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黑色轿车静泊在酒吧斜对面的街角,引擎熄着,融入周遭的暗影。
安景舟靠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目光锐利地锁着酒吧那扇吞吐人影的大门。
副驾驶上的陶玙闲不住,身体微微前倾,凑向驾驶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的兴味:“老安,你说要是这家酒吧里真藏着一窝毒虫,就这门面看着不算小,里头实际面积得有多少平方?我估摸着,指定少不了地下室或者隐秘通道吧?不然怎么藏货、怎么防止被查?”
安景舟缓缓点头:“这地方鱼龙混杂,结构大概率不简单,下次真要过来搜查,你可得多上点心,仔细排查每一处角落,别漏了暗门或者通风管道这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哎呀,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陶玙拍着胸脯,双手抱拳用力捏了捏,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等我亲自出手,别说什么隐秘通道了,就算是通道里藏着的老鼠,我都能给它揪出来!”
他顿了顿,眼神一转,又琢磨起来:“话说回来,既然酒吧能当成他们的窝点,那这酒吧老板总不能是清白的吧?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借着做生意的幌子掩护交易呢。”
安景舟侧头看了他一眼,眸色深沉,语气肯定:“很有这个可能,能在市中心开这么大的酒吧,还能长期藏匿违禁交易,背后没人撑着、没人通风报信,根本不可能。这老板要么是核心成员,要么就是收了足够多的好处,甘愿当保护伞。”
耳麦里传来沂琛与黄叔的对话,当对面应声同意的瞬间,安景舟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猛地一攥,侧头与副驾驶的陶玙下意识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惊讶。
直到确认沂琛他们正尾随黄叔,安景舟这才问出心中疑惑:“你不觉得,从他们进酒吧到现在,一切都太顺利了吗?”
陶玙闻言,眉头拧起,琢磨了片刻后缓缓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不合常理,我办过这么多案子,从没见过防守这么松懈,还这么好说话的/毒/贩/。换做平时,别说提异香这种更/敏/感/的货,就是一个普通白粉都得层层盘问,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松口,还主动要去拿货?”
“不对,这不对……”
门口看守的马仔看似警惕,却被三言两语劝退了搜身,黄叔见了钱便彻底放下心戒,甚至提到异香,对方没有半分反驳与拒绝,反倒顺水推舟答应得干脆利落。
这哪里是警方设局引出毒贩,反倒更像是/毒/贩/早有预谋,一步步顺着他们的节奏在走,仿佛这场交易的主导者从来都不是警方这边。
念头一闪而过,安景舟浑身一震,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猜想——/毒/贩/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把警方的人引到更深的地方,瓮中捉鳖!
“不好!”安景舟低喝一声,伸手便去按通讯器:“沂琛、刘雯,中了他们的计了,撤离!快!”
电流声炸开,尖锐得刺透耳膜,瞬间盖过了所有声响。
安景舟脸色骤变,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化作实质的寒意,他猛地推开车门,快步冲到后方待命的警方面包车前:“立刻查询沂琛与刘雯的耳麦信号!”
技术人员早已闻声操作,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信号波纹疯狂跳动。大致一分钟后,他猛地抬头,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安队,信号……信号被强行切断了,完全追踪不到定位!”
“他妈的!老子就知道这个刑宥不会那么乖乖和警方合作!”陶玙紧随其后冲下车,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路沿石,厉声咒骂道。
安景舟却没接话,他眉头紧锁,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如果只是刑宥反水,/毒/贩/没必要布这么大的局,从一开始就步步引导,甚至不惜暴露异香的存在。他们明明可以在包厢里就动手,为何要多此一举,将沂琛和刘雯引开?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骤然撕裂街头的喧嚣,一辆漆面锃亮的华丽轿车毫无征兆地猛打方向,狠狠撞向旁侧正常行驶的小轿车,两车相撞的瞬间,玻璃碎裂声、车身变形的闷响混作一团,巨大的冲力让被撞车辆直接横在了路中央,车头凹陷变形,零件散落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事故,瞬间攫住了街头所有人的目光,喧闹的人流骤然停滞,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视线都齐刷刷的黏向事故现场。
安景舟透过事故看向酒吧那扇紧闭的门,缓缓道:“刑宥有生命危险!”
木棍带着破风的劲直劈而来,沂琛眼前一黑,索性闭紧了眼。赤手空拳对上三人本就力竭,身旁刘雯早已软倒在地,他浑身肌肉酸胀得发颤,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快散尽。
可预想的剧痛迟迟未到,空气里只剩木棍悬停的滞涩。
沂琛睫毛颤了颤,睁眼望去,只见那凶悍青年高举木棍,手臂僵在半空。
下一秒,青年猛地将木棍狠狠惯在地上,回身弯腰,拽起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同伴,粗声撂下一个字:“撤!”
沂琛望着他这一连串操作,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就这么轻飘飘地放了他们?
看着那几人连滚带爬地冲出视线,沂琛才猛地松了紧绷的肩,重重吐出一口混着腥气的浊气。他抬手按向胸口,指腹碾过方才被踹中的地方,顿痛顺着骨缝蔓延,疼得他呲了下牙。
目光扫过一旁蜷缩的身影,沂琛撑着地面慢慢起身,脚步虚浮地挪过去。
刘雯额角的血糊了半边脸颊,脸色惨白如纸,沂琛伸手轻摇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力竭后的沙哑:“刘雯,刘雯,醒醒!”
肩头的晃动只换来对方毫无声息的垂眸,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沂琛心一沉,半点犹豫都没有,俯身扣住她的膝弯和后颈,打横将人抱进怀里。
甫一用力,眼前便炸开阵阵昏花,太阳穴突突地跳,疼得沂琛眼前发黑,可手臂却死死收着,不敢松半分力气。
“队长,人都跑了!”
等安景舟带队冲进来时,包厢内还留着打斗的余痕,翻倒的桌椅、散落的酒瓶混着点点血迹,可核心的几人早已没了踪影,只逮住几个还未逃远的青年。
“所有人听着!把这酒把翻个底朝天,所有通道暗门,犄角旮旯,一个都不许落下!”
“是!”队员们齐声应和,脚步瞬间在各个角落响起。
随即,安景舟指向身旁两个人:“你们俩,跟我来!”
安景舟带着两人循着交易包厢的方向快步查探,刚抵包厢门口,便撞见一道踉跄的身影——男人半边脸颊沾着暗褐血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满脸血污的女人,身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