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69
永利皇宫的图发出去，数据炸了。夸赞漫过来，一波推着一波，把她的名字送到更远的地方。
合作方连夜加钱。电话打到邱晴手机上，原定的合作周期翻了一倍。
接着，下一个合作方来了。
再下一个。
再下一个。
邱晴的手机从早响到晚，微信永远九十九加。到后来，她只机械地接，记时间，记地点，记要求，日程表一格一格填满。
“玹玹。”有一回她拿着手机，表情有些恍惚，眼珠定在屏幕上，“你猜今天几个找上门的？”
令狐玹正试下一场拍摄的衣服，头也没回，“几个？”
“九个。”邱晴说，“九个。有珠宝的，有护肤品的，有两个女装品牌，还有一个想请你拍杂志内页。”
令狐玹从镜子里掠了她一眼。
邱晴站在她身后，手机举着，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
“你手抖什么？”
“我……我激动。九个啊玹玹，一天九个，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令狐玹转过身，擡手去扣新中式外套，塞实了，又抻了抻领子，侧过脸看镜子里的效果，“意味着要干活了。”
“你这个人，真的……真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别说。”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跑五个场地。换十几套衣服。说几千句话，笑几百次。站到脚底发麻，说到嗓子发哑。
她从来不抱怨。
邱晴有时候在旁边心疼得不行，半夜三点递水过去，看她靠住化妆镜，闭着眼。镜灯还亮着，眼底的两团青黑又沉了一分。
“你就不想休息一天？”邱晴问。
令狐玹睁开眼，视线落过来，“休息一天少赚多少？”
邱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排着队的合作，那些等着签的合同，那些还没结的款项。
令狐玹又合上眼，“那不就行了。”
直播是最累的。一场两个小时，全程不能断，要试穿，试用，回弹幕，配合抽奖，带销量。镜头前她永远精神饱满，带货数据漂亮。
镜头前她是另一个人，那个人不会累，不会困，不会烦躁。镜头一关，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闭上，一句话不说。
下播后，数据出来了。
销售额一百二十万。
品牌方的人当场就鼓起掌来，几个穿西装的立起身，手拍得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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