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上午发言的那个年轻男人安慰了一下女孩,随即转头面向众人,“各位快速分享一下发现的线索就开始晚上的搜索吧。我先来好了,任务是逃离园区,可我们下午去看时唯一的大门是锁死的;还有老板所说消失了一名成员的事,基地里除了演出厅和宿舍楼,其余地方我们都去看过了,不具备能藏人的条件,等下的任务是搜寻这栋宿舍楼。”
十五名参与者下午自主分好了队,都是团体行动。季南箫作为代表发言:“演出前后大门肯定会开启,那可能是我们一天中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我们找一个老成员谈了话,她说什么不管我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到了就好好听话,认真训练,起码先活下去,这样看来老板招聘到我们的方法有问题。”许橙道,“那名成员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逃跑或藏起来的。”
“我们也找老成员问了,老板跟杂技团所有人都说过要找消失的那名成员,可至今没人发现她口中的那人。”一名扎着丸子头的女人说,徐衔青闻声看去,她练功服包裹下的身体看起来很有力量感,应该是他们那队的老大,刚刚失去男朋友的女人还缩在她身旁轻声哭泣。
“我们打听到宿舍分三层,第一层专门给学员居住,二三层给老成员,有很多空房间常年无人。”一个中年男人说。
众人不再废话,动身上楼。
“等等。”徐衔青几人在楼梯口被叫住,听声音好像又是那个年轻男人。
“你找我们有事?”池佑停下脚步,扭头问道。
“你们看着年龄不大,是第一次进中级测试吧。”男生看着几人,“我想提醒你们,与初级测试不同,这里充满非自然因素,通常设计有伤害性极强的鬼怪,可以直接杀死触犯了规则的参与者,而且仅凭我们自身的力量完全没可能打败祂们。”
“这样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测试里的鬼就藏身在表演厅?”许橙问道。
“很有可能。”男生看着身高差不多与自己齐平的女孩,“一般破局的关键也都在鬼怪的身上,等弄清楚一切,我们最后还是必须得进一趟表演厅。还有,晚上一般是祂们的活跃时间,除特殊情况不要出房间。”
“好的,多谢啦。”许橙道过谢熟练的揽过徐衔青继续向前,徐衔青朝男生点头示意,池佑说了句“谢了兄弟”便走在两人身边。
看着许橙搭在女生肩膀上的那只手,岑云阶皱了皱眉。
“看什么呢?”陈策铎跟季南箫她们交代完回来就看见好友站在原地。
“没事,走吧。”
已入夜,楼栋里十分昏暗,天花板上老旧的灯泡闪烁着微乎其微的光亮,走廊里时不时传来嘎吱声,空气中闻起来有一股衣服晒了许久没干的味道。
几人挨个开门查看,房间里大多毫无生活环境,连把手上都积满了灰,感觉没人选择上三楼住。
“欸,这个打不开。”许橙站在一扇门前,又试了几次,感觉应该是从里面反锁了。她抬手敲门,“你好,有人在吗?”
没有回应。
“要不撞开?”许橙跃跃欲试。
“先等等。”池佑凑近,将耳朵贴上房门。
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又将眼睛对准猫眼,视角畸变严重,他费力瞅着,没想眼前突然血红一片——“快跑!”
扭头迅速推着两人奔向楼梯,与他对视的那东西也从刚才紧闭的房间里窜出来,在三人身后穷追不舍。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池佑跑在最后,几乎能感觉到他的手要碰到自己的后背,好在凭借在队里多年的训练熟练的左右闪身成功躲开。跑到走廊尽头徐衔青一把将他拉进楼梯间,许橙紧接着火速拉上铁栅将人拦住,几人继续往楼下跑。慌乱中徐衔青扭过头,铁栅后并不是什么外貌诡异的鬼怪,而是一个身量普通的男人,只是面容憔悴,衣衫破败不堪,看上去不像正常人。
“怎么样,没追上来吧?”跑完这么一遭池佑都有些气喘,许橙仿佛无事发生般,好端端的杵那回头看情况。
“没,这中级测试也太刺激了!”
“你们看见他长什么样了吗?”徐衔青问。
“是个中年男人吧,我拉铁栅前他就有止步的趋势,看样子像是不敢靠近楼梯口。”许橙说。
“他会不会是被一些非自然因素困在三楼了,所以一副流浪汉模样。”
“有可能。”徐衔青点点头,男人的模样确实像不见天日很久了。
“你们碰到鬼了?”叶誉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后面跟着季南箫和黄凝玉。
“不是,是个怪异的人。”许橙说。
“说说过程。”岑云阶等人也从二楼走了下来。
许橙将事情描述了一遍。
“马上要到就寝时间了,先回房间。明天再一起上一趟三楼,从他嘴里大概能撬出有用的线索。”岑云阶道。
第一天还是认真听老板的话更合适,众人都各自回了房间。
宿舍没有标名字,大家自己挑空房住,徐衔青,许橙住一间,池佑跟岑云阶和陈策铎住一间。
牢记岑云阶说的注意事项,徐衔青和许橙洗漱完直接上床。
上午只想拉叶誉筠一把免的她被踩死,没想到那一下直接使她整个人扑到自己身上。胸前挂着的项坠盒被用力压进肉里,硌得直到现在都还在疼。
还有黄凝玉,居然跟季南箫和叶誉筠一起行动……
徐衔青感觉心口被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不止胸前的伤口,后背也隐隐传来痛感。
对于江奚,徐衔青不理解也不接受她的行为。她明明跟班上那个力大无穷的叶誉筠关系不错,两个人互补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好朋友。
不过季南箫默许了,她也只得接受身边从此多两个人。
江奚身体虚弱,性格温和,怎么样都不生气,永远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她,弄得她不好意思继续为难;那个叶誉筠比自己还不讲道理,力气大的感觉能一拳把她抡飞。于是徐衔青过的十分憋屈。
再忍一年多就好了,她安慰自己。
现实却给了她一连串重击。
先是自己发生了车祸,刚刚脱离危险又传来父亲因突发事故去世的消息。
已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她安慰自己,和妈妈一起好好活下去吧。
可妈妈不是这样想的,接受不了丈夫的离世,曾经最是乐观积极的人开始想方设法自杀,被自己和李秀芳一次又一次救下,两人哭喊着求她放弃也只是默默的流泪,一言不发。
我好像没法拦住她,看着印象里一直美貌优雅的母亲变得如此憔悴崩溃,徐衔青绝望地想,她的妈妈,真的一点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了。
妈妈最后割腕自杀了,用一把她从没见过的水果刀。
徐衔青这辈子都忘不掉那副场景,她感觉自己有一部分灵魂被生生抽离出去,封存进这份记忆,与妈妈一同葬到地底,从此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等慢慢接纳和消化完这巨大的痛苦,再次回到学校已是数月后,刻意隐瞒了父母的事,同学和老师们只当她一直在疗伤。
回到学校后,她与叶誉筠和江奚关系缓和了一些,一天叶誉筠甚至订了个冰淇淋蛋糕到学校,前所未有的,四个人凑到一间空教室里。
“阿誉是有什么想要庆祝的事吗?”江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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