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裴少卿,她不对劲 琅轩听雨

13. 初见

小说:

裴少卿,她不对劲

作者:

琅轩听雨

分类:

穿越架空

裴砚的目光移向靠墙的一排药柜。柜门并未关严,他走过去拉开,只见层层叠叠的抽屉大多已空,只有少数几格还残留着些许药渣或空瓶罐。

他随手拿起一个空瓷瓶,瓶底标签写着“九痛定”,另一个小盒上标着“生肌玉红膏”。

他又走向窗边的案几,拉开抽屉,里面压着几页边缘焦黄卷曲的纸张。

上面用潦草的字迹记录着人体面部经络穴位图,其中一页的边缘,赫然有胡济笔记中曾出现过的“揭裱”二字,旁边批注小字:“需鲜活,离体不得超过三个时辰,以秘药养护经脉……”

裴砚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寒。

他又拿起酒壶,拔开壶塞,酒气混合着一股更浓郁的香气,他蘸取一点在指尖,凝视着那晶莹的液体。

“酒也有问题?”墨辞问。

“需验。”裴砚将酒壶也列为证物,封存。

初步的现场勘验告一段落。

“将现场所有可疑痕迹、证物详细标注记录,无关人等不得再入。”裴砚对墨辞吩咐,声音冷静如初,但眼底深处,已凝起锐利的光芒,“重点有三:一,死者指甲中丝状物来源;二,香炉灰烬及壶中酒水成分;三,胡济与郡王府的关联。另外,”他顿了顿,“查清楚,昨夜除了送汤侍女,还有谁来过漱玉轩,世子死前,应是在等人。”

“是!”墨辞肃然领命。

裴砚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李玄德,转身走向门口。

喜庆的红色包裹着死亡的冰冷,浓烈的甜香掩盖着血腥与阴谋。

李玄德死了,在他疯狂寻求“换脸”新生、在他用欺骗手段谋得的婚姻前夜,死在了这间布满红绸的房间里。

是骗婚败露引来报复?是“换脸”邪术招致反噬?还是另有更深的缘由?

次日,大理寺官廨偏堂,炭火不足,透着渗骨的阴冷。

崔令妩裹着昨儿逃婚时穿的厚实斗篷,鼻尖和两颊还是冻得通红。她已经在屋里来回踱了快一个时辰,绣鞋踩在青砖地上的声音单调又焦躁。

“这郡王府也太霸道了吧!”她终于忍不住,对着亦步亦趋跟着她转圈的翠翘抱怨,“我不过是……不过是逃个婚而已!至于惊动大理寺,还派人去城外抓我?关在这冷飕飕的地方好几个时辰,连杯热茶都没有。”她越想越气,深觉自己遭到了无妄之灾。

翠翘苦着脸:“小姐,您转得奴婢头都晕了。您倒是想想,咱们该怎么办呀?”

“怎么办?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用在这儿转圈?”崔令妩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年轻差役端着笔录册子走进来,态度还算客气:“崔小姐,我们少卿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小的先简单问您几个问题,可好?”

崔令妩停下脚步,瞥他一眼,走到那张硬邦邦的椅子前坐下,扬了扬下巴:“问吧。”

差役问了昨日几时离府、去了何处、可有人证、带了何物、为何离府等等。

崔令妩一一作答,声音清脆,条理清楚:午后称病离房,从后门出府,租了马车欲出城回洛阳,车夫和城门守卫可证,随身只带了细软银票,至于为何离府——

“废话,当然是不想嫁!”她理直气壮,“你们既已抓我,想必也知道那郡王府拿小儿子的画像骗婚之事吧?这等火坑,不逃等着跳吗?”

差役低头记录,不置可否。

问完话,差役合上册子欲走。崔令妩却叫住他,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圆圆的杏眼此刻眯起,带着审视:“你既已问完,该我问了。我到底犯了何事,劳你们兴师动众出城抓我回来,还关在这冷屋子这么久?”

差役面露难色,支吾道:“这个……少卿回来,自有定夺。”

崔令妩小脸一拉,那股被娇养出来的、混不吝的气势瞬间起来。她猛地一拍身旁的硬木桌案,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差役一跳。

“你说不说!”她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娇蛮,“我清河崔氏的女儿,不明不白被你们抓到这里,就算真有罪,也该知道所犯何事!你们大理寺便是这般办事的?不清不楚就拘人?”

差役被她的气势慑住,又或许觉得此事迟早瞒不住,无奈地压低声音:“昨夜……淮阳郡王世子,您的……准夫婿,死了。”

“死了?”崔令妩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重复了一遍,“李玄德……死了?”

翠翘在一旁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推了推自家小姐的胳膊。

崔令妩这才像是被猛地扎了一下,倏然睁大眼睛,脸上那点强装的气势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惊愕和茫然。

“所、所以……”她声音有点干,“他……在大婚前夜死了?我……我成了……”

“头号嫌犯。”差役小声补充,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赶紧溜出门去,正迎上踏雪而来的裴砚。

崔令妩还僵在椅子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她还没从“逃婚新娘”的角色里出来,怎么就变成了“杀人嫌疑犯”?

这转折也太离谱了!

她下意识地随着差役的目光望向门口。

一道身影逆着廊下天光走了过来。一身深绯色官袍,衬得那人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行走间袍袖微动,步履沉稳,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刻入骨髓的规矩与端方。

待他走近些,才看清那张脸——面如冠玉,肤色冷白,竟似比窗外积雪更甚三分。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带着一种清冷肃穆、不容亵渎的气度。

崔令妩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个念头:好一张欺霜赛雪的脸。这就是传闻中的裴少卿?长得倒是……怪好看的。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酒楼听来的此人“断案如神”,又想起自己眼下“头号嫌疑犯”的处境。逃婚被抓最多丢脸,杀人嫌疑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猛地抬手,狠狠在自己胳膊内侧嫩肉上掐了一把,疼痛激得她眼圈立刻红了,蓄起一层朦胧水光。

下一瞬,她已从椅子上弹起,提着裙摆跑了出去,像只受惊的雀儿般,“扑通”一声精准地扑倒在裴砚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

“大人——!我冤枉啊——!!!”

声音凄切婉转,尾音带着颤,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她一边嚎,一边毫不客气地将眼泪鼻涕往裴砚的官袍下摆上蹭。

她兀自哭诉起来,言辞恳切地陈述自己如何被骗,如何气愤,如何只想逃走绝无歹念,又如何对世子之死毫不知情……

哭着哭着,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周围太静了。

她泪眼朦胧地悄悄环视了一圈——从近处到远处的差役、书吏,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准确地说,是看着她抱着裴砚腿的手,以及裴砚那被她蹭得一塌糊涂的袍角。

崔令妩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演过头了?

她怯生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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