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混沌而靡艳。
段洛生坐在床边,两条手臂撑在身后,眼神涣散仰着头。
看见主人归来,他这位不速之客并没有被抓包的恐惧,反而缓缓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嘶了一声,轮廓分明的喉结上下滑动,故意当着孟司恩的面,摸了摸女人的头:“乖,牙齿收起来。”
陆轻夜脑子本来就不好,这分钟更加不清醒,浑浑噩噩的。
在她感受中,“孟司恩”一直往她嘴边喂东西,又不允许她咬。
突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贪吃的异兽只感觉嘴里一空,面前的人很快站起身。
紧接着,旁边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有人似乎在挣扎,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陆轻夜保持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下意识偏了一下头,正准备摘下领带——一只灼热粗粝的大手伸过来按住了她。
黑暗中,一些东西就此沾到了她的手腕,像是血液。
“别动,我马上就过来。”
“孟司恩”用着段洛生那个混蛋的声音说道。
陆轻夜的睡裙不知不觉已经乱了,凌乱小狗一样坐在地上,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耳边,那人挣扎了一段时间就彻底没有了动静,房间再度归为诡异的死寂。
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冷不丁站起来,哪怕她被蒙住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种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危险的、干烈的、还有……浓郁的。
脚步声慢慢回到床边,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十分贴心擦拭了一下她的嘴角。
“孟司恩”好像学坏了,居然也会用那么恶劣的口吻问她:“好吃吗?”
就像段洛生那个坏男人的口吻一样。
异兽不是没有怀疑过,可她仍觉得那种严重的伤势下,那个弱小的男人应该是活不了的。
她回答他的问题,诚实地吐了吐舌头:“不好吃。”
“孟司恩”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指腹点了点她的小舌尖,声线愈发的慵懒:“明明之前就是你一直要吃的,现在给你了,又说不好吃?嗯?”
住院的这段时间,段洛生时常在想,是不是就因为自己没有给她,她才会抛弃自己的。
没关系,来得及,今晚一切都可以补上。
他是如此清楚妻子的身体,瞬间就读懂了她急切的呼吸,弯下腰身,将蒙着眼睛的她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放倒。
陆轻夜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夜。
怎么说呢,“孟司恩”就像是突然开了窍。
发情期,索求得就多,男生的体力居然也跟了上来,一来一回间,迷迷糊糊的将近天亮才结束。
累瘫了的毛绒绒嗅觉恢复,立即辨别出满是那个混蛋的气味,怔了怔,一把扯下眼睛上的领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俊秀的脸。
这不正是她卑鄙的混蛋丈夫段洛生?
他支头躺在她的身边,手背轻柔勾勒着她起伏的曲线,开口就是问:“是不是还是我比较契合你?”
陆轻夜呼吸微滞,懵懵的大脑被冲击到,一时间都忘记了将他推开。
段洛生就趁着这个间隙,挺身示意,相连的他们究竟有多契合。
他身上的伤势的确不轻,还有医院治疗的痕迹,本来这次好不容易救回一条命,应该要好好静养的。
但是,身体刚恢复行走,他就迫不及待来到妻子的身边。
夫妻就该形影不离的,不是吗?
段洛生本就病弱,昨夜又耗费了那么多的体力,现在都无法撑起身体,十分依恋地将她箍在怀里。
两个人全程都盖着被子。
他可不想让妻子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看见。
陆轻夜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猛地将男人推开。
薄被滑下,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搜寻这间屋子的主人,然后就在这张床铺的旁边,看见了被塞住嘴巴、五花大绑的孟司恩。
这个可怜的小男生身上遍布血液,地上也有凌乱的血痕,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浓郁的血气,才在昨晚混淆了她不灵敏的鼻子。
床下的孟司恩仰头与她对视两秒,便可怜兮兮闭上了早已红透的眼睛,顷刻,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段洛生撑起身体,将衣服包裹住妻子光洁的身体,干燥而又滚烫的手掌顺势探进她的衣摆里:“还要当着他的面再一次吗?”
异兽彻底发怒了,反手掐住他的喉咙。
段洛生不反抗也不退怯,盯着她的眼睛,笑意在他脸上荡然无存,反而浮现了一抹癫狂的愤怒:
“你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免得让我一次次知道你背叛我,去和别的男人上床。”
他的神经已经磋磨到了极致,不是精神爆发就是身体爆发,或者两者都一起爆发。
再也回不去了,成为一个疯子后,他就再也不会伪装成一个正常人了。
说着,段洛生恨恨盯向床下的孟司恩,大骂他:“勾引别人的妻子,烂人一个。”
陆轻夜提醒他:“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收回目光,再度温柔地笑起来:“我有说同意离婚?”
是了,一个星期前的那天晚上,只是妻子单方面的宣布而已,他可从来没有同意过。
他们现在仍然是合理合法的夫妻——他来找妻子做/爱,再正常不过了。
“况且我们又没去民政局办理,当然还是合法夫妻。”
“……这、这玩意还要办理的吗?”
陆轻夜气焰顿时下降了一些,看了看床下的孟司恩,从他活人微死的眼神里读懂了确认的答案。
她不太好使的脑子当即就被这套说辞忽悠住了——伴侣之间的交/配确实没什么可生气的。
但想到段洛生这个卑鄙男人一直在欺骗自己,还是气不过,很用力的将他甩到了墙上。
男人的身体再度遭受了重击,又跌落在地上,发出沉沉的一声闷响。
他像是一个计谋得逞的疯子,躺在地上,低低笑了起来。
陆轻夜没有去管他,赶忙下地,去给委屈的孟司恩解绑。
孟司恩完全一副哭了好几遍的样子,愣愣注视她。
视线稍落,他注意到女人胸口满是叠满的红印子,皱了下眉,躲开了她递过来的手。
这个地方明明是他不被允许的,但是段洛生却可以。
嘴上说着十分厌烦那个男人,身体却很诚实吗?
孟司恩眼睛发酸,委屈、心疼、气愤,羞耻等等各种情绪交织,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昨晚他被迫目睹了一整夜的现场直播,段洛生那慵懒色欲的声线一直狠狠烧灼着他的神经。
——轻夜的,好甜啊。
——还不够吗?贪吃鬼。
——还是喜欢我的,对吗?
恐怕孟司恩一辈子都忘不了昨晚那一幕——昏暗光线里,段洛生好像一只森林中的猎豹,一边吮吸一边露出那种可怕而危险的眼神,直勾勾警告着他。
似乎挑衅,似乎得意,总之,他将口腔里的声音弄得很响很响。
响得孟司恩头皮一直在炸开。
砰地一声巨响!震得房门都抖了三抖。
陆轻夜和段洛生被这位爆发的屋子主人一起关到了门外。
安静间,段洛生捂着受伤的胸骨,垂下眼皮:“上楼继续吗?”
这个男人真是……
陆轻夜气嘟嘟地鼓起脸,一把将他推开:“继续个P继续!别跟着我!”
……
十分钟后,商务酒店里,戚晨推给生气的女人一杯自己调制的果汁。
明白了前因后果的他不知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托腮倚在岛台,轻轻问:
“然后呢?你就丢下那两个男人来找我了?”
这个女人来得可以说是猝不及防,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