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须怀白身上都带着梅婆婆给的特制护身符,但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再这样继续下去,须怀白的时间不多了。
须怀白摇摇头:“没什么感觉,一切如常。”
封十叶暂时放心下来,算上今天至少还有三天,他们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一阵喧闹的声音,人群很快聚集。
佝偻男人的尸体在他家后面被发现,身上的衣服都是干的,口鼻却有液体。
村长看着眼前的尸体,嗫嚅半晌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长两短,短的那个先去了,现在长的那个也跟着去了,要说是意外,那可就有点牵强了。
但……
村长看向那些看着自己的人,一咬牙,正打算把这件事情说成意外时,人群中却有人说话。
“村长,他嘴里是不是有水啊?”
村长下意识地看向佝偻男人的尸体,这才注意到这具尸体的不对劲。
人死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是干的,和虎子完全不一样。
可他口鼻里的水多得都流到了地上,地面湿了一大片,看上去像是被淹死的。
但如果仔细观察这具尸体的手腕和脚踝处,就会发现这人像是脱水了一样,本就消瘦的身躯显得更像是皮包骨头。
封十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二话不说,上前把他的裤腿撸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整节小腿。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他的尸体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模样,皮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紧紧贴着骨头,他们甚至都能看清楚每一根骨头的形状。
这已经是一具干尸了,可他却是被淹死的。
就像……身体里的水被全部抽出,一点都没有留下,全都灌到了他的口鼻里。
惊慌的气息在人群中弥漫,没人出声,却已经有人开始后退。
村子里有不少都是年纪大了的人,他们见过不少死人,村子里年年都有老人去世,尸体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陌生的东西。
剩下那些年纪还小的,也都有些常识,知道人死后应该是什么模样。
就算不知道,生物的本能也在告诉他们,至少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目光逐渐汇集在村长身上,他们仍旧下意识地等着村长拿个主意。
村长嘴唇发白,渐渐没了血色,惶恐地看向那些看着他的人,嘴唇嗫嚅半天,也拿不出个决断来。
“村长,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是啊,咱们不能为了一个人,害了一村子人吧?!”
有人附和。
“村长,俺还不想死呢!”
“俺也是,俺家里又有孩子又有老娘,咋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交代了?”
“村长……”
人群的附和声中,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小孩子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对氛围的感知却比成年人更加敏锐。
“把章云晓送出去!”人群中有人喊出声,“都是她一个人作的孽,为什么要把我们一村子人都带上?只要把她交出去,那女鬼肯定就不会来害我们了!”
“交出去!交出去!”
“交出去!交出去!”
人声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大。
他们高呼着,为了自己的生存,牺牲掉另一个人的性命。
但没有人觉得有错,毕竟这就是章云晓惹出来的祸端。
人群愈发激昂,村长被这阵势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最终点头同意了。
“好、好好,就按你们说的做。可是咱们怎么交呢?”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村长仿佛又老了十多岁一样,原本就衰老的面容,此时显得更加憔悴。
众人沉默片刻,最后有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咱们把她捆起来,放在树底下,那女鬼肯定能瞧见她!”
“对!就这么办!”
“好主意!走!”
人群直奔章云晓所在的屋子而去,仿佛忘了还有村长这么个存在。
村长拄着拐杖站在原地,弓着背,不住地叹息摇头,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在原地缓了许久才跟上队伍。
一群大男人推开房间门,章云晓这段时间一直被关在自己家里,门是从外面锁上的,每天有人来送吃送喝,就是不能离开这里一步。
门忽然被打开,章云晓吓了一跳。
看见这么多人过来,手里还拿着绳子,章云晓只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要干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章云晓惊恐地往后瑟缩,“你们别过来!我不去!我不去!别把我交出去!别把我交出去!不是我的错啊!不是我的错!”
可她的话一点没有阻止他们的动作。
他们像是捆过年要杀的年猪一样熟练,把章云晓五花大绑,然后扛在肩上,直奔着村子中央的榕树而去。
他们甚至还没忘记招呼人拿上椅子,准备把章云晓绑在榕树下,让她能舒舒服服地坐在那里,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一路上,章云晓哭喊着,直到嗓子都哑了,也没人搭理她。
眼看着榕树近在跟前,章云晓终于住了声,面色灰白地任他们摆弄自己,将自己绑在椅子上,似是认命了一般。
把她放在那,村民就走了。
没有一个人留下。
封十叶等人回到招待所,招待所的房间窗户正对着那棵榕树,他们可以清晰地看见章云晓的情况,也不知道那些村民是否和他们一样关注着外面。
章蓉看了几眼窗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最后不安地坐在床上。
“这样真的好吗?”章蓉一脸无措,忽然发觉自己的话有歧义,又慌忙解释道,“我不是说她就……没错,我就是觉得,我们是不是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人回答得上来。
他们都猜得到,章云晓和别墅的那一场火脱不了干系,换句话说,她是杀人凶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可他们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哪来的那么大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良久,封十叶拉上窗帘,回答道:“不是我们决定的,我们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章云晓无论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这句话像一滴水,缓解不了土地的干涸,却能让他们焦躁的内心好过一点。
经过两个晚上,他们已经确定招待所是安全的,至少李珂不会毫无缘由对他们下手。
几人干脆趁着白天的时间好好休息,将精力留到晚上,以应付突发情况。
一整个白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村子陷入一片死寂。
直到晚上,风摇动树叶,发出沙沙声。
树影婆娑,今夜是个晴天。
惨白的月光穿过树冠,洒在章云晓身上,照亮了她的脸。
透过窗户,一个身影站在章云晓面前,她什么也没做,章云晓却忽然爆发出一阵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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