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不老泉水
「真祖,他们果然面和心不和。」
得知汉斯等人竟在谋划对阿巴动手,佩兰难掩喜色。
敌人各怀鬼胎,那他们就轻松太多了。
吴终依旧冷静,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不仅是资料显示的身份差异,还包括汉斯这些人找来的理由,禁不起推敲。
抱团取暖?人多力量大?
乍一听有点道理,但是吴终想了一夜,感觉不对。
人再多,能有接任务的佣兵团多?
有时人多意味著目标更大,风险更高。聚在一起,其中只要有一个人屁股后面被佣兵团用某种方法追踪到了,则意味著所有人暴露。
等于聚过来的人越多,暴露风险越大,甚至可能引来多个团队围剿。
相比起来,一个人更灵活一些。
当然,不是不能抱团,彼此帮手,但前提得是真兄弟,极度团结。
而如果是这样,那么『兄弟来援』,『自己人汇合』,那个阿巴应该开心才对!
应该表现为『太好了,你们来了,我们兄弟几个在一起,谁也不怕』。
可事实却相反,阿巴并不欢迎他们。
这人表现出的抗拒与不安,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所以吴终怀疑,至少阿巴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而接任务后得到的资料,也佐证了这一点。
「他们是冲著一件叛军首领的东西而来的,嚓,不会还有灾异物吧?」
吴终听到最后,心里咯噔。
他敢一口气全都要,就是因为没有灾异物,可别又冒出个鬼东西。
阳春砂说道:「不一定,可能是财物什么的。真要有什么他们知道的灾异物,那么各大势力也都会知道。」
「毕竟那场小国灾异战,有多方势力明里暗里盯著呢。」
吴终点点头:「等他们打起来,自然就清楚了。」
「竟然有铁线连接木屋?他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不能让他们这么快顺利汇合,你们在地下等著,我去斩断它。」
他与队友迅速缩回地道,然后从地下极速赶回木屋下方。
大家从地下走,自然不会迷路,地道就一条路……更不受暴雪影响,于是他们抢先一步抵达木屋。
吴终如雪魅般悄无声息地钻出雪窝,手中语木虽然还是长棍形制,但经过这两天的训导,已经锋锐如枪。
飒!寒光一闪,那根坚韧的金属丝线应声而断。
瞬间就被狂风卷著大雪吞没,掩埋,再无痕迹。
不多时,木屋门被推开,一个光头壮汉裹著厚重大衣走了出来,散发热气,身子瑟缩著,袖中揣著冻梨。
他左右张望,似乎在通过植物通讯与人联系。
很快,他就把冻梨塞回去,在地上搜索金属线的踪迹。
「只出来一个?」屋顶上的吴终心如明镜:「汉斯发现丝线断裂,心生疑虑,便只联系了最信任的同伙出来探查……」
「没有联系阿巴,所以只出来了一个……机会!」
显然,汉斯正顺著金属线寻找木屋,突然金属线断了,肯定心里怀疑阿巴,觉得木屋这边可能出了事。
因此只联系更亲密的另一人,让他出来查看。
如今阿巴还在屋内烤火,有一人落单,吴终顿感天赐良机。
他略微思索,就下定决心,手握**从木屋上一跃而下。
机会稍纵即逝!
吴终当机立断,身形如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从屋顶飘然而下,借著风势,近乎无声地逼近那名光头佣兵。
直到语木**那冰冷的锋刃即将触及后颈,光头佣兵才凭借出生入死的直觉感到致命危机,骇然回头!
「反应不慢……」吴终心中暗赞,这些老牌佣兵确实不是易与之辈。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的实力本来就远胜对方,如今在完美的时机和恶劣环境的共同作用下,这电光火石间的差距,便是生与死的天堑。
对方的惊觉,为时已晚!
「噗嗤!」
锋锐的枪尖如热刀切黄油般掠过,一颗头颅带著惊愕的表情飞起,炽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为防万一,吴终手腕一抖,枪身顺势下砸,将其头颅彻底击碎。
一名顶尖的白银佣兵,连一声都没吭出来,便在这极北的暴风雪中,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吴终没有动尸体,而是将语木**上的血迹甩干净。
语木是绝对坚不可摧的,而且**不沾血,用力一甩就能把血全部甩掉。
做完这事,他脚下一动,又落回屋顶,重新被大雪掩埋。
「嗷呜!」
不多时,塞多就极速赶到了现场。
这回不用什么金属线引导了,这里已经**了,他通过血迹感应轻松就找回来了。
「莫里斯!」
塞多震惊地看著地上的尸体,**,尸体已经凉了。
汉斯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竟然先动手了么?这场暴风雪不是逼我们走,而是要将我们各个击破。」
「你说是阿巴……杀的?他怎么敢啊?」塞多第一时间,反而不相信是阿巴所为。
因为他与阿巴的实力差不多,而汉斯更是远胜他们。
如今他们三个人是一伙儿的,阿巴怎么敢对他们三人之一下手?
除非,阿巴已经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不老泉,心里已经揭穿他们的虚以委蛇,故而别无选择,必须先下手为强。
「不急,我闻闻味!」
塞多猛地吸了吸鼻子,狼人敏锐的嗅觉在空气中疯狂捕捉信息。
「你能嗅得出来?」汉斯挑眉。
他知道塞多只擅长血迹感应,其他味道并不灵敏。如今暴风雪又太大了,这干扰很严重。
「**总不能不用多元之力吧?」塞多说道,趴在地上拼命地嗅。
然而,他愣住了。
没有!没有任何陌生的多元之力残留!
只有冰雪、木材与血腥味!
就在这时,阿巴也听到外面动静,推门而出。
「什么!」阿巴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莫里斯怎么了?」
他看到莫里斯的尸体,比所有人都震惊,因为对方刚才还在屋里跟他一起烤火吃东西呢。
突然说出去透透气,到现在还没一分钟,竟然就**?
「**,莫里斯被人杀了。」汉斯幽幽道,眼眸缩成一条线,凝视阿巴。
阿巴警惕地查看四方,可一片白茫茫,除了风雪还是风雪,根本看不出什么。
「怎么可能?竟然有敌人摸过来了?你们的警戒呢?动物哨兵呢?」
塞多森然道:「没有触发,方圆数十公里,有人靠近这里,我一定会知道。」
阿巴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雪,你的动物哨兵未必管用,而且说不定敌人有特殊方法潜入过来。」
「敌人强大,而且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他毫不犹豫地就要冒著风雪离开。
可汉斯猛地踏前一步,雄壮的身躯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拦住了阿巴,眼神锐利如刀。
「走?走哪去?距离他最近的人,不是你吗?」
阿巴如遭雷击,愣在当场:「汉斯!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塞多低吼著,利爪不自觉地从指尖弹出,刮擦著树干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现场没有多元之力波动!莫里斯是被纯粹的蛮力瞬间击杀,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像样的反抗!」
「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是他完全没有防备的身边人!」
阿巴瞳孔地震,塞多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你们认为是**的?我有病啊?我们是战友!」
塞多狼瞳中的怀疑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是吗?但在这鬼地方,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能靠近他而不引起警觉?」
「还有谁,能让他毫无防备地被近身秒杀?阿巴,你是怕留下气息痕迹,所以用蛮力,瞬间劈断了自己同伴的脖子吗?」
阿巴脸色煞白,急声辩解:「不是我!我一直在屋里!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定有敌人!有其他佣兵找到了这里,用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潜入了!」
「潜入?」汉斯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塞多的动物哨兵没反应,我的引导丝又是在木屋门外被割断的,现场没有任何陌生人的能量气息和痕迹!」
「什么样的敌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悄无声息跨越数十公里躲避了所有动物的耳目,来到木屋门口不攻击你,而是斩断金属丝,让我迷失在暴风雪中。」
「之后莫里斯出来,他却不再隐瞒,以雷霆手段杀了他,又躲起来?」
这番话说的,令阿巴哑然。
敌人得多强?又得多苟,才会这么做?
显然在二人眼里,已经认定是阿巴先下手为强。
毕竟他自己就是心怀恶意而来的,面对特大暴风雪,第一时间就怀疑是阿巴加剧了风雪。
现在**一个,又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能量气息,不怀疑阿巴才有鬼。
两人一左一右,向前逼近:「别再演戏了,阿巴!你从一开始就不想我们留下!你不欢迎我们!因为你心里有鬼!」
阿巴脸色阴沉,身上绽放森然寒气,冰雪汇聚于他,形成厚重的蓝色坚冰举盾,比他人还大。
「什么意思?我心里有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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