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放下来,外面的月光被粉色的绵绸滤了一遍,变成柔柔的、暖暖的光,把两个人笼在里面。
乔知栀躺在枕头上,侧过头看沈墨。
他也侧着头看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沈墨。”她小声说。
“嗯。”
“明天我去拿聘书,你就在家等我。拿了聘书,你就是书院的教**了,再也不用去石场搬石头了。”
沈墨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帐子里的光。
他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好。”
乔知栀往他那边挪了挪,脑袋枕在他胳膊上。
沈墨的手臂微微收紧,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两个人在粉色的帐子里安静地躺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乔知栀小声说:“沈墨,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是……这样。你教书,我开饭馆,晚上回来一起吃饭,一起泡脚,一起睡觉。”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的:“会。”
乔知栀满意的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闭上了眼睛。
如果能一直这样的话,那她就不用**。
沈墨被她蹭的心里一阵苏痒,小腹燥热,他抬手将乔知栀往外推了些。
“知栀,我们还是分被窝睡吧。”
沈墨喉咙沙哑,压抑着情绪道。
乔知栀唇角勾勒,狡黠一笑。
他这是又克制不住了。
乔知栀抬手挽住沈墨的脖颈,故意往他怀里贴了贴。
“相公,你是不是想吃肉了?也不是不可以哦~”
沈墨喉结滚动,继续克制道:“知栀,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对,你现在的身子还没长太好,若是怀孕,风险太大了,不想你冒险。“乔知栀对着他的耳边,魅惑道:“香香姐,教了我一个法子,其实可以试一下。”
“什么法子?”沈墨诧异问。
“就是前七后三,外加体外,算好日子,再加上不让你的种子种在里面,就行了。”
乔知栀声音小小的,糯糯的。
沈墨听得更加克制不住了,搂住乔知栀的腰。
“真的?”
“嗯。”
乔知栀闷哼一声,点了点头。
沈墨喉结滚动,目光如灼的垂眸看向乔知栀的唇。
暗夜里,就像是一匹饿极了的狼。
乔知栀被沈墨这个眼神看怂了,往后缩了缩。
“沈墨,你、”
话还没说完。
沈墨的唇便落了下来。
乔知栀不受控制的往后一仰。
粉色的幔帐抖动。
樟木床散发出阵阵异香来。
次日。
日上三竿。
乔知栀香肩微露,小脸粉红的趴在枕头上。
沈墨已经不在了,她懒懒的翻了个身,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心里不由冷哼一声。
真是可怕的男人!也就一天没有,就跟饿极了的狼一样,差点把她骨头都搅碎。
乔知栀扶着腰下了床。
桌上摆着熬好的小米粥,已经结了一层米油。
边上还有一盘子韭菜炒鸡蛋,另外还有一张纸条。
“我去采石场了,就算不去了,也要和管事的说一下。给你做了,韭菜炒鸡蛋,补肾,多吃点。”
乔知栀小脸一红。
这家伙,还知道我要补肾啊!可恶。
乔知栀简单洗漱了一下。
然后盛了一碗粥,把一盘子韭菜炒鸡蛋全吃了。
吃完之后,乔知栀又去菜市场采买一番。
虽说,今天不用再找借口试菜讨好陈阁老和周三爷了,但也不能事情办成了,就不做好吃的给他们了,到时候落到他们嘴里,就变成了“有事有人,无事无人的人”,印象都不好了。
乔知栀挎着篮子出了门。
回来洗洗切切,折腾半天,又挎着篮子出了门。
书院坐落在城东,青砖黛瓦,门楣上挂着“崇文书院”的匾额。
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是陈阁老的手笔。
乔知栀跨进大门,院中几株老槐树遮天蔽日,树下三三两两的学生或坐或站,有人捧着书诵读,有人低声讨论着什么。
乔知栀正愁着,去哪儿找陈阁老。
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她走过来,是昨天的小丫鬟,荷花。
“乔娘子,陈阁老正在授课,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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