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怎么可以见到他?”
胖子的眼神变幻:“找典狱长干什么?最近也得下个月巡检吧,我不确定。”
来不及。
“还有别的方式吗?”叶眠追问,“或者,什么情况?”
“嗯……监狱内发生骚乱的话,作为最高管理者,肯定要出现吧。”胖子感觉有点不妙。
“唉,操作难度不小。”叶眠长叹一声。
刚做完手术,她状态实在说不上好。
胖子松了口气。
“但找找机会,也说不定?”叶眠开朗一笑。
胖子五官扭到一起。
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啊喂!
-
医院食堂比监狱里的伙食好一些,这是胖子说的。
但还是相当难以下咽。
叶眠食不知味地暗示自己,要摄入足够的营养素,不吃就饿死。
——出狱后我一定、一定要吃点人能吃的。
她又挖了一勺黄色羹体送到嘴里。
固体部分尝起来像墙粉结块,但是泡的汤汁又过甜,口感深刻到让人吃一口难忘一辈子。
绿色蔬菜、或者是某种藻类,外表是死亡的深褐色,吃到嘴里有股雨后泥土的味道,干涩的口感如慢速电钻来回磋磨舌头,苦味绕梁三日不绝于嘴。
——赶紧离开监狱的理由又增加了,叶眠想。
-
下午,叶眠再次扩大了她的活动范围,等她把医院逛完一圈,两瓶止痛都快吃完了。
所有向外侧的窗户都是锁着的,唯一的正门出入需要通行条。
一楼是食堂和药房,二楼是各种诊室,三楼是叶眠住的病房区。
挂维生机的重伤病患住在四楼东侧,以值班室为界,西侧是手术室。叶眠路过器材室,里面没有人,门也只是虚掩着。
她四顾无人,果断推门进去,过了会儿,又若无其事地转着轮椅出来,病号服里鼓鼓囊囊,塞了东西。
叶眠尝试了在器械室内看到的所有尖锐物品,没有任何一件能让她脖子上的禁制环破损哪怕一点。
她还看到了一把手持激光刀,一念之下,叶眠把激光刀连带着充能器都顺回了自己病房。
人生的乐趣在于尝试。
第一次使用激光刀不够熟练,叶眠对着镜子仰着脸,按下开关的时候,一不小心戳到了下巴。
嗷!
高温激光几乎立刻就烫焦了伤口,有股微妙的糊香蔓延开来。
叶眠咽下最后一片止痛,老老实实地找了外科医生。
-
老大夫处理烧焦的伤口时,手段十分凶狠。
止痛打了两管,止血药的药效也很差,叶眠从下巴到脖子都血刺呼啦的,活像凶杀现场。
“医生,这样会留疤吗?”
其实叶眠真正想问的是:切割伤这样处理,真的没问题吗?
“运气好就不会。”医生头发花白,带着单边眼镜——可能是老花镜——身上有种老艺术家的从容。
他给叶眠的下巴缝了四针。
缝到第二针,叶眠的痛觉神经就苏醒了,看她呲牙咧嘴疼得不行,医生没办法,又打了一管止痛药。
“有这么痛?”他嘀咕。
叶眠假装没听到。
问她伤口怎么搞的,叶眠一脸老实:“摔的,医生。我头晕,就摔到地上了。”
“严重吗?给你开点药。”老医生很严肃。
“很严重,甚至影响睡觉。”叶眠本着“来都来了薅点再走”的心思,完全是想到哪说到哪。
“那给你开点安眠。”
“医生,我抗药性比较强。”她得寸进尺。
“所以你用了我三管止痛,三管。好了,开点安定不要紧,出院的时候一起结账。”
医生摘了一次性手套扔掉,挥挥手让叶眠拿着单子赶紧走。
结账?
叶眠拿着单子一步一回头:那能退吗还?
-
等到傍晚,护士见到她包着纱布的下巴,脸上露出了明晃晃的谴责。
“又干了什么好事?再深一点就伤到骨头了,还好偏了一点,”她扳着叶眠的脸看,表情严肃,动作倒是温和,“外科那位也是个老顽固,他不用科技手段,你这个下巴缝了针,以后还是要留疤的。”
叶眠暗想,留疤倒是小事。头被拨来拨去,她老实万分:“抱歉,我就是好奇,医院里看守这么松弛,感觉摘了禁制环就能跑。”
“医院内部无所谓,犯人们都带着禁制环,”护士轻描淡写地勾了勾手,窗帘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扯平,乖顺地垂下,“医院外面的防线你看不见,我只能说,很强的喔。”
叶眠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施展异能,目光被勾跑,看得护士莞尔一笑。
“如果你想跑,至少要搞到禁制环的密钥,傻孩子,”护士怜爱地摸了摸叶眠头顶,小心地避开了她的后脑,“禁制环和金属镣铐的非法损坏都会引发报警,不要有什么危险的想法噢。”
“原来如此,”叶眠小声答应。
护士拆了她头上纱布查看了一下出血情况,又拿了电视镜:“用药都是按天数配好的,没留给你折腾的份额,可让人省点心吧。”
护士嘴快手也麻利,给她又抹了一层药膏,拿纱布重新把头缠起来。
叶眠一动不动,忍着疼,假装自己是个无知无觉的木偶。
她问:“姐,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什么时候走的?”
怎么都是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护士随口答道:“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