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栀一愣,脸瞬间涨红。
“什么呀,我是说办正事!”
她从沈墨怀里坐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个小脑袋。
“我觉得光卖烤大肠不够,得再配点喝的。”
沈墨看着她,目光柔和。
“喝的?”
“嗯。”乔知栀点头,“你想啊,烤大肠好吃是好吃,但吃多了会腻。要是能有一杯酸酸甜甜的饮料,解腻又爽口,那客人不得多买几串?”
沈墨若有所思地点头。
“有道理。”
乔知栀眼睛亮晶晶的。
“我记得山上应该有野梅子,现在这个季节,应该熟了。明天我去摘一些回来,做成梅子饮,肯定好喝。”
“我陪你。”沈墨说,“刚好去砍些树,重新打个床。”
他说着,把脑袋往乔知栀脖颈间拱了拱,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不过现在……”
乔知栀感觉到他的动作,连忙缩脖子。
“来不动了来不动了!真来不动了!”
沈墨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不用你动。”
“诶?等、等一下……唔……”
破木床又嘎吱嘎吱响起来。
第二天一早,乔知栀腰酸背痛地爬起来。
沈墨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清粥小菜,摆在桌上。
“吃了饭再上山。”他说。
乔知栀揉着腰坐下,幽怨地瞪他一眼。
沈墨装作没看见,低头喝粥。
吃完饭,乔知栀背起小篓子,沈墨拎着一把小斧头,两人一起上山。
村里的山,近处的都有主,要想砍不要钱的树、摘不要钱的果子,就得往深山里走。
山路难行,沈墨走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拉乔知栀一把。
走了小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野梅子林出现在面前,红彤彤的梅子挂满枝头,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哇!”
乔知栀眼睛一亮,冲过去就开始摘。
沈墨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
他转身去找合适的树。
乔知栀摘了一会儿,回头看见沈墨对着一棵树比划,连忙跑过去。
“你要砍这棵?”
沈墨点头:“这棵粗细合适,做床正好。”
乔知栀看了看那棵树,又凑近闻了闻。
“这是香樟树啊。”
“你认识?”沈墨有些意外。
“嗯。”乔知栀点头,“香樟树很香的,还能防虫。做成床,不怕虫子咬。”
她顿了顿,又皱起眉头。
“不过香樟树太硬了,用斧头不好砍吧?得用锯子才行。”
沈墨没说话,扬起斧头。
咔嚓一声,斧头深深嵌进树干。
咔嚓,咔嚓,咔嚓。
三下。
碗口粗的香樟树,轰然倒地。
乔知栀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三下?
就三下?!
沈墨回头看她,见她一脸震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在石场扛石头,力气练出来一些。”
乔知栀默默咽了咽口水。
这叫一些?
这分明是大力士啊!
昨晚……他对自己,是得有多温柔……
乔知栀脸一红,连忙转过身去继续摘梅子。
摘了满满一篓子梅子,乔知栀又在林子里转悠,看见地上的松针,眼睛一亮。
她垫起脚尖采了好些新鲜松针,小心地放进篓子里。
“这是什么?”沈墨走过来问。
“松针。”乔知栀头也不抬,“做杨梅气泡水用的。”
沈墨眉头微挑。
“气泡水?”
乔知栀点点头,一边采一边解释。
“把松针洗干净,煮水,放凉,然后和梅子汁混在一起,密封起来。过几天,就会产生气泡,喝起来酸酸甜甜,还有气在嘴里炸开,可好喝了。”
沈墨听着,若有所思。
“这是利用松针里的某种东西,让梅子汁发酵产生气泡?”
乔知栀手一顿,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沈墨淡淡道:“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说法。果子发酵会产生气体,密封起来,气体溶于水,饮之如珠在口中炸开。”
乔知栀愣住了。
这家伙……不愧是男主啊。
这种在现代才有的科学知识,他居然能说出原理来。
“你真聪明。”乔知栀甜甜低呼。
沈墨被她夸得耳尖微红,低头继续砍树枝。
回到家,乔知栀就开始忙活。
洗梅子,捣汁,过滤。
洗松针,煮水,放凉。
然后把梅子汁和松针水混合,装进坛子里,封好口。
沈墨在旁边帮忙,时不时看她一眼。
她做事很认真,眉眼低垂,睫毛又长又翘,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真好看。
沈墨心想。
乔知栀忙完,抱起那个小坛子。
“我去给屠香香送点尝尝。”
沈墨眉头微蹙。
“屠香香?我记得你和她不熟。”
“是不熟,但是她答应每天给我留猪大肠,我不得谢谢她啊?”
乔知栀心虚的说着,抱着坛子出了门。
沈墨看着乔知栀的背影,微微眯眸。
乔知栀一路往村东头走,直到拐了个弯,才松了一口气。
屠香香,那可是女主啊!原书女主!
不搞好关系,万一哪天剧情发作,她这个恶毒女配可就惨了。
哄好了女主,说不定能改变命运呢。
到了屠香香家,院子里正热闹。
屠香香穿着围裙,站在案板前,手起刀落,利落地分解着半扇猪肉。
阳光下,她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
乔知栀站在门口,看得眼睛发直。
帅啊!
真的太帅了!
这种又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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