒的脸颊,似乎想触碰那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琴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头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触碰,同时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桌下的拳头,周身的寒气陡然加重,连周围的烛光都仿佛黯淡了几分。“贝尔摩德。”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低沉而冰冷,“注意分寸。”
贝尔摩德的手指僵在半空,随即收回,轻笑一声,毫不在意他的冷脸,反而觉得这样的反应很有趣。
她重新靠回椅背上,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真是无趣的小家伙,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的妩媚褪去,多了几分明显的轻蔑:“说起来,你这次的监护对象,宫野家的那个小丫头,倒是和她父母一样,一副冷冰冰的天才架子。我之前见过她一次,眼神里全是戒备,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刺猬。”
提及“宫野夫妇”四个字时,贝尔摩德的眼神骤然变冷,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那对夫妇,自以为掌握了几分技术,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要不是他们的研究还有点用,BOSS早就容不下他们了。现在倒是好,死得干干净净,留下个小丫头继续占着组织的资源。”
琴酒端着酒杯的动作没动,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心里却再清楚不过贝尔摩德厌恶宫野夫妇的原因。
组织里少数几人知晓,贝尔摩德身上那项近乎不老的实验,正是当年宫野夫妇主导的。那场实验给她带来了什么,无人知晓,但从她每次提及宫野家时的态度就能看出,那绝对是一段让她痛恨至极的过往。这种厌恶,合情合理,也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她的价值在于研究,其他的无关紧要。”琴酒淡淡开口,没有接她关于宫野夫妇的话头,既不附和,也不反驳——在组织里,掺和别人的私人恩怨是最不明智的事,尤其是贝尔摩德这种身份特殊、心思难测的人。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手示意侍者上菜。
菲力牛排被精准地送到两人面前,五分熟的肉质泛着粉嫩的色泽,黑松露酱汁的香气弥漫开来。贝尔摩德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拍摄电影里的用餐场景,切割牛排的动作精准而缓慢。
琴酒也拿起刀叉,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多余的讲究,却透着一种沉稳的秩序感。两人都没再说话,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撞餐盘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拂过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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