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书还在尽力思索接下来的话该如何开口同他讲,萧岁安却陡然起身走过来扯着他的衣领将他给甩到了地上。
“姜鹤书,你别仗着孤对婳婳的情意胡作非为,孤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休要再得寸进尺。”
姜鹤书被萧岁安这一举动给怔住了。
“萧岁安,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样?断章取义,胡思乱想,独独对我苛刻至极?”
萧岁安听后毫不犹豫松开牵制他的手,然后恢复了一副平静的样子,淡淡坐在那里听他能说出些什么名堂。
姜鹤书从地上爬起来后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衫,被萧岁安搞这么一出,他把自己心里要讲的话一口气给讲了出来。
“如今京城局势复杂,姜家男丁皆在南疆征战,婳婳需要太子殿下护着,姜家也需要太子殿下庇佑,故而臣恳请殿下早日去姜家下聘。”
闻言,萧岁安脸上的表情逐渐发僵,他瞬间对自己刚刚鲁莽的行为感到十分惭愧,于是便磕磕巴巴跟姜鹤书聊表歉意。
“是孤做事不周到,你……别往心里去。”
姜鹤书笑着开口:“无碍,反正从小到大我对你就很无礼,你也未曾计较,如今也算一报还一报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早做打算。”
萧岁安对他陡然说出的这些话心中存疑。
“你为何会突然同孤讲这些?”
姜鹤书抬眸睨了他一眼,幼时他们三人常在皇宫相伴温书习礼,彼此之间也了解颇深,姜鹤书坚信自己都能看出来姜时安与之前不同,他不信萧岁安看不出。
“婳婳她不会平白无故变成如今这样,心事沉沉,独断专行……想必是她私下受了什么委屈。”
原来所有在意她的人都察觉出了她的异常。
姜鹤书目光坚定不移看着他,字字句句直击他的心:“她若是不想将她的委屈告知我,我也不会费心劳神去逼她说出来,但我希望她能少受些委屈。
他稍作题停顿,又顺着刚刚的话说下去:“我知道你会奋不顾身护她周全,所以我想让你早娶她入东宫,让她可以更加明目张胆仗着你的权你的势活的欢快些。”
萧岁安抬眸与他目光交错,脑海中蓦然飘过一段令他对自己感到极为可笑的记忆。
早些年姜时安对情爱什么的分不太清楚,萧岁安由于内心极度的恐惧与对姜时安极度的在乎,他总是爱胡思乱想。
他害怕姜时安会知道姜鹤书是姜家二房收养的孩子,与她并无任何血缘关系,害怕姜鹤书是真的对她有非分之想,更害怕姜时安长大之后又突然爱上他人,不嫁他。
即便那个人不是姜鹤书,他也害怕。
“太子哥哥,你这些时日怎么不与堂兄一同练剑了?”
萧岁安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他也觉得自己私心太盛,可……看着她每日跟在姜鹤书身后笑嘻嘻的样子,他的心很难不受触动。
“我……我……婳婳,我只是有些累了,过些时日再去找姜公子一同练剑。”
姜时安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二人之间有了隔阂,她还以为是因为姜鹤书总是与萧岁安起冲突,萧岁安才不与他一同练剑了。
“太子哥哥,你之前都是叫堂兄名字的,现在怎么叫他姜公子啊?你别生他气了,等回府之后我就让二婶罚他,以后他不会和你起冲突了。”
萧岁安心头一颤,说话的语调也抖了三分:“什么叫我生他气了?婳婳,你觉得是我心胸狭隘?”
他话音刚落,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胸是多么狭隘。
萧岁安眼神错愕,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口中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本想与她表个歉,姜时安却直接起身走了。
回到凤鸾殿后,萧岁安寝食难安,心思全在姜时安身上,他本就害怕她对自己有所冷淡,如今与她有了别扭,心里便更害怕了。
皇后这些时日也渐渐留意到了他失常的模样,听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后,她既觉得自家儿子可笑,又耐心劝他。
“岁儿,爱慕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将她占为己有,你不应当把对姜鹤书的妒忌心强塞到婳婳身上。再者,姜鹤书又不是真的对婳婳有非分之想,你不要总是把人家想的那么不堪,总是把人家当成意中之敌。”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应当拿出自己的本领去博婳婳的芳心。你要记住,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抢来也没用,物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萧岁安醍醐灌顶,心里压的那块石头渐渐也成了一堆碎石子。
“儿臣知道了,明日儿臣会去姜家亲自给婳婳赔礼道歉的,以后也不会那样对姜鹤书了。”
萧岁安起身给姜鹤书端端正正行了个礼,时至今日,他曾无数次回忆起这段过往都觉着自己的行为甚是可笑。
姜鹤书是个极好的人,敬爱尊长,宠爱幼妹。
“姜爱卿,孤之前心胸狭隘,对你误解颇深,还望见谅。”
姜鹤书笑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臣先行告退了。”
此行姜鹤书回来的急,走的也急。
鸡鸣之时,姜家上下皆启程到城门外为他送行,姜时安从云翠怀里拿过一个小包袱塞到他怀中。
“堂兄,你和父亲还有阿兄在外都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
闻言,姜鹤书小心翼翼抬手碰了碰她略显稚嫩的脸庞,柔声一笑:“我们一定会活着回来的,等那时我还与你一同上街买狮乳糖。”
前世那段记忆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姜时安尽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痛,看似轻飘飘回了声“好。”
姜鹤书本想再与她多说些话,但辰王和太子的马车同一时刻停在了城门外,两人也几乎走下马车朝姜鹤书走去。
姜鹤书恭恭敬敬一一给他们行礼。
手起手落之时,他手里那个包袱逐渐变的松松垮垮,里面的小物件摇摇欲坠,萧岁安眼疾手快,目光迅速捕捉到那抹柳绿色的物件。
他果断夺过元吉怀中抱着的强弓塞给姜鹤书,又假借陛下口谕将姜鹤书叫到了一旁。
“南疆军营中辰王的眼线不少,包袱里的东西别让有心之人夺去,你好生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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