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又侧过脑袋看他,眼神有点茫然:什么?
方白鸟的表情依旧温和,但提问的语气却莫名有种冷酷的压迫感,仿佛是在审讯室讯问,拥有足够的权力,并且没有道德限制,如果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就会径直将人杀死。
方白鸟看她片刻,像要示好,先坦白自己、后退一步、表明友好态度:“我今天带你从圣保禄教堂到医院,再从医院到这里,每一件事情其实都与你无关,你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吗?”
乌又的眼睛微微睁大。
啊……?
竟然是这样吗?
其实这些事都跟我没关系是故意把我弄过来的吗?
原来如此!
乌又想了一下,诚恳地向人坦白:“不知道。”
不知道你为什么一路带着我。
方白鸟微挑眉头。
算不上信任这个答案的样子,但这个表情微微破坏了他脸上一贯的秩序感,显出一些生动的、堪称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不够稳重的气息。
乌又继续:“不在乎。”
不在乎你为什么一路带着我。
这下方白鸟倏然笑了。
“是么,”他眼睛弯着,再次重复自己之前的问题,“那么,你呢?”
“这一路跟着我,你想要什么?”
乌又犹豫了。她看着方白鸟,像在思考。
片刻后,她站起来走到方白鸟身前,垂眼看着他,语气平静而认真地回答:“我想要你。”
方白鸟脸上那股轻松的游刃有余的表情微顿,像没有听清:“什么?”
乌又很冷静地跟他重复一遍:“我想要你。”
怎么说呢,方白鸟的一生中,遇到很多想要他的人,从各种层面、各种意义、各种目的上,想要他的人,这些人也都做出了各种各样的行为和尝试,但能够直接、当面、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看着他的眼睛直白地说出“我想要你”的,截至目前,只有一个乌又。
这场景过于罕见,甚至堪称荒诞。以至于方白鸟不可置信地笑了一下,“你想要我?”
乌又很稳重地点了点头。
我想要你。
我想要确认你的身体里是不是有我逃跑的那一半蛊。
如果有的话,那么,我要你。
要你留在我身边、不能逃跑,要你活着、以确保你体内的蛊活着,要你等到合适的时机、把我的蛊还给我。
或者、也许、如果可以、我要吃掉你。
我要你。
如果你体内真的有我的蛊,那你当然应该是……我的。
这段解释太长,乌又心想,也没必要解释。
于是只说结论。
完全没想过这四个字是不是有什么歧义。
方白鸟大概没有真正理解乌又这句话的含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当然也无法真正理解。
但他显然、从他的角度得出了一个答案。
他仰头看着乌又,像觉得有趣似的笑了笑,然后往后一仰,双手敞开,那种持重的气质陡然一散,忽然有点轻挑,像钓鱼执法的刻意蛊惑——你现在当然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你想怎么要?”
乌又现在只想判断方白鸟身体里究竟有没有那半个蛊。
思路很清晰简洁,她对方白鸟的血有感觉,那么理所应当的,方白鸟对她的血应该也有感觉。
至于为什么后来她再闻方白鸟身上时没有那种食物的味道了……
也许是他的身体坏掉了,出故障了。
乌又很有逻辑地进行推测。
但我又没有坏掉。
她将手上刚被方白鸟贴上的那张创可贴撕下来,拿着想了一下,将那个小笑脸贴到方白鸟胸口。
沾好了,不够紧,手掌拍拍。
扯动一下手指,让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有点痛,乌又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像觉得有趣。
她最后一次跟方白鸟确认:“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方白鸟绅士地一颔首:“当然。”
乌又干脆利落地欺身压上!
一脚点地,另一条腿长驱直入径直抵开人膝盖,顺着他大腿擦进抵在腿间。
同时一手按住人肩膀,一手横过扣上拢住口鼻。
居高临下,完全掌控。
像谋杀的前/戏,熟练、高效、冷静。
留了一点缝隙。
只有一点。
稀薄的空气顺着柔软的指尖滑进。
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冰冷的血腥气。
来自乌又的血腥气。
方白鸟的瞳孔皱缩。
有一瞬间,他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嗵的一声,身体里所有的血管如同至于冰天雪地,猛地收缩、扩张。
他感觉自己死掉了一秒,而他的身体摆脱了他的意识控制成为完全的独立个体、存活了一秒。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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