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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陪情夫看病

小说:

破戒

作者:

洲儿

分类:

衍生同人

马球场上的红蓝两队潇洒恣意,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看台观众们的心情。

看台之上的甄享柔却为身旁病弱的贾鸣惋惜。

下面又进了一个精彩的球,看台上掀起一阵欢呼声。可在这喧嚣中,她只能看见白色手帕上,那抹刺眼的红。

耳边的欢呼声也变得凄凉,她心中一紧,忘了身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上手拍贾鸣的后背,关心着说:“要不然别看了,回去歇着吧。”

耳尖的冬梅听到小姐的话,赶紧说:“小姐,比赛才刚到一半呢。”

贾鸣抬起眼看她拍自己的的胳膊,和担忧的眼神,笑着说:“没事,打扰小姐看马球了。”

甄享柔不理解他怎么第一句话就是愧疚,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马球。一把抢过他的手帕,擦去了他嘴角的血,她是真的看不得吐血啊。

她严肃地说:“别管什么马球了,回去找个大夫看看吧。”

三天两头吐血也太吓人了,真的能活到半年后吗?

眼下他还要苍白着脸拒绝,甄享柔立马站起来说:“我看着你看大夫,你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

贾鸣不知是被小姐突然的举动呆住了,还是怎么,嘴唇微张,露出了一瞬罕见的怔愣,转而整理好表情,笑着说:“多谢小姐关心。”

甄享柔说:“你要真谢我,就好好注意身体吧。”说完怜惜的看了他一眼。

贾鸣仰头看这个热情关心她的女子,目的达到了,不是吗?也报以微笑起身,可能身体太虚弱,还踉跄了一下。

一旁四人早已都没了心思看马球,也都认出来场下不仅有少爷,还有她们姑爷。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后者是不是还真不好说。

春花看小姐已经准备伸手去扶身体摇晃的贾先生,她赶紧快走两步,抢在小姐前面扶着贾先生胳膊,笑着对伸手的小姐说:“小姐,您坐下继续看比赛吧,奴婢陪贾先生看大夫就可以了。”

贾鸣也没有立马离开,只是做了个无力倚着春花的姿势而已。

这时看台下又响起一声锣响,比赛如贾鸣所料,虽然比赛还没结束,可蓝队已经领先,而红队牵马的姿势已经有些急躁,马儿也通过缰绳,感受着背上人的急躁。

她看着台下双方人的精神面貌,笑了,说:“没事,结局已经猜到了。”

冬梅看着小姐背影,笑着说:“小姐,你不会是压了姑爷,就觉得姑爷一定会赢吧,比赛还没结束呢,万一后面红队反超呢?”那些故事里的英雄不都是前面一次次失败,后面一直坚持就成功了。

只见小姐回头看她,笑说:“小冬梅,那咱俩赌一把,今天如果蓝队赢了,你就一天练一百个大字,练一个月。”

秋月几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怂恿她答应,说少爷的红队肯定赢。她也相信,就说:“好啊,如果小姐输了呢?”

只见甄享柔狡黠一笑,歪头说:“我不会输,我相信贾先生。”

说完又冲着虚弱的贾鸣笑了一下。

冬梅以为小姐在和贾先生打情骂俏,不好意思的别过了脸,和秋月对视一眼,两人打闹了起来。

甄享柔和贾鸣先坐马车去看大夫,车内春花也在,三人就这样一人坐一边。

马车内一时只有前面马夫驾车的鞭子声、马车轮子碾压过青石板的轱辘声和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商贩叫卖声。

三人中,春花瞪甄享柔,甄享柔看贾鸣,贾鸣则打开一侧窗子,出神看向外面。

甄享柔看车内一时尴尬,就主动活跃气氛,两手一拍笑着说:“你们知道绿豆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会变成什么吗?”

贾鸣听到拍手的声音就转头看向她,对上她笑意盈盈的眼睛。

春花眉头皱更深了,小姐这是什么问题,绿豆掉地上就脏了,最多变黑了。

她犹豫着说:“黑豆?”

甄享柔激动对着春花说:“不对,但很接近了!”又转头看沉默的贾鸣,说:“贾先生也猜猜看!”

贾鸣后背靠着马车,轻轻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是红豆!因为摔死了,血把绿豆染成红豆!”她看贾鸣离了马球场就兴致不高的样子,更加下定决心,要给他讲一个能逗乐他的冷笑话。想了想继续问:“什么动物最省银子?”

春花想到府里的鱼食都是专门制作的,难道是鸡?

甄享柔定定看向贾鸣,好像一定要他回答。

贾鸣手肘支着车窗,手指插进头发里,随口说:“鱼?”

甄享柔遗憾摇摇头说:“不是!是蚕宝宝!”

春花不解,绿豆变红豆勉强可以理解,蚕宝宝又是什么意思?

“小姐为什么啊?”

甄享柔恨铁不成钢地说:“因为蚕宝宝会结茧啊!”

连出两个,都没人能猜中。她胜负心上来了,随即整理好坐姿,清清嗓子,严肃地说:“猫会喵喵喵,狗会汪汪汪,鸭会嘎嘎嘎,那鸡会什么?”

春花本来想顺嘴接下去,鸡会咕咕咕。可想到小姐不按常理出牌的答案,也闭上了嘴。

贾鸣本来用来支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下来,满眼笑意的看着一本正经学动物叫的甄享柔。

她看贾鸣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眼中瞬间迸发出极大的热情,鼓励地看向他,说:“贾先生知道吗?”

可贾鸣的答案还是笑着摇摇头。

甄享柔瞬间有种无人懂我的孤独感,整个人身子往下一压,像泄了气一般,面无表情地揭晓答案说:“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春花还在皱眉思考为什么留给有准备的人。贾鸣却看着她失望的表情闷声笑了,转而带着笑意继续问她:“好了,现在我知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了。也准备好了,还有吗?”

见有人想听自己的冷笑话,她立马直起身来,恢复活力,继续摇头晃脑问:“什么动物最怕水?”

这下有人立马接她话了,还接对了。

“鸡。”

春花不解看向立马说出来的贾鸣说:“为什么?”

贾鸣无奈看着甄享柔笑了笑,说:“大概是因为机不可失吧。”

甄享柔一听贾鸣的话,立马激动起来。终于!终于有人能接上她的冷笑话了。转而屁股不自觉往他那边挪了挪,趁热打铁说:“什么东西黑色的有四条腿?”

……

甄享柔一路上,时不时的给贾鸣讲笑话,逗他笑。看他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心里才放松下来。她总觉得这个人很遥远很陌生,她好奇她的小时候,他却对此缄默不语。问他有什么愿望,也是说安稳度日便可。

很快到了济世堂。

满屋的中药味充斥在鼻尖,甄享柔皱着眉,在一旁看这位年经尚轻的大夫给贾鸣望闻问切。她们来的不巧,前脚老大夫才出门进府给贵人看病,就由已经出师的徒弟给他看病。

甄享柔看着大夫满头的黑发和干干净净没有续须的下巴,讨好着问:“大夫,咱们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大夫啊?”

大夫在把脉,听到这质疑的话,本能的不悦,想要把这位客人赶到一边去。可抬头对上她满脸担心的神色,又笑了,说:“都说了一时半会师父回不来,我的医术没有好到济世救人,但也没差到把不出你家夫君是先天的体弱之症。”

甄享柔愣住了,她的嘴张了又张,一时也不知道该先解释他俩不是那种关系,还是先关心到底能不能治。

春花皱着眉刚想开口解释,就被坐着的贾鸣打断了。

贾鸣欣赏完站着的甄享柔的错愕表情,又转过头对着大夫笑着说:”大夫误会了,这是我家小姐,府里老爷心善,才留我做一个教书先生。”

春花赶紧补充道:“是啊,我家小姐已经定亲了。”

大夫第一反应是不信,眼前小姐的关心可不是假的,但病人和人家的丫鬟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法说什么,只挑下眉说:“既然是这样,那就请恕在下眼拙了。”

大夫又问他最近的饮食情况和睡眠,听完后,叹口气摇了摇头。

甄享柔顾不上矜持,上前一步,把手放在把脉的桌子上,问:“大夫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会吐血?”

贾鸣在一旁看着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为自己辩解道:“倒也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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