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没有，尚善德觉得换个问法：“或者是有心上人但是还没能认清自己的心意？还是说你倾心的人却并不中意你？”
漓霜已经不想说话了：“都没有！”
漓霜想了想，又补道：“而且我要是喜欢一个人，那肯定也会喜欢一个喜欢我的。”
尚善德看着漓霜气鼓鼓的小脸，失笑道：“那可说不准，你还小，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事。”
这下反过来，到漓霜揶揄他了，漓霜挤眉弄眼：“二师兄听着有故事？”
尚善德却回答的干脆：“嗯。”
如此坦荡，漓霜反倒不知道该继续问下去了，因为听二师兄的语气，好像是些不太好的回忆。
“所以呢，小师妹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
二师兄话还没说完，大师兄的纸鹤就先传过来了，是让漓霜快点到抚幽堂去。
这不合时宜的家伙！
刚好米粥也喝完了，二师兄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便打发漓霜走了。
漓霜回头，罕见的见二师兄正发着呆，连碗筷也没收拾。
漓霜走在路上，路过玉桥，照常施法念咒，让小狐狸转圈给她看，这才心满意足。
抚幽堂在主峰，离小憩峰也不远，路过万法阁的时候，漓霜步子顿了顿。
万法阁外栽了一棵琉璃花树，去年今时，折枝便是在这里认主的，好像就是从这个时候，她和姜晏栖的关系变得很敌对？
反正在外人眼里确实是这样的。
琉璃花树世上只此一棵，是金玄宗建立之初，一位开山长老培育的品种。
花瓣小而繁多，密集的挂在树条，花瓣晶莹透明，能将光揉成细碎的幻影，错落地遮起一片荫地。
远处看去，像片片碎琉璃镶嵌在了树枝上，长软的枝条随风晃动，好像能听见琉璃碎响一般。
折枝也有些亢奋，在漓霜的腰间轻轻颤动。
漓霜问道：“折枝，你当时为什么选我做主人，不选他啊？”
折枝不会说话，只能不停地晃动剑身。
漓霜却好像品出了折枝的意思：“我知道了，肯定是觉得得我比他厉害呗！”
漓霜摸摸折枝：“有眼光。”
又忍不住得意起来：“这个讨厌鬼确实没我厉害！”
说起讨厌，在蝶妖的幻境里，姜晏栖也说过讨厌她。
漓霜心里突然有些不爽，他凭什么讨厌她？
世界上就没有人不会喜欢她这样一个美丽、聪明、善良、可爱、温柔、大方的女孩，漓霜一夸起自己，恨不得用尽所有的好词好句。
就是不喜欢，也不至于讨厌吧？
漓霜对着琉璃花树撇撇嘴，好像姜晏栖站在那里一样，她才不管这些，讨厌就讨厌呗，她还讨厌他呢！
于是又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地走到了抚幽堂。
而姜晏栖就在琉璃花树不远处，目睹了站在花树下一会自言自语，一会又做鬼脸，过了一会又高高兴兴蹦跶走了的少女，疑惑地皱皱眉头。
到了抚幽堂，漓霜出示了弟子令牌，大师兄已经打过召回了，看门的弟子便放漓霜进去。
漓霜还是第一次来抚幽堂，和她想象中的倒是有些差别，原本以为这里比较庄重严肃，但眼瞅着坐在书案前的一位男子大骂一声：“他*的，这妖没事滚人家菜园干嘛！”
声音大的惊扰了一旁打盹的小老头，小老头从堆得比山高的书册中抬起头来，漓霜这才发现原来这书册后面还藏了一个人。
小老头懒散回他，却是个年轻人的声音：“你
这算什么？我这还有一起说人家妖物偷了他家爷爷的贴身衣物！”
这种事情貌似很多，说起来都烦了。
漓霜觉得这多半有些胡扯，妖怪也没那么闲吧。
仿佛是听到了漓霜心里腹诽，另一位年轻男子给出了答案：“百姓们大多接触不到妖，所以有点离奇的事都觉得是妖物所作了。”
漓霜看了一圈，都没找到李云川，于是开口问道：“请问李云川在哪里？”
三人齐刷刷抬头看着漓霜，漓霜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已经漂亮的很惹眼了。
小老头站起来，这才发现原来他不是老头，只是头发花白，人还是很年轻的。
“师妹是找？”
李云川啊，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漓霜好脾气的又重复一遍：“我找云川师兄。”
那人却疑惑道：“谁啊？”
漓霜也疑惑起来，不能是她走错了吧？是抚幽堂没错啊？
一旁的年轻男子反应过来：“是新来的副堂主吧？”
副堂主？大师兄拿了个这么高的官职，难怪这么忙得。
“应该是的，我是他师妹，找他有些要事。”
年轻男子了然：“这样啊，你往前头再走些，上到三楼就能见到他。”
漓霜道了一声谢，转头往三楼走，刚走得稍微远些，就听见后面那两人在议论。
“你不知道吗？就那个新来的关系户啊!”
“什么关系能当上副堂主？”
“背景硬呗，九长老的大弟子，听说那九长老......”
“师兄！”漓霜走回来猛然喊道。
吓得两人不敢言语，心虚地朝漓霜看过来。
漓霜笑眯眯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只狡黠的狐狸：“师兄们，我再确认一遍，是从这头上三楼吗？”
是啊，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漓霜又问一遍，那两人估摸着漓霜可能听到了，都不回答了。
只有那个年轻的男子站出来：“正是。”
漓霜默默记下这几人的脸，这才彻底走了。
到了三楼，玉牌上亮堂堂的写着副堂主室，当了副堂主就是不一样，最起码表面上看着确实挺气派的。
漓霜推门进去，便见到李云川也坐在书案前忙活事情，漓霜打趣他：“大师兄这个副堂主当的也不是很气派嘛。”
李云川抬头看了漓霜一眼，不明所以，故而没理她，又继续忙手中的事情。
漓霜将手伸过去，腕间的红绳在一截白皙的手臂很惹眼。
李云川这才看了一眼：“有心上人了？谁啊？”
漓霜：“……”
感觉好像掉到了某种循环里。
“这个就我说的诡异之处，是蝶妖在幻境里面给我们上的。”
“你们？”
漓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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