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怡接起卫齐的电话:“小斐?你怎么知道?”她修剪着花枝,“就是他要去约会,顺路在我这儿买束花。”
卫齐:“他还说什么了?”
周妙怡想着他要给自己惊喜的事情,不想浪费他的一番心意:“没说什么啊,怎么了?”
卫齐不得不怀疑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没怎么,那我先去忙了,晚上我过来接你。”
“好。”
卫齐挂断电话,他们之间的事儿和妙怡掺和不到一块儿去,或许真就是来买束花,妙怡不可能收他钱的,想到他白嫖一束花卫齐就难受。
对于看不上的人,一点好处都不想便宜了对方。
——
在开会的翁斐少有的走神,满脑子都是父亲为什么要骗他?是他找卫齐?还是卫齐找他说了什么?
父亲对自己一向是没有什么秘密的,既然瞒着自己,那这个秘密应该就和自己有关。
该死的卫齐!
见他脸色难看,会议室的人全部变成了不敢抬头的鹌鹑,虽然年轻的翁总不过上任两年,但背靠董事长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什么都敢做敢干,是个相当狠心的家伙。
傍晚时翁斐在办公室换了身衣服准备去赴宴,想着父亲也会去,以父亲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如果真的发现自己算计他绝对会和他翻脸。
他感觉自己走在了一条钢丝上,底下全是朝上的刀尖,每一步都有掉下去死无葬身之地的风险。
他自嘲的笑了下,可这是他自找的,下一秒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是他自找的,是父亲逼的,是父亲不肯给他一个名分……
花园里衣香鬓影,欢声笑语。
许谨安拿着酒杯去到满墙的蓝雪花下坐下,转动着眼珠寻找翁斐的身影。
怎么还没到?
“许总。”
许谨安看向和他打招呼的人。
翁斐走进占地广阔的花园,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向前走着,远远的看到花墙下的许谨安后他停下脚步,蓝雪花如瀑布在他身后被夜风吹动,他正偏着头和身边的人交谈,宛若这个世界最精致美丽的油画。
一时间他竟有些不敢上前,很怕父亲再和他说港口的事,他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对自己的试探?
在这一刻,他可悲的觉得自己还不如父亲身边那个人和他的距离更近。
他把酒杯放在了身旁的法式镂空小圆桌上,静静的,远远的,把所有人都虚化只专注的瞧着许谨安。
“他大不大?”
翁斐转过头前是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的,但当他看到说话的人是谁后他就反应过来了,气势骤然凌厉,英俊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我觉得肯定很大。”
李思邈语气玩味中夹杂着贪婪,肆意打量着许谨安这个让他爱而不得的男人,接着他又看向翁斐,不明白自己差他哪了?他既然愿意在身边养着他就说明他是能接受男人的,为什么不肯接受自己?
明明他可以连名分都不要。
他故意恶心人的问翁斐:“技术好吗?”
这些年尤其是长大后,翁斐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困境,太多人用肮脏的心思揣测他和父亲的关系,眼前这位李家的大少爷更是不止一次把滔天的妒火烧向他。
“他喜欢什么姿势?”李思邈的笑近乎扭曲,“你多大的时候他……”
酒水猛地泼了他一脸,像是一个火辣的巴掌。
在李思邈愣住时翁斐放下空了的酒杯,碧色眼珠里燃起了火:“再敢对先生出言不逊,我一定弄死你。”
“啊!你敢泼我!”李思淼大叫着举起拳头,“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周围人好奇的向他们看去。
翁斐抬手去挡李思邈的拳头,一只手从侧边先他一步抓住了李思邈手臂。
他转过头,见到父亲那瞬间心脏被猛地抓紧,没有任何疼痛感只血液好像不再流通,憋得他的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父亲攥着李思邈的手臂从他身后侧走上前,他的眼珠跟着转,风吹起父亲一缕银色长发,柔软的发梢飘向他的眼睛被眼睫接住,那么轻却压的他眼皮一颤,那缕头发就缓缓落了下去,滑过他的鼻尖,还没闻到具体的香气就又落在他的唇缝带来酥酥麻麻的痒,在他还没来得反应时又轻飘飘离开他。
他垂在腿边的手抬起了下又茫然停住,他要接住什么呢?
许谨安:“你想要教训谁?”
翁斐从茫然中被唤醒,看向挡在他身前把他护在身后的高大身影将刚才的情绪抛诸脑后。
14年前他把自己捡回家,之后这14年他就这样为自己遮风挡雨,从意气风发摸爬滚打的18岁到沉稳内敛位高权重的32岁,他依然站在自己身前。
他忽然间一下子就热了眼眶,我真的从来都不想伤害您……
许谨安垂下的冷眼宛若锋利的刀刺向李思邈,如果是二十出头的他会一拳撂倒对方将人暴揍一顿,但现在他甩开对方的手:“我会好好回敬你们李家的这份教训。”
被他甩倒在地的李思邈害怕了。
这场宴会的主人公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做和事佬,许谨安看向翁斐,被他泛红的眼刺的恨不得把已经离开的李思邈抓回来,不顾体面直接动手。
和宴会主人公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带着翁斐离开了,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年轻男人,在无数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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