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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含容量”

小说:

成蝶

作者:

今婳

分类:

现代言情

这个空间里的每一个洁白雕塑像,残缺或是趋近完整,都裹着容伽礼爱她的情意。

路汐沉迷于其中,那双眼怎么都看不够,也不知是哪个不经意的行为触动到了容伽礼,让他有了那方面的强烈意思,将她珍重地抱起又压在雪白绸布之间,沿着脚踝褪去的长裙和西装衣物重重叠叠散落一地,发出细微的暧昧声响。

两人有一整晚时间,容伽礼中途又将她抱到那座冠冕的雕塑前做,把气息拂在她的耳畔低语当初是怎么想着她梦中身影,又神圣庄严地精雕细琢出她的整个过程。

每一寸都被他日思夜想地反复磨过无数次,最后有了实体,化为了纯白无瑕的路汐。

路汐脆弱敏感的神经跟着颤,脑海里霎时浮现很多画面,是容伽礼俯首,半裸着上身,后脊线条硬朗清晰,被天窗玻璃的夕阳成片成片地投映下浅金色光圈,雕刻她时,突起的青筋从手背延伸至小臂紧绷的肌肉,一下接一下,很快,也很重。

短暂的十秒里,路汐继而又想象到容伽礼为她流汗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想替他擦拭额角。

忽然间,容伽礼把她手腕攥住,让她指尖去碰那洁白的雕像:“你看,它也有了你体温。

路汐后背被紧密的拥抱着,前面是雕像冰冷触感,后面是容伽礼滚烫的气息,直到她受不了这种刺激而往前倾,下意识地抱住了咫尺间的另一个自己。

容伽礼眼底涌起很深的情绪,喉咙溢出低笑:“路汐。

路汐唇微微张开,半仰起脸,有些痛,但爱这痛感。

“路汐。

“路汐。

容伽礼眼神掠过她薄背,以及脆弱到仿佛能被捏得粉碎的蝴蝶骨,漫长的分秒中,会随着她乖乖的承受细微打颤,这让他的掌控欲也同样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满足:“都是我的——

*

*

被做狠了,路汐漆黑的瞳孔直接涣散失焦,才被容伽礼用西装外套裹着,一路回到熟悉的起居室,动作很轻柔地将她放在了大床上。

她头发很长,额头贴着枕间,呼吸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又很努力地维持着清醒意识,抬起了脑袋,恰好看到容伽礼摸索到遥控器,去关闭全景落地窗的背影,将他窄腰和随着动作微鼓起的肌肉尽收了眼底。

“容伽礼……路汐艰难地开口唤他时,尾音拉得比平时长,透着撒娇意味:“要抱。

很快宽敞的室内彻底暗下,容伽礼也重新折回来,如今倒是怜惜她万分,跟碰易碎品似的,将人搂进了怀里,

嗓音也低:“怎么样?难受还是舒服过了头?

路汐将脸蛋往他胸膛贴,睫毛柔软地垂了下来,跟着放松,这会儿有点迟钝,“要睡会。

她说着,像极了凭空生出严重分离焦虑症,雪白胳膊缠上来,“我没有醒来之前,你必须一直抱着我,去哪儿都得抱我。

容伽礼手掌摸了摸她脸颊,笑了笑:“我当真了,路小姐可别醒来后床上床下有两副面孔。

路汐分明都困倦到睁不开眼,还是模模糊糊地回应了一单音节:“嗯。

她这一睡几乎是二十个小时,清醒的少,像是要把被欺负个透的精力补回来。

容伽礼也信守承诺,处理什么要事都不会离开这间起居室,将办公地点都转移到了这里。日出清晨,轻柔的阳光照进来,路汐觉得后颈热,终于舍得从梦里醒来时,才发觉一直藏于他的怀抱里,身体干干净净的,却什么都没穿。

而容伽礼靠在宽大枕头上,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文件,许是空间过于的静谧缘故,他指腹划过纸质,偶尔喉咙滚动的细微声响,落在她耳朵都分外敏感。

稍动了下,容伽礼便立刻察觉到她醒来,依旧抱着没松开,说,“要不要吃点东西?

路汐心跳忽然漏了半拍,显然是会错了意,她僵住,感觉到被子底下容伽礼传递来的触感分明得可怕,还不等犹豫几秒,脑海中的意识先控制着身体倏地往下滑。

仅一秒钟的迟缓,文件被容伽礼指骨压出极明显的褶痕,他看似沉稳得一丝不乱,却将路汐给抓了上来,望着她那双眼,很湿润,“饿急了?

路汐才吃半圈,说不出完整一句话,“是你说……

“我说什么?容伽礼替她重复,继而又用指腹,揉了揉她唇,“睡了快一天一夜了,我是问你,会不会感到很饿?

路汐没想到是这层字面上很纯粹的意思,实在太尴尬,表情变得空白。

紧接着又反应神速地,为自己行为辩解,磕磕巴巴的说:“你知道的,如今我是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自打她知晓容伽礼消失了七年的真相后,同样感同身受了把差点就痛失所爱的心境,恨不得事事都依着他的意,哪里会分神想别的。

只是有点儿过于想多,才以为他是想那个的意思。

路汐真诚坦然的一句内心话,倒是把容伽礼轻易取悦,低首亲她:“你想的那个等月黑风高了做,现在光天化日下,先喂你。

剩余的话没说完,就让路汐堵了回去,脸蛋红得一掐就要

流水了。

路汐没继续待在起居室不出,吃过早饭后,就把地点转移到客厅,穿着条青色缎面长裙窝在沙发上,接过容伽礼递给她的黑色平板时,顺势问起:“圣心呢?

先前容圣心被止步于此地,不知何时离去了。

容伽礼在她旁边落座,拿起一份需要签名的机密文件,淡声道:“跟我父亲一同回老宅了。

“是我自己要来的。路汐想了想,多此一举地跟他解释了句。

怕容伽礼会事后怪罪妹妹。

他闻言,自然地摸了摸她乌黑的长发:“嗯。

路汐抿着笑意,然后在这光滑如镜的平板屏幕上搜索出了能联系禁区管家的软件,指尖轻点数下,编辑了条内容过去。

容伽礼在这里居住,保留了养病期间的习惯,不喜有人冒失地出现在视线内。

所以管家团队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适时现身。

路汐是问对方要了各种高级色调的颜料和画笔工具,她想将那间空旷到暗无天日的室内白墙画上色彩,虽然不像容伽礼在审美艺术上具有无人能及的天赋,但是念书时,还是正儿八经地上过几节绘画课的。

连续整整一周,路汐手心捧着颜料盘,衣裙也沾了些,都在安静而专注地在白墙勾描着。

以至于陈风意打开视频电话时,从屏幕乍然看到她这幅装扮,有些迟疑:“你这是准备转行当画家了?

路汐空不出手,只能把手机架在丝绒高椅上,故意道:“好像是有这方面潜力呢。

陈风意透过她身侧,恰好瞧见墙壁前的人影逐渐成型,多瞧上几眼,发现跟路汐很相似,合着是在这里玩自画像呢,他又说:“对了石嘉一那边不知听到了什么风声,信以为真你攀高枝上了谢家那个核心圈,还得了宠,把大佬迷得为你神魂颠倒,通过人脉帮简辛夷找到了治骨伤的专家……想组个酒局跟你重新正式赔礼呢。

简辛夷虽然牌友遍布整个娱乐圈,却不是爱无脑乱嚼舌根的,她只说专家是借了路汐的光才请到的,其余的,旁人只能细品,捕风捉影地揣测一二。

陈风意会提,是因石嘉一搭了乔清石的门路来求和。

路汐下部电影的导演。

安静半响,路汐脸上表情淡淡的,握着画笔,手腕不带一丝颤抖,出声道,“风意,我不可能跟石嘉一和解。

她是可以跟真正幕后操手的宿嫣正常面对面说话,却不代表能和对方处成真正朋友。

同理,石嘉一只要不犯

到她。

路汐也没有继续耿耿于怀当初被节目组抱团欺凌的事但不管私下还是明面上和解不可能也直言跟陈风意说:“我如今即便是在为人处世上狐假虎威了借的是容伽礼的势那就得心安理得借一世而不是瞻前顾后的怕离了他将来在圈内树立太多敌人会被人落井下石。”

更何况路汐有这份自信。

容伽礼会一生一世给她借势护她周全的。

陈风意有这句话也安心随即打趣道:“我纵观整个亚洲都寻不到一个比容总更配你的男人。”

路汐笑眼弯弯地停了下也不谦虚爱听夸赞容伽礼的话说:“不止七大洲四大洋全世界都没有比容伽礼更好的男人了。”

至于好到什么份上只有路汐一人有荣幸亲身体会。

挂断电话后。

她继续拿着颜料盘将未完成的画像细细完善。

到夜晚时分这几日劳动成果暂时只画好了一面墙路汐掐着时间离开衣领和腰间都不可避免地沾了浓郁的颜料手指也有只好先去洗干净免得沾到容伽礼身上。

不快也不慢的洗完披着身浴袍出来管家已经把道道精致又丰盛的美味佳肴端上了露天观景台背景是一片纯蓝色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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