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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过期的三千万

小说:

如何用一硬币换一套房

作者:

白拧书

分类:

现代言情

雨水冰冷,顺着宿弥的头发流进脖颈,让他打了个寒颤。他刚刚结束又一轮无果的面试,身心俱疲。钱包里最后1个硬币叮当作响,被他无意识地捏在指尖,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现实的窘迫。

“也许……真的该放弃了?”这个念头像水洼里的倒影,被雨水击碎又重组。他不甘心,但疲惫已快淹没那点微薄的自尊。

就在这时,脚下一滑,那枚五毛硬币脱手飞出,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弹跳了几下,竟精准地滚进了路边一道狭窄的排水沟格栅缝隙,消失在下水道的黑暗里。

宿弥愣了一秒,一种荒谬的、被命运最后嘲弄的感觉涌上心头。连一枚无用的硬币都要离他而去?他几乎是赌气般地蹲下身,徒劳地想从格栅缝隙里看清点什么,当然,除了黑暗和污水反光,什么也没有。

就在他准备放弃起身时,一阵极轻微的、不同于雨声的摩擦声从格栅下传来。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只骨节分明、不沾丝毫泥污的猫爪,从缝隙中优雅地伸出,爪尖一拨,那枚刚刚掉落的五毛钱硬币,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阿玄蹲在宿弥面前,尾巴尖优雅地卷曲着,微微摆动,扫开几滴溅起的雨水。它嘴里并没有叼着那枚硬币,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猫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宿弥,仿佛在观察什么罕见的生物。

宿弥的脑子一片空白。猫?从下水道里?把硬币还给我?一连串的问号像气泡一样在他脑海里咕嘟咕嘟往上冒,但最终汇聚成一个最强烈的念头:我是不是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还是淋雨发烧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额头,手指冰凉。不是发烧。

那猫见他没反应,歪了歪头,居然开口说话了!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更像是直接响在宿弥的脑海里,带着点砂纸摩擦般的质感,却又奇异地清晰:“你的‘最后筹码’,不要了?”

“喵?!”宿弥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愚蠢的声音,脸腾地红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差点坐进身后的水洼里,“你、你、你会说话?!”

三花猫的胡须似乎抖了抖,像是人类在忍笑。“排水沟的无线电波不太好,但显然比你的语言中枢靠谱点。”它优雅地舔了舔前爪,然后指了指地上那枚硬币,“捡起来吧,它现在可是‘钥匙’。”

宿弥心脏狂跳,看看猫,又看看硬币。理智告诉他快跑,这太诡异了。但另一种更微妙的情感——或许是连日的压抑,或许是那枚硬币所代表的某种“终结”与“开始”的象征,或许仅仅是强烈到快要爆炸的好奇心——钉住了他的脚。他慢慢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枚湿冷的硬币。淤泥的气味混合着金属的味道。

“钥匙?什么钥匙?”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问。

“开启‘无限置换游戏’的钥匙。”三花猫迈着猫步,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雨水落在它背上,毛皮却似乎滴水不沾。“规则很简单:用你手中的东西,去交换一件你认为价值不同的东西。一次,只换一件。目标,是用这枚硬币,”它用尾巴尖精准地点了点宿弥的手心,“换到一栋‘别墅’。当然,是真正属于你的别墅,产权证那种。”

宿弥张大了嘴,半晌才找回声音:“……这不可能。你是漫画看多了还是游戏玩多了?用一枚五毛钱硬币换别墅?这违反所有经济规律!”

“规律?”三花猫停下脚步,坐在他面前,尾巴盘在爪边,那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人类总爱谈论规律,却对真正的‘流通’一无所知。价值从不固定,它流淌、变形、在某些瞬间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就像这枚硬币,”它瞥了一眼宿弥紧握的手,“在你手里是残留的窘迫,在乞丐碗里是微末的希望,在古董商手里可能是某系列稀缺的藏品,在某个特定的孩子手里,或许能换来一个拯救世界的承诺——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话太玄乎,宿弥听得云里雾里,但“别墅”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沉寂的心湖,还是泛起了微澜。他是个程序员,靠逻辑和代码吃饭,眼前的一切都荒诞绝伦。可是……如果呢?万一呢?这猫如此诡异,或许……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宿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你可以叫我‘阿玄’。”三花猫——阿玄,报了个名字,听起来就像路边随便哪只猫会叫的。“至于相信……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尝试第一次‘交换’。用这枚硬币,去换点什么。任何东西。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它顿了顿,补充道,“游戏一旦开始,除非完成九十九次交换,或者你主动用无法挽回的代价喊停,否则不会结束。顺便,每次交换,都可能引发一些……嗯,小小的连锁反应。祝你好运。”

说完,阿玄不再理会宿弥,转身轻盈地跳上旁边一个废弃的配电箱,蜷缩起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背毛,仿佛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宿弥站在原地,雨水渐渐浸透了他的外套。硬币在手心里被焐热了,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九十九次?连锁反应?这听起来像个巨大的、充满不确定性的麻烦。他是个怕麻烦的人,最大的愿望就是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与代码和屏幕为伴,避开一切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意外事件。

可是……别墅。

这个词背后代表的,是再也不用担心下个月房租,是可以拥有一个放满手办的房间,是安静,是安全,是某种他几乎不敢奢望的“安定”。这诱惑如同伊甸园的苹果,明知可能有毒,却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香气。

“只是……第一次试试?”他低声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只神秘的猫说。阿玄连眼皮都没抬。

宿弥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握紧了硬币,转身重新走向那家便利店。玻璃门自动打开,温暖的光线和食物混杂的气味涌出来,与外面的凄风冷雨截然不同。收银员还是刚才那个,看到他再次进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宿弥没去货架,径直走到收银台边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个小小的纸箱,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清仓特价,一元一件”。里面杂七杂八地扔着一些临近过期或包装破损的小东西:几支颜色可疑的牙膏,几个印着过气卡通图案的钥匙扣,几包受潮的纸巾,还有……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看起来很旧的刮刮乐彩票。

他蹲下身,手指拂过那些落满灰尘的物品。用一枚五毛硬币,在这里能换什么?这里的东西标价都是一元。他难道要去跟店员说,我只有五毛,能不能换半包纸巾?这太蠢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叠彩票上。这种即开型彩票,过了售卖期和兑奖期,就是一堆废纸。但……既然是“交换”,既然阿玄说“价值不固定”,既然这只是一次尝试……

他心跳加速,从纸箱里小心地抽出了最上面那张彩票。彩票看起来很旧,边缘有些卷曲,图案是俗气的金色元宝和“财源滚滚”的字样,刮奖区覆盖的银色涂层似乎都暗淡了。他拿着彩票和那枚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五毛硬币,走到收银台前。

“那个……这个……”宿弥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社恐的本能让他舌头打结,“彩票……过期了吧?我、我用这个硬币,换这张彩票,行吗?”他举起硬币,又迅速补充,“就、就是换着玩,不行就算了!”

收银员是个中年阿姨,正低头刷手机短视频,闻言抬眼看了看他手里的彩票和硬币,又看了看宿弥涨红的脸,大概觉得这年轻人脑子不太灵光,或者是在搞什么无聊的恶作剧。她无所谓地摆摆手:“过期好久了,你要就拿去呗,反正也是要扔的。硬币你自己留着吧。”语气里带着点打发傻子的不耐烦。

宿弥的脸更红了,但他坚持把硬币放在收银台上:“不、不行,是交换。硬币给你,彩票我拿走。”

阿姨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他一眼,懒得再争,用手指把硬币拨拉到一边的零钱堆里,嘟囔了一句:“怪人。”

宿弥如蒙大赦,抓起那张旧彩票,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便利店,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冷雨再次浇在身上,他却感到一阵奇异的燥热。

他跑到配电箱旁,阿玄还蹲在那里,似乎在欣赏雨景。

“我、我换了!”宿弥喘着气,把那张皱巴巴的彩票举到阿玄面前,“用五毛硬币,换了这张过期彩票!这、这算什么交换?这彩票根本没用!”

阿玄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翡翠般的猫眼瞥了彩票一眼。“谁告诉你它没用?”它的声音再次直接响起在宿弥脑海,“刮开看看。”

“刮开?这都过期多久了——”宿弥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彩票背面印刷的有效期,似乎……模糊了一下?他眨眨眼,凑近了些。雨水打在彩票上,油墨仿佛微微晕染,那几个表示年份的数字,竟然诡异地发生了变化,从早已过去的日子,变成了……下周才到期?

“这……这不可能!”宿弥惊骇道。

“在‘流通’的领域里,时间也是可以谈判的对象之一,虽然代价不菲。”阿玄跳下配电箱,轻盈地落在他脚边,“不过别高兴太早,彩票的价值在于是否能中奖。刮吧。”

宿弥的手指有些颤抖。他从钥匙串上找到一枚有些钝的钥匙,小心地刮开覆盖层。第一行,是“你的号码”:13、27、45。第二行,是“中奖号码”:需要刮开。

他深吸一口气,刮开中奖号码区。

第一个数字:13。

第二个数字:27。

第三个数字:45。

完美匹配。

下面一行小字显示:“恭喜您!获得头等奖!奖金总额:30,000,000元人民币!”

宿弥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腿一软,全靠扶住了旁边冰凉的电线杆才没摔倒。三千万?头等奖?这怎么可能?!一张从一元货纸箱里翻出来的、原本早就过期的彩票?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别墅!三千万!别说别墅,什么都够了!他可以立刻辞职,可以买最好的电脑,可以……可以再也不必面对令人窒息的人群和社交!巨大的幸福感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

然而,这股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雨夜街道上响起,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宿弥惊愕地抬头,只见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像脱缰的野狗般冲上人行道,一个急刹,横停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车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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