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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来报

小说:

娘娘她不温顺

作者:

草豆黄

分类:

现代言情

乔宅。

乔父一言不发,僵直地坐在木椅上。

张氏来回走了几遍,见他没有反应,心底也有些埋怨:“老爷你说句话啊!这事关我们的生死,你就没点主意吗?”

闻言,乔父一甩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张氏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原来一直觉得乔父这种性格最好拿捏,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是一到关键的大事上,屁都憋不出一个,还得反过来指望她想法子摆平。

她顶多在后宅翻出天,如何能与宫里的娘娘斗法?对方不过捻捻指头,都叫她好受的了。

“那依老爷之见,这钱我们收不收?”张氏换了个说法,黑衣人许诺会给重金,毕竟富贵险中求,若是乔鸢那边东窗事发,也没波及到他们,那老爷的官位说不定能继续往上升了。

“……能缓当务之急啊。”乔父沉吟片刻道。

他在官署已经被人排挤了一段时日,每天吃午膳时只能自己端到办公位置吃,生怕再来几人开口讥讽,若有这笔钱,将上司讨好,起码同辈的不敢再乱说话。

至于乔鸢会不会连累他们——

“明日我就先托人把乔鸢的户籍转出去。”

张氏两眼一亮:“是这个理!她都不在咱家了,做了什么事还与我们有何干系?老爷,其实那布偶,我也有个主意。”

她凑前轻声说:“我们在布偶里边再封一层,写个藏头诗进去,交代何年何日是何人要此布偶。”

乔父皱眉道:“我们并不知晓那黑衣人叫什么,只知道他背后主子是皇后娘娘,况且也不知是不是他祸水东引,故意把自己的主子说成是皇后。”

在他看来,皇后已经疾病缠身,熬了那么久活到现在,已是侥幸,还说不准能有多少寿数,她自要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去调理身体,哪还有多余的心力去害后宫妃嫔,怕是自己都得防备明枪暗箭。

张氏不以为意:“重点不是真的将信息交代清楚,而是把我们摘出去,布偶缝了我们可以说成不是自己的,字条也能找旁人写,这样不留下我们的笔迹。”

“这可行吗?对方也不是善茬,或许还会去辨认笔迹。”乔父摇摇头,不赞同道。

张氏哄道:“所以留个位置塞另外的字条进去,也是一个保障啊,本来也不是我们想害人,就不许留点保命的护身符吗?老爷,你想想,你还年轻,这官位也要一点点升上去,如果一下到了头,你甘心吗?”

她循循诱导,点中了乔父心中的执念,乔父心口一颤,最后颔首。

……

七日之后,期限已到。

黑衣人这回是夜色已深才到的乔宅。

张氏和乔父都没有睡下,各自灌了浓茶,坐在厅堂等着。

黑衣人的装束依旧让人看不到相貌,他自顾自寻了空位坐下来,问道:“布偶呢?拿来我看看。”

张氏连忙递上,黑衣人却不接过,只命令道:“把它拆开,我要看看生辰八字写得对不对。”

听此,张氏吃惊道:“可是布偶已经缝好了,再拆怕是要留痕迹……”

“不过是拿来扎针的小人,它不需要做得多好看,叫人拿剪子来,你当着我的面剪开。”黑衣服轻蔑道。

张氏依言,取了剪子。

布偶缝制的是个女娃娃模样,特意在眉心点了个红心,张氏从娃娃的肚子剖开,把纸条露了出来,捧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取出那张纸条,见上边写的是皇后的生辰八字,这字迹……

他又仔细辨认了一番,嘴角下撇:“这不是你们写的字。”

乔父与张氏对视了一眼,后者上前辩解:“老爷当官的,您能见到他的字容易,只是妾身不如何写字,贵人怎么就能确认这不是我写的呢?”

黑衣人扫了她一眼,并不正面回应:“你们再写一张来,就在我面前,这张不用了。”

他三下五除二,将手中的纸条撕了个粉碎。

于是两人又叫下人马不停蹄地备好笔墨,张氏在监视下重新落笔,此次笔迹倒得了黑衣人的认可。

张氏搁下笔,小心翼翼道:“不知贵人还有没有旁的吩咐。”

“自然有。”

黑衣人顺势应声,叫张氏愈加紧张——莫非让他看出来布偶里面的玄机了吗?

但听下一刻,黑衣人塞好纸条,将布偶压了压棉絮,抛到张氏怀中,“将它缝好,尽快,我就在这看着你。”

张氏手忙脚乱地接住,心下有些许不满,想起金银,压下闷气问道:“贵人,不知道这千金何时可以……?”

黑衣人不急不忙,从身后掏出个布囊,拉开一个大口,将其对准二人:“瞧仔细了,这里面有二十条金块,今日布偶拿到手,这些就归你们了。后面若是一切顺利,剩下还有三十条金块给你们。”

乔父被金块的凉光晃了下眼睛,手不自觉攥紧扶手,压抑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多谢贵人,多谢皇后娘娘。”

黑衣人挥挥手,又把布袋扎紧,隐于身后。

张氏这下来了劲,拾起针线,极迅速地将布偶裂缝重新缝制起来,心下放下大半的心——黑衣人没有发现,他们在布偶侧边的布料上,写下来关键字眼。

一开始他们是想再塞个纸条进去,但是无论怎么缝制,总会有个凸起,毕竟得在里面缝个布丁式的小口,很容易摸出来,旋即换了现在的这个法子。

甚至今日他们被黑衣人发现不是自己的字迹,也是算计过的,能用这件事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便能浑水摸鱼了。

于是布偶的状况是这般:塞入写了皇后的生辰八字,侧边写了“何时何人要求做出此布偶,用途险恶”。

被穿膛破肚的布偶,此刻缝上了一排丝线,又被黑衣人要求,将嘴角弧度上拉,以交叉的形案纵横排布,显得愈发诡谲。

她亲手把布偶交到黑衣人手上,眼睛盯着那个装满了金块的布囊,不消片刻,黑衣人也很是爽快地交钱走人。

张氏立马跑到乔父跟前哄道:“老爷,杰儿那边要购置新的笔墨了,他将来也是要随您一起为大朔效力的,您可不能在读书上委屈了孩子。”

乔父闻言,大方地给出一块金条,余下的吩咐忠仆放到书房。

张氏喜滋滋道谢,说是先去整理床榻,就先一步回去了。

路上她攥着这块金条,藏在衣袖里,径直回了卧房,寻了地方藏起。

若是她说是想自己买脂粉,乔父定然不给,但只消拿孩子做借口,他十有八九会同意。

她趁着乔父还没回来,吩咐贴心丫鬟道:“前几日你带来的消息做得真?”

丫鬟道:“是,常妈妈那边确有生人去找过。”

张氏怀疑是有人在私下调查起先夫人之事,只是事情过去已久,骤然被人注意并花心思去搜查,必得是与先夫人关系亲密的人,所以她头一个怀疑的便是乔鸢。

虽乔鸢已入宫,难以确悉,但她本来也与乔鸢无多少母女情分,贵人又恰好出现,她不介意趁机借此确认那背后调查之人是否为乔鸢。

又拿了两钱,张氏赏给了丫鬟:“赏你了,日后若常妈妈那边还有事,你就和我说。”

丫鬟乐道:“您放心,奴婢姑母与常妈妈是邻里,最容易盯梢。”

张氏点点头,挥手让她出去,又清点了下自己攒的银钱。

她也得给自己准备些逃命的物什。

-

移心殿。

乔鸢得诏,来到偏殿等候陆时祯。

两人如今相处虽不是轰轰烈烈的,但细水长流一般,也习惯对方的陪伴。

只是陆时祯还要内敛些,每次只以教授棋艺,将乔鸢请到了移心殿。

顺便一道用了午膳,乔鸢拉着陆时祯坐到了罗汉床上,立马便摆起了棋子。

陆时祯动了动尾指,虽是叫她来学棋的,但他也并不想次次真的只学下棋。

他轻咳了几声。

乔鸢抬眸:“皇上饮口茶?”手下动作不停。

陆时祯喝了几口,又轻咳了几声。

在他要继续咳嗽下去的时候,乔鸢领会到了什么,停下摆棋盘的手,笑着望向陆时祯:“皇上这是怎么了?”

陆时祯反而不自在起来,提了句:“你想见见家里人吗?”

乔鸢先是微睁双眸,而后轻笑了声,婉拒道:“不想。”

陆时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怕是说错了话,却又不知如何补救。

乔鸢看出他的窘迫,她瞧出天子是想与她亲近,于是主动道:“嫔妾今日不想下棋了,皇上与嫔妾说说话,可好?”

陆时祯自无不可,甚至乐意至极。

“还恕嫔妾无力,嫔妾有一问,恳求皇上解惑。”乔鸢随即抛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陆时祯并不知晓她想问什么,但想想她应当也不会问及前朝之事,自己应当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于是颔首。

乔鸢望向他的眸珠,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缓缓问道:“皇上是不是分辨不出红和绿两种颜色?”

这次轮到陆时祯惊讶了。

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冒犯。

“是。”陆时祯片刻就承认了,“是先天的,父皇吩咐了要封口,因此没有什么人得知。”

这在皇室被视为不详,可巧在他出生当日,先帝攻下一处城池,因此钦天监的人也极会说话,将本该“处死”的建议,囫囵改成了“远之”。

当初生母去世,他知晓是母后主动找了父皇要求抚养自己,心下更是感动。

毕竟他从小没被宫人在背后骂成是“怪物”。

如今他自成天子,更加无人敢提起,所以乍听乔鸢提起,他更多是好奇于她如何得知的。

“皇上是想知道我哪里知晓的吗?”

乔鸢直接问出,见对方点头,继续道:“嫔妾喜用鲜花做头饰,偶有几次也腆着脸问过您好不好看,有几回您夸好看,还带上了描述颜色的字词,当时嫔妾便觉有些不对。”

她顺势取了一只红宝石簪下来,上面还雕刻了一只蜻蜓落在宝石上,恰好蜻蜓眼睛点缀了绿珠,她放在手心:“我看您大大方方地说颜色,应也不会因此症而自卑、暴怒,于是方才才敢问出来。既如此,嫔妾还想问,若两种颜色放在一处,您看得出差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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