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常煜冷笑,朝着安乐侯伸出手来。
安乐侯犹豫了一下,从袖中摸出那凤符。
司常煜将凤符握在手中,玉质微凉,似母亲昔年抚过他发顶的指尖,不灼人,却能一点点压下他胸腔里翻涌的躁意。
那符纹蜿蜒如凤羽,被岁月磨得温润,宛如梦中母亲的容颜。
司常煜抬眸,眸色平静:“司常安会没事的,而且还会坐稳礼部主簿的位子!”
安乐侯一怔:“对方可是九千岁,他这个人铁面无私,怕是……”
“这是我答应你的最后一件事情!”司常煜继续说道,没有回应安乐侯,转身离开。
安乐侯望着司常煜的背影,幽幽叹口气。
“煜儿,你真的觉着你拿到凤符是好事吗?凤符在手,那你这些年的隐忍与装疯卖傻又算什么?”安乐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司常煜回到房间,瞧着那凤符,眸底再无半分平日的玩世不恭,只剩冷冽如刀的锋芒。
他的确该做一个抉择了!
第二日,苏绵绵刚到医馆,就见苏管家急匆匆而来。
苏绵绵示意他去后院。
在后院,苏管家低声说道:“司常安被放出来了!”
“怎么回事?”苏绵绵一怔,就算越西细作的事情查明白,这买官可是铁板上钉钉,怎么会没事?
“司常安说他卖给越西商贾的粮食里掺杂了毒麦,那东西极像未成熟的干瘪麦粒,混在小麦里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有很大的毒性!”苏管家说道。
苏绵绵皱眉,毒麦?她眸色一暗。
前几天,她与司常煜住在别苑的时候,曾经看到一片毒麦,她还与司常煜谈起过此事,怎么会这么巧?
“司常安说,是他让人估计将毒麦掺杂在小麦中,想要令越西的士兵食用之后**,战力尽废,好一举击溃,是爱国!至于买官的事情,是他被吏部侍郎误导,还以为朝廷真的对他考核、任命,至于那买官的银子,是他捐献吏部的,是吏部侍郎自己贪墨!”
苏绵绵皱眉,司常安倒是撇得干净,手段也高超!
中午,苏绵绵提前回到侯府。
侯府里悬挂红灯笼,一扫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到处洋溢着喜气。
柳意柔也回来了,正小心翼翼地朝着卢氏陪着笑脸。
苏绵绵瞧了一眼,也就上前去行礼,行完礼就打算回西园。
“绵绵!”卢氏亲亲热**喊了苏绵绵一声。
苏绵绵回眸。
“绵绵,多谢你!”卢氏拉着苏绵绵的手,眸色里全是感激,“以前是我不对,说那么难听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苏绵绵微微扬眉,这卢氏为何突然对她这么客气?
卢氏的身后,柳意柔搅着手里的帕子,满脸嫉恨。
苏绵绵淡淡笑道:“老夫人,这是说哪里话?”
卢氏轻轻地拍了拍苏绵绵的手:“我就知道你与煜儿那孩子不同,是会以大局为重的,绝对不会看着侯府毁于一旦!”
苏绵绵越发不解了!
“母亲,或许不是她呢!”柳意柔上前低声说道。
“不是绵绵去求了太后,难道是你们柳家吗?”卢氏回眸,满目讽刺,“你回娘家躲了这么多日子,如今知道家里没事了,倒知道回来了!”
柳意柔握紧了手里的帕子,低声道:“父亲被皇上日日留在宫中,我等不到他也没有法子啊!”
“呵,你当真以为咱们安乐侯连宫里的这点消息都探查不到吗?柳宰相是在府中还是宫中,这个问问守宫门的侍卫就知道!”卢氏冷哼,又看了苏绵绵一眼,“倒是绵绵,今天上午进了宫去!”
苏绵绵一怔,这才记起来,上午的时候,裴公公派人去她医馆,说是太后头有些疼,让她前去瞧瞧,她的确进宫了一趟,没想到竟然被卢氏误会。
苏绵绵淡声说道:“老夫人,今日我的确是进过宫,但是不是为二公子求情!”
这会儿,司常安前来,满脸感激地望着苏绵绵:“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最后肯帮我的人是你!”
司常安说着,就要抓住苏绵绵的手臂。
苏绵绵迅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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