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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十四

小说:

逢若杂粮铺

作者:

逢若

分类:

现代言情

过了几日……

客栈门口,四人站在晨雾中,气氛凝重。

白剑雪将任务分配得井井有条:“我和东方潭瑞先去瑶花镇,调查妖兽群暴乱的原因。这是宗门交代的主要任务,不能耽误。”

东方潭瑞点点头,拍了拍严珩的肩膀:“你们俩,别光顾着查教冠,也注意安全啊。”

严珩笑了笑:“放心,我们命大。”

宥鲤看了他们一眼:“去吧。有情况,传信联系。”

白剑雪点头,与东方潭瑞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走远,严珩转向宥鲤:“那我们呢?直接去找煞玄的人?”

宥鲤“嗯”了一声,迈步向前:“先去镇上的镖局,再问问有没有漏掉的细节。”

“好。”严珩跟上,“不过——”他话锋一转,“你昨晚一个人去古玩铺,收获如何?”

宥鲤淡淡道:“一无所获。”

“我就说嘛,”严珩笑嘻嘻,“早跟你说我陪你去——”

“闭嘴。”宥鲤冷冷打断。

严珩不以为意,反而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宥鲤脚步一顿,侧头看他:“比如?”

“比如昨晚谁来找你,比如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那块玉佩,比如——”严珩的眼神带着探究,“——琅风。”

严珩怎么会知道这个,宥鲤心想。

宥鲤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严珩,你再问这些,我现在就把你丢在这。”

严珩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问了。”

两人一路沉默,来到镖局。镖局的人还在收拾残局,镖头见他们来了,连忙迎上。

“二位英雄,有何贵干?”

宥鲤开门见山:“除了玉佩和教冠,你还有没有其他没说的线索?”

镖头犹豫片刻,压低声音:“其实……昨晚有人在客栈附近打听你们的行踪。”

严珩挑眉:“谁?”

“看不清脸,戴着斗笠。”镖头道,“不过我听他问起过‘宥鲤’这个名字。”

宥鲤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离开镖局时,严珩道:“看来,有人盯上你了。”

宥鲤没说话,指尖却在袖中微微一动——那里,正藏着一封刚刚收到的传信。

他趁严珩不注意,迅速展开。纸上只有七个字——

“教冠,今晚现身。”

字迹锋利,墨色未干。

宥鲤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将纸重新折好,藏回袖中。

“怎么了?”严珩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

“没什么。”宥鲤淡淡道。

“真的没什么?”严珩逼近一步,“你眼睛都亮了,肯定有情况。”

宥鲤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我说了,没有。”

“宥鲤——”

“闭嘴。”宥鲤的声音冷得像冰,“想查教冠,就跟紧我。不想查,你可以走。”

严珩看着他几秒,忽然笑了:“我当然跟紧你。”

宥鲤没再说话,迈步向前。

可袖中的那封传信,却像一块烙铁,烫得他的手心微微发热。

傍晚的风带着湿冷的气息,小镇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

宥鲤和严珩沿着传信上的暗示一路查探,终于在镇东的一处偏僻小巷里,找到了那座废弃的戏楼。

戏楼的朱漆早已剥落,檐角的铜铃在风里发出干涩的声响。木门半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们进去。

“看来就是这里了。”严珩双手抱胸,挑眉笑道,“说不定会遇到你‘弟弟’。”

宥鲤的脚步猛地一顿。

弟弟——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不是宥风。

是琅风。

那是他血脉中无法割舍的另一半,也是他最不愿面对的名字。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眼神像被冰覆住,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严珩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但还是故作轻松地说:“怎么?被我说中了?”

宥鲤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向戏楼。可就在他抬手推门的那一刻,严珩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宥鲤。”

宥鲤回头,声音低沉:“放手。”

“你还打算瞒我多久?”严珩的目光直直锁住他,“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宥鲤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袖口里的传信似乎更烫了。他别开脸,冷冷道:“严珩,你知道我多少秘密?”

严珩笑了笑,带着点戏谑:“这个嘛——”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吊人胃口。

宥鲤却没有再逼问,只是转身推开了戏楼的门。吱呀一声,灰尘在昏黄的光里飘散。

戏楼内部空空荡荡,舞台上挂着残破的帷幕,角落里堆着废弃的锣鼓。风吹过,帷幕轻轻晃动,像是有人躲在后面窥视。

宥鲤的呼吸有些乱。

他知道,这里很可能就是琅风约他见面的地方。

而琅风——

他的弟弟。

不,不是弟弟。

是煞玄的另一个棋子。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血煞魔教的大殿,父亲冷漠的眼神,宥风站在一旁沉默如影……还有那个笑得温柔、却在他背后拔刀的少年。

“你在想什么?”严珩的声音忽然响起。

宥鲤猛地回神,却没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微微发抖,眼眶也因情绪的压抑而泛着红。

严珩原本打算继续卖关子,可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时,心头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好吧,我输了。”

宥鲤的目光一凛:“什么意思?”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严珩低声道,“比如——你是血煞魔教教主煞玄的独子。”

宥鲤的身体一僵。

“比如——你和宥风并非亲生兄弟。”严珩的声音压得更低,“宥风,是煞玄的护法,一千九百岁,修行了一千九百年。那年,他被煞玄秘密安插在你身边,名为护卫,实为监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宥鲤的心上。

他想否认,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有……”严珩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心魔的事。”

宥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严珩摇头,“是……偶然得知。”

“偶然?”宥鲤冷笑,可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严珩,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严珩直视着他,“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不管你心里有多少黑暗,我都不会把你推回去。”

宥鲤的手指攥得发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搏斗。

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动帷幕,发出沙沙的声响。

良久,宥鲤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淹没:“严珩,你不该知道这些。”

“可我已经知道了。”严珩微微一笑,“所以,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宥鲤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重新望向那片漆黑的舞台深处。

到了晚上。

夜色沉沉,废弃戏楼的四周一片死寂。

舞台上的帷幕忽然被一阵阴风掀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是琅风。

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宥鲤的心口上。

可他的眼神——

不再是宥鲤记忆中那个带笑的少年,而是一片冰冷的漆黑,仿佛被某种力量掏空了所有温度。

“琅风……”宥鲤低声唤道。

琅风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没有回应他的名字。

“看来,记忆已经归位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煞玄缓缓现身,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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