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线?”琴酒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指尖下意识转起了口袋里的打火机,银色火光明灭间,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他没料到夏油杰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羂索的踪迹。原本以为这个千年老鬼会藏得更久,至少要等咒术界内部矛盾彻底激化才会现身,没想到已经开始在夏油杰身边布局了。
他靠在榻榻米上,背脊挺直如松,语气依旧冷淡,却没了之前的疏离:“那不是普通的咒术师,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名字叫羂索。”
“羂索?”夏油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秀眉拧得更紧,他翻阅过咒术界的古老典籍,却从未见过这个名号。
“咒术界的古籍早就把他的痕迹抹干净了。”琴酒淡淡解释,指尖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夺舍,每隔几十年就换一具身体苟活,你看到的缝合线,就是他夺舍后留下的痕迹。他藏在咒术界千年,目的从来不是什么咒术革新,而是为了培养最强的诅咒,或者说,是为了找到能承载他野心的‘容器’。”
夏油杰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夺舍?活了千年?这些信息远超他的认知,也让他瞬间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咒术界高层的小打小闹,而是一个真正的千年巨鳄。
琴酒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你查到的那个中层咒术师,还有后来抓的那个家伙,都是羂索的棋子。他在暗中挑动咒术界和你的矛盾,大概率是在试探你的实力,顺便搅乱局面,好浑水摸鱼。”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这个世界的剧情意识早就放弃了,不管咒术界的剧情怎么夭折都无所谓。但我警告你,羂索是个不安定因素,我不想他把爪子伸到不该伸的地方——比如横滨的那些事。”
夏油杰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琴酒的势力根基显然和横滨有关,而羂索的搅局很可能波及到他的利益。但更让他心惊的是琴酒接下来的话。
“羂索盯上的不是盘星教,也不是咒术界的权力,而是你的能力——咒灵操使。”琴酒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夏油杰,“他活了千年,收集过无数术式,却唯独没有咒灵操使这种能掌控海量咒灵的能力。对你,他大概率是想夺舍,把你的身体当成新的‘容器’,彻底占有你的术式。”
“夺舍我?”夏油杰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的疲惫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他可以接受和咒术界高层周旋,可以容忍别人的小动作,但绝不能容忍有人觊觎他的身体和术式——这是他守护自己道路的根本。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不直接对你动手?”琴酒嗤笑一声,“你的实力足够强,正面硬刚他没把握。他在暗中布局,就是想削弱你的羽翼,找到你最薄弱的时候下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尖:“你和五条悟的关系人尽皆知,这是你的优势。羂索虽然活了千年,但五条悟的六眼能看穿他的伪装,反转术式也能克制他的夺舍手段。想解决他,还有他背后那个所谓的‘诅咒之王’,你最好和五条悟联手。”
夏油杰沉默了,指尖在榻榻米上轻轻敲击,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琴酒给出的情报。羂索、夺舍、诅咒之王……这些信息像一张大网,将他之前遇到的种种异常都串联了起来。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对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夏油杰抬眼看向琴酒,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他们之间算不上朋友,顶多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合作者,琴酒没理由如此毫无保留地透露情报。
“我只是不想麻烦找上门。”琴酒淡淡回应,将烟收了回去,“羂索要是真的夺舍了你,掌控了大量咒灵,迟早会把战火蔓延到横滨。我没兴趣陪一个千年老鬼玩游戏,更不想他干扰我这边的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褶皱:“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记住,别单独对上羂索,你不是他的对手。”
包厢外的咒灵感受到琴酒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形。夏油杰看着琴酒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开口:“多谢。”
琴酒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径直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暖黄的灯光落在他银色的长发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泽。他知道,夏油杰不会坐以待毙,而羂索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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