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湉轻轻松手,十字架垂落在三叔公的胸口。
三叔公望着眼前的女人,冷笑一声,“亵渎圣母,钟小姐未想过身后之事?”
钟楚湉抬眸,嗤笑着退后,纤细的腰身靠在桌子,“三叔公只想身后事,有没有想过生前应该怎么办?”
“我没时间同你在这里斗嘴。”三叔公阴沉着脸,迈腿要走。
“阿谦身边的助理,三叔公应该都好熟悉。”钟楚湉坐在椅子上,她的声音冷静,“我劝你们先查下他,到底是你们安插在阿谦身边,还是阿谦令他蛰伏在你们身侧的。”
三叔公侧目看了钟楚湉一眼,“钟小姐想挑拨我同阿谦?”
他冷笑着,“只可惜,何柏谦姓何,他对钟小姐不可能一直忠心耿耿。”
钟楚湉挑了挑眉,“不过一条狗而已。”
三叔公脸色阴沉,没再出声,直接离开,会客室的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钟楚湉没动,靠在桌子上,一口又一口饮着茶,一片茶叶沉在杯底,随着她的动作摇来晃去。
何柏谦的离心,她早就猜得到。
如果他不能得到她,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
钟楚湉不在意。
她走回办公室,投身处理工作,临近正午,门被敲响,她以为是助理头都未抬,“进。”
“将午餐放在桌子上就好。”
迟迟未等到回应,她抬头,望见一双疲惫的黑眸。
何柏言肩膀上搭着牛仔夹克,修长的手指勾着衫领,他一手插在裤袋,垂眸望着她。
目光里是她读不懂的悲恸。
“言言,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轻浅,“几时返港岛的?”
何柏言没动,也没出声。
“吃饭没?”她拿起电话想要拨给助理,“我叫他们多送一份饭过来。”
电话刚刚响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探过来,直接收线。
何柏言好少有这样的时刻,钟楚湉皱了皱眉,“怎么了?”
他依旧什么都不讲,扯过凳子,坐在她的对面,将脸埋在宽大的掌心。
钟楚湉也不再追问,倒杯热水给他后,想要回到案前继续处理工作。转身的片刻,手腕被他握住,猛的一扯。
她身形踉跄,跌入他的臂弯。
钟楚湉还未来得及推开他,何柏言顺势将头靠在她的小腹。
“别动。”他的嗓音喑哑疲惫,手臂锁紧,“就一下。”
“让我靠一下。”
“求你。”
钟楚湉不再动,他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扑在她的肌肤上,顺着血液攀升再攀升,最后在心口炸开。
她能意识到,何柏言大概遇到棘手的事,但他不想同她讲。这样的疏离使得亲昵的动作脱离暧昧的氛围,令两个人跨过世俗的身份,仅仅是孤独的灵魂相拥。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个人脚边。
这一刻,钟楚湉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不知如何同一个对自己无所求、无敌意的人相处。
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异性,是自己名义上的仔。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言言,发生什么?”
何柏言的手垂下,缓缓抬头,目光深邃晦暗,“我好累。”
钟楚湉垂眸,抬手撩了撩他的额发,“好烫,你生病了。”
“是。”何柏言彻底松开她,眼神同语气带着绝望,“我想睡一睡。”
“钟小姐可不可以准我在这里睡一下?”
钟楚湉看不穿何柏言的心底所想,“那你要不要吃饭先?”
“不了。”何柏言摇了摇头,起身歪在沙发上。
钟楚湉坐回椅子上,轻浅的呼吸传来落在她的耳朵里,却令她的思绪飘远,目光落在纸面上,迟迟读不进一个字。
她叹了一口气,望向沙发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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