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世界上说法语最多的人的城市在哪里?
答:在非洲刚果金(。
提问,在巴黎能干的最十恶不赦的事情,是什么?
答:早些年国内网上流传的是穿得贼土或者穿得像个美国人。现在……现在可能哪怕在街上果奔都无人在意了。
就如同美院十个头能找出十三种颜色一样,在现在的巴黎街头穿啥的都有,不穿的也有。
毕竟是出过“德军阅兵在凯旋门”这种旷世巨著的国家(。
超松弛的。
下了地铁我拉着张佳乐直奔我和渐鸿在巴黎11区的公寓,在让张佳乐孤身一人去住酒店和把渐鸿赶出去住酒店中我果断选择再把渐鸿赶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三回了我熟能生巧。
哥哥嘛,就是拿来卖的(。
大抵是巴黎地铁那脏乱差以及满19世纪“逃生通道”风格的站台上充斥着的臭味让张佳乐幻想破灭了,他基本是一路表情空白地被我拉着走的;直到到了我租住的公寓楼下,抬头望着那环绕着至少三个楼层的巨大花墙装饰,他才稍微找回了点老中人对巴黎的刻板印象。
回了家进了门,我第一时间要把手机充上电,张佳乐在看清了公寓内的家具摆放后丢开行李箱第一时间——直扑我摆在飘窗前的巨大豆沙袋懒人椅。
“啪叽”,他直接脸朝下地整个上半身陷了进去,长腿拖在地上,哼唧一声后就不肯动弹了。
等我给手机充上电转过身,发现他翻了个身依旧陷在软绵绵的豆沙袋懒人椅里,摊手摊脚,几乎是秒睡。
……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哪怕坐的是转夜的夜间航班,在戴高乐机场折腾了那么久,肯定很累了吧。
我将张佳乐的行李箱拖到自己房间里,开锁后先拿出了他的贴身衣物和常用物品摆在以前他顺手的地方;从洗手间出来时我进渐鸿卧室扫了眼,发现少了他的电脑和几样随身物品。
……哇,看来熟能生巧的不只我一个人。
悄默声地弄完,我看了眼沉在飘窗洒进来的夕阳光里的张佳乐,偏头想了想,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单手撑着脑袋,继续看他。
……要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8778公里,不一定是张佳乐飞过的最远的距离,但一定是他脑子一抽临时起意下路过的,最远最长的距离。
要知道他可是连英文都说不流利,更别提说法语了。冬休期也就那么短的十几天假期,不够他看完我在地球另一端生活了五六年的城市和国家;也不够他走完我这半年里旅游过的地方。
张佳乐只是想来看我一眼。
七年前是我单方面向他奔去,两年前还是我向待在青岛的他跑了过去;如今,是轮到他飞跃山和海,奔向我了吗?
我歪歪头。睡梦中的张佳乐呼吸渐渐沉重,眉头也蹙了起来,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很正常,豆沙袋懒人椅睡久了脖子疼背疼。
而且我这间在巴黎的公寓没有装空调,他很快会被冻醒的(。
那让我在他还没醒之前,再多看他一会吧。
……其实也说过了,他只是来看我一眼,并不是在朝我奔来。
以前中二病看言情小说被感动得哗啦啦哭的时候,我也不是没幻想过在人海中会有一个人坚定地朝我走来。
只是十年前网友面基,猫在昆明六中的墙根底下、被翻墙逃课出来的张佳乐砸到背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眼睛亮亮的少年,不会是有空和我演琼瑶的玩伴。
一年后再次网友面基,我又在昆明老破网吧的云山雾绕里见到了那个离大烟枪们远远的刺猬头孙哲平,和他话不投机直接开干;明明是我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最后大孙却替我挡下了他那些网吧好友们的指责报复——那时候的心绪是什么样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我知道这个叫孙哲平的少年人和张佳乐,大概是一样的。
他有梦想,他们都有要去追逐的梦想——而感情、尤其是爱情这种事,在他们的心里,或许要排在很后面,很后面。
诚不我欺。
不意外,也不伤心。
如果真是黏上来的连尊严都不要的舔狗,只有被我目不斜视经过的份。
玩都懒得浪费时间去玩。
如今呢?我得到张佳乐和孙哲平了吗?
骗鬼呢。
我抬手,替张佳乐撩去一缕滑到他眼上的发丝。
张佳乐对我的感情,我不会去质疑;孙哲平对我的感情,我也不会去多费心猜测;同样的,孙哲平也不会问废话,怀疑他和张佳乐在我心里的占比孰重孰轻。
对于大孙那种……老子最大的中二病而言,“有”,就行了,管它多少呢。
但是张佳乐……
从他散在肩上的发丝到他拧起又松开的眉,我的目光在他侧影上逡巡。
孙哲平不会来巴黎,甚至退役后四年他都没有来找过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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