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混沌从黄泉引内逃走后,一路不停的逃窜到一个深渊之中。它左顾右盼,觉得此地正好,没什么人气,周围甚至连蚁兽都没有。
丢了黄泉引,得到一个美居,混沌欢喜的在空中飞了两圈。
它开始给自己搭窝,搭到第三日差不多快成型时,一股浓郁的魔气横空出世,将它一把拉入一结界内。
混沌懵了。
它不知道自己来到的地方是红渊之下,更不知道自己搭的窝正好在困住魔族结界的旁边。好死不死,魔族早已盯上它这香饽饽,蓄力三日正好一击即中。
可怜的混沌啊,自己搭了三日的窝一日都没住上。
更惨的是,这些魔族想抢占它上古异兽的身体,用以冲破封印。混沌在下面顽强抵抗了许久,它虽不喜与人交谈,但它也不惧人。
僵持的第十日,它发现魔族头头玳缔忽然撤走了控制在它身上的力量,反而将力量聚集在结界口的某处。
混沌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变成了玳缔的新目标,这一看才发现还是个老熟人。
沈长宁那倒霉蛋,自己是个天生的装魔罐子,现在撞到魔族的门口,玳缔若是能让她离开这里才是撞鬼了。
果不其然,玳缔故意挑起结界战事,就是为了吸引那宗门弟子。一次不成,那就两次,总归还会见到这个少女。
本来斯言之其实已经猜测到一些事,所以让沈长宁尽量远离,但是架不住沈长宁一颗躁动不安分的心。
师门遇险,沈长宁不会坐视不理。
她也庆幸自己来了,若是今日师父和师兄们在此殒命,她怕是往后想起今日都会后悔没来。
此时面对那结界破损处的魔头,沈长宁虽觉得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但好在经历了上次心魔的异动,她对自身的控制力上了许多。
玳缔百年不见人类,才堪堪破了结界一个洞,便遇上了沈长宁这种天然容器,他甚至觉得这是老天都在帮他。
玳缔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天赐的契机。
他不停的在用魔力吸引着沈长宁,就在沈长宁恍神之际,她体内的心魔暴躁了。
“疯丫头,你这副身体可是我的!别让其他魔钻了空子!”
心魔在识海中不停的乱撞,气的快爆炸。它觊觎了多年的东西,绝不可能半路让别人偷了。
也是难得心魔和沈长宁站在同一战线,在心魔的作用下,沈长宁很快恢复意识。
她怒目注视着上方的玳缔,朗声询问:“你是个什么东西?”
玳缔发出桀桀的笑声,他扭动了下身子想将头从结界中再挤出来一些,显得威风一点,却发现宗门人灵力压制让他动不了分毫。
他有些生气,但还是保持风度,咧开大嘴向所有人类介绍着自己:“吾乃魔界至尊,玳缔。”
玳缔的声音很大,响彻整个红渊,仿佛是在向世人昭告他回来了。
沈长宁嗤笑一声,在安静的红渊上显得格外刺耳,她眉目带着三分讽意,七分瞧不起,“笑死,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吗?”
身后拼命封印结界的众人:“……”
这大魔头当然是很厉害的人物,他是魔界至尊,实力比大乘境巅峰还要强。当年那一战,整个宗门的精英弟子全部陨落,才将他封印起来。
可饶是这封印再厉害,不过百年,玳缔便已经让封印松动,魔界大军破出封印指日可待。
鹿晨平日爱读书,他曾在书上见过对玳缔的描述,所以他也是一脸惊惧的向自家小师妹解释这位有多强大。
“小师妹,玳缔的实力早已超大乘境,是一个我们无法预判的境界。如今只要将封印修复好,他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沈长宁似懂非懂的点头,忽然,她回头问:“我真的打不死他吗?”
鹿晨一噎,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沈长宁摸了摸鼻头,有些惋惜,“那好吧,再让他活一阵吧。”
玳缔听着沈长宁这堆话,眉心都拧成了一团。
这话,多难听啊。
他的脸色铁青,他是真想蹿出来教训沈长宁一顿,可他也是真的出不来。
都怪那群宗门弟子,当初死祭留下的封印,着实厉害。
玳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口出狂言的丫头转身离开,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咬牙切齿。
可他不知道,那看似一脸认真的少女,在转头的那一刻,和身旁的男子相视而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沈长宁又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玳缔这魔头,可这魔头觊觎自己的身体,她若不反击一下就不是沈长宁了。
既然玳缔出不来,她便要从言语上挑衅一番,找回场子,也告诉那魔头自己也不是好招惹的,可一点都不惧他。
动动嘴皮子而已,又不亏什么,还搞魔头心态。
这群人中,也就只有君止在沈长宁开口的那一瞬间懂了她眼中的奸诈。他默默的看着,偶尔扬起的唇证明他心情还不错。
沈长宁收了收心,开始和君止一同修复封印。有了他们的参与,封印开始逐渐合拢,渐渐的也听不到玳缔张狂的声音。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沈长宁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使用灵力时,内心那股异动。那种身体似乎下一刻就不属于自己的情绪,非常清晰。
也非常恐惧。
此次红渊事件也算是给整个修仙界敲响了警钟,无数修士向着红渊而来,都想出一份力。毕竟若妖魔出,祸及的便不止有他们自己,还有他们的妻儿、至亲。
为了大局,也为了不得罪这位宗门掌事人,红渊决定放下个人恩怨,不再追究沈长宁和君止曾大闹红渊之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沈长宁却相反。
她日日难寐,就连修炼都懈怠了。倒不是她不想修炼,只是每每运转体内灵力,心魔便在影响着她。
思来想去,在第五日清晨,沈长宁还是去寻了君止。
“你说的那个方法,我愿意尝试。”
“想好了?”君止问。
“想好了。”沈长宁点头,眸中是肯定。
君止笑了笑,他捻了捻指尖因采摘花瓣留下的露水,给沈长宁上了杯安神花茶。
“修士最注重的便是一身修为,你修炼不易,可知自己舍弃的究竟是什么?”
沈长宁不同于常人,若是寻常修士,君止不多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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