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言将照片放低,额发遮住他的眉眼,“钟小姐,我自有判断。”
“你不会话我知,你真实的过去。”
“我自然不会问你,眼前的是真是假。”
钟楚湉直直地望着他,迎着他探究的目光,轻笑了一声,“言言,假使一日你真的发现我的过去,你会后悔、会心软。”
“你我心知肚明,你不是我的敌人。”
“也绝对,不是朋友。”
何柏言走上前,居高临下望着她,“那你呢?钟小姐?你对我,有没超过理智的情感?”
“是真的把我当仔?”
“还是应承老头子的诺言?”
“亦或将我,当成小时的你?”
听到这句话,钟楚湉知那个雨夜,她一定讲了什么。
讲漏一些,她的软肋、某些破绽。
她没出声,围着茶台走了几步,拿起他刚刚放下的照片,相片中的男人眉眼疲惫,搭在她肩膀的手是做工留下的疤痕同洗不掉的常年烟渍。
钟楚湉没讲假话,她真的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
只是,这个男人,不是她真正的阿爸。
何柏言的目光紧紧望着她,一个深水埗水货客的女儿,到底要经历什么才会有那么严重的PTSD?
还有,她抄录蛇结的那两句话。
最重要的,是那张攥皱的影片。
鲜血、尸体,这些才应该是她的过去。
她为什么不敢公开真实的身份,隐瞒真相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老头子又知几多?
他应该同他人一样,猜测她是卑劣逐利的女人,但他无法解读她望向他时,那种悲怆的眼神。
钟楚湉深吸了一口气,“不重要。”
“言言,不用试探我。”
“唐楼我带你来了,这里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查,从中找出你想要的蛛丝马迹亦或是真相。”
“但如你所讲,我没法告诉你。”
“是真是假。”
“是为什么?”
何柏言轻笑一声,走进,摊开掌心,“既然钟小姐什么都不让我问。”
“那我至少可以问下,你有没同我准备礼物?”
钟楚湉看着他掌心的纹路,干净不杂乱,她曾经听过,这样手相是有福之人。她从手袋里拿出包好的盒子,放在他的掌心。
“生日快乐,言言。”
她没等他打开,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我在楼下等你。”
“走前,记得锁好门窗。”
何柏言没说话,他看着那个丝绒的盒子,坐在木椅。唐楼的灯光昏暗,将他的影子虚虚实实映在地板,修长的手指打开盒子。
是一对铂金的小熊袖扣。
熊仔。
还当他是小孩子?
何柏言笑了一声,拿起其中一个,冷硬的光闪在指尖。
时至今日,大概只有她还会当他是小孩子。
他靠在椅背,望着这个一眼就能一览无遗的小房间。她确实同他之前见的人都不同,她总是令他始料未及。
是啊,九龙这里有几多这样的唐楼。
但是她却能在眼前这一间狭窄的房,长成一颗参天的大树。
何柏言再下楼的时候,钟楚湉已经在车上睡着了。他拉开车门,将她抱到副驾,直接开车上山。
黎明前的黑夜有些难捱,何柏言看着身侧的人,她歪着身,长发散了下来,微微遮住她的眉眼,他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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