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子过,天行宗的弟子更是摩拳擦掌。
风和衣也借着大比之前的时候,叫弟子们去剑阁里看看,寻找可以契约的本命剑。
除了方禹和,陈踏山她们几个入门早,也都有了本命剑,自然是不需要,于是被风和衣拖着去干苦力,保证大家在里面不要因为争夺出了性命问题,至于打斗真的是无法避免,毕竟剑虽不同,但多多少少都带了点暴脾气,为在剑前表现打斗的事情层出不穷,一般来说大家也都有分寸,但是难保这些年轻的修士上头。
陈踏山站在人群里,思考着流景说得话,盯着蠢蠢欲动的云烟雨,耳朵里是二长老絮絮叨叨的叮嘱,低下的弟子也激动万分,随着一声令下,阁楼的大门打开,一窝蜂涌进去,倒是有矜持的可瞧着自己落后,也马上提腿跟上。
“非要我说,大长老就是白担心,能打出什么事情?还把我们分的那么远,鬼知道他们契约要多久……”温澜之瞧着方禹和没入黑漆漆的阁楼,嘴不饶人。
眼下沈执去的身体还没有修复,事情也就交给了她们二人。
“干活……”温澜之见大师姐只是笑着看来,却没有理会自己也不在意,整个身体懒懒散散的定在原地,眼睛漫不经心的睁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和陈踏山一同走进剑阁角落里当蘑菇。
陈踏山被叫去看管最上面的三层,她靠在角落里的梁柱,耳边是系统不知道又看了哪本话本子咋咋乎乎的感叹。
年老的木板,因为重力的踩下而变得摇晃,吱呀作响。
有人来了。
陈踏山张开眼睛,将身体往黑暗里藏着,紧跟着楼梯处火折子的光亮出现后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云烟雨咽了口唾沫,环顾着四周,看起来非常焦急,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可是又害怕搞出太大的动静,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谨慎。
“呵。”突如其来的一道男声紧随其后,语气全然不屑还带着夸耀的自傲,“至于吗?要是被发现了,就说是个指引过来的不就行了,说不定那宝贝就认我做主人呢?”
“闭嘴,蠢货。”云烟雨看都没看他一眼,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呵斥,火光照射的眼睛里全是不耐烦,“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叫你和我一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修原本听到她前一句话珊珊然的闭嘴,可听到对自己毫不留情的贬低,心间的怒火像是被点燃,一把扯过她的肩膀。
“说你是蠢货,听不懂吗?”云烟雨对上男修暴怒无能的眼球,“放手。”
“你给我等着,等回了魔界,自然有大人为我撑腰。”男修鼻孔出气,传达着自己的反抗,挥袖放手。
“等拿了东西回去再说吧,不然你也不过是大人的晚餐。”云烟雨根本不怕这种警告。
“不要跟着我,你现在的身份不易暴露,我们两个人走在一起,目标太大。
这几层还是陈踏山在管,自从上次薛其修和方禹和得救以后,她就盯上我了,别被她抓到什么把柄。”
云烟雨实在是不想和这个无脑人沟通,可是奈何对面实在易燃易怒,到时候跟他解释清楚,怕是要打起来。
陈踏山听着黑暗中男修对自己妨碍他们计划的咒骂,更加懒散,闲来无事的掏了掏耳朵,刚听到的垃圾尽数抖落。
他们大概是在这里没有找到,朝着顶楼走去。陈踏山目送着他们离开,宝贝?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如鬼魅般跟在云烟雨的后面。
剑阁里面大多都是无主之剑,据说是从天行宗第一任宗主开始便有了。这些剑经过多年的灵气渲染早已生了灵智。
可是若说有什么宝贝,陈踏山是真的不知道,记忆里她的师傅倒是带她来过,那女修也只是说上面是一些剑术孤本,要是大家感兴趣都可拿走,这能算什么宝贝,听那男修的话,这宝贝还认主?这下子更是一头雾水。
她看着云烟雨将剑阁上面三层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一无所获,直到她返回得突然停下,疑惑的退后半步,又向前踩去,镂空的声音提醒着下方有东西。
云烟雨找的疲乏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小心翼翼地将火折子放在前方不易触碰的地方,从袖口处掏出小刀,沿着木板接缝处轻轻割划着,时不时停下来,听着四周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陈踏山看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之际,木板掉落的闷声和灰尘出现。
云烟雨欣喜若狂的将双手伸进,拿出一张破旧的泛黄纸?
腾卫原本还在陈踏山神识里昏昏欲睡,突然心尖悸动,它远在与清秘境中的原身感受到召唤,幽绿色的瞳孔睁开,两处的视线不断重叠交叉,它没有判断错误是契约的力量,是同族契约。
它落在陈踏山的肩头,贴着她的耳廓,“那张纸上面有天道契约法则的力量,貌似还有我同族的一丝魂魄之气……”只是后面它并不确定,“但凡是魂魄之气,借着这一点就可以神兽契约,哪怕只是轻微的联系……”
陈踏山听着这话收起原先的轻视,双眼微眯,紧紧盯着云烟雨,只要她有下一步动作就冲上去。
“流景,若是我离开,你就化作我的模样,和透靚一同在这里。”
影子与黑暗融为一体,分不清你我,只有缠绕着陈踏山鞋底蔓延上的那一抹蠕动的黑色,证明着她的存在。
正如她所猜想的一样,云烟雨拿到契约之后,就着急忙慌的想要离开,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躲过了外面长老们的观望,从对着大门细小的窗户出去,陈踏山也不敢耽搁,连忙跟上去。
只是随着场景的变化,她发现这是通往宗门禁地之路。
宗门大比在即,有那么多不同宗门的弟子前来,保不准有不怀好意之人,前几日风和衣还专门带她来,询问驻守一事,不过最后不了了之。
风和衣说这本来就有结禁,从第一任宗主开始,每一任时隔50年就会加固一次,从没出现事情。
眼下这不可能战胜的结禁,倒是对云烟雨这个外来之人毫不设防,陈踏山只是刚刚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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