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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番外四

小说:

挽夏

作者:

聆璋

分类:

古典言情

结婚后,林挽夏和江砚年开始受到来自亲朋好友的催生问候。

两人在这件事上统一口径,都说现在还年轻,等过两年再考虑也不迟,众人亦表示理解。

于是,小夫妻就这么顺顺遂遂地过了两年蜜里调油的日子。

很快,又是一年冬至,江砚年迎来了他的27岁生日。

这天恰好是周六,他们便回了苏城的家里,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过了个节。

饭桌上,舅妈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起:“一转眼,你们两个也是要奔三的人了……还不考虑要个小孩?”

闻言,林挽夏怔了下,思绪不禁有些飘忽——

其实去年白婷婷和陆骁的孩子出生时,她就有问过江砚年生小孩这事,当时他只答说不着急。

于是往后,两人也没再提起过这个话题。

“我们平时工作都忙,还想再多过一阵二人世界呢。”江砚年笑着答道,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

长辈们向来尊重两个年轻人的意思,也没再多说什么,一顿饭就这样其乐融融地吃完。

饭后,两人去了白婷婷和陆骁家里。

这一年,四人都忙,只在过年和中秋的时候见过两面。

今晚难得都有空,自然是要聚一聚的。

来开门的是白婷婷,她轻笑道:“你们来啦?快进来……”

两人一进门,餐厅里的陆骁回过头,冲两人遥遥打了个招呼:“阿砚,挽夏,你们先坐,我先喂这个臭小子吃完饭……”

去年年初,陆骁和白婷婷的儿子出生,起名为陆时安,现在已经快两岁了。

林挽夏笑眯眯地走过去,和宝宝椅上的小人打招呼:“安安,你在吃饭呀……还记得我吗?”

正在和爸爸斗智斗勇的陆时安小朋友懵懵地扭头。

他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漂亮阿姨,半天没说出话来,被陆骁眼疾手快地塞了好几口饭。

“别看了,快吞下去。”陆骁没好气地冲他说。

陆时安小朋友看在漂亮阿姨的面子上,难得很是配合地,吃完了剩下的几口饭。

陆骁去收拾碗筷,白婷婷给他擦了擦嘴,笑着对林挽夏道:“还是你管用,平时他可难喂了。”

林挽夏笑意盈盈地戳了戳小团子的脸颊:“安安最乖啦,叫声‘姨姨’好不好?”

陆时安咯咯一笑,奶声奶气地喊道:“夏夏姨姨……”

“哇,安安真乖!”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最可爱的时候,林挽夏简直要被他萌化了,伸手将他抱起来,往客厅走去。

被冷落在一旁的江砚年:“……”

沙发上,陆时安好动地爬来爬去,时不时抓起玩具摆弄两下。

林挽夏和白婷婷一人坐在一角护着他,边聊着天。

“夏夏,你看起来还挺喜欢小孩的呀。”白婷婷笑着问,“你们俩还不打算要一个?”

林挽夏轻叹了口气:“我是挺喜欢的呀,但他好像不太想要呢……”

她也曾幻想过,如果她和江砚年有一个孩子,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可惜,江砚年似乎对要孩子的事情始终兴致缺缺。

白婷婷愣了下:“为什么?”

她一直以为,以江砚年对林挽夏的爱重程度,两人结婚这么久还没要小孩,是她还没准备好。

林挽夏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见状,白婷婷沉吟了下,缓缓提出一个猜想:“会不会是……怕你怀孕受苦?”

林挽夏一愣,下意识地抬眸看她——

当初白婷婷怀孕期间吃了不少苦头,陆骁没少和他吐苦水,没准就是因此……

不得不说,以江砚年的性格来看,他真的可能会因为怕自己吃苦,索性放弃生孩子这件事。

白婷婷动作熟练地捞起半只脚蹬出沙发的陆时安,温声对她道:“夏夏,怀孕生子的确不是小事,你得先问问自己,准备好了没有……”

林挽夏的眼睫微微一颤——

她,准备好了吗?

从结婚到现在两年多,江砚年对她一直很好。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有多爱自己。

也因此,她想和他一起孕育一个新生命,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良久,她轻点了下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白婷婷微微一笑:“如果你准备好了,直接告诉他就好啦……别纠结那么多,这本来就是你们俩之间的事。”

林挽夏的指尖攥了攥衣角,很快又慢慢松开,下定决心般地深吸了口气:“好。”

从白婷婷和陆骁家里出来,两人回了老房子——

在他们结婚前,老房子就被外公外婆作为嫁妆,转到了林挽夏名下。

婚后他们回苏城时,住在那边也更方便。

江砚年洗漱完出来,就见到香香软软的小妻子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将人搂入怀中,温声问:“想什么呢?”

林挽夏窝在熟悉的怀抱中,鼻尖是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木香,不由渐渐放松下来。

她偏过头,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阿砚,生日快乐。”

男人怔了下,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谢谢。”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林挽夏暗自在心里措辞着。

半晌,他抬手关了灯,搂着她躺下来:“睡吧。”

黑暗中,林挽夏垂下眼睫,微抿了抿唇。

感受到男人身上温热的气息,原先那些措辞渐渐被抛之脑后。

她仰起头,轻轻吻上他的喉结。

结婚这么长时间,她早已不像从前那样生涩,却也谈不上什么技巧,几乎是凭着本能撩拨着他。

顿时,男人的呼吸猛地一重,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像要将她融进骨血。

“晚晚……”他喊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挽夏一抬眼,就对上那双墨色翻涌的眸子,带着克制的情yu。

“你不想吗?”她低声问,轻轻动了下。

江砚年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往后退了点,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艰难地道:“这里没有……”

上一次回来时,他闹得有些过火,用完了老房子里剩下的。

林挽夏赌气说以后回来这里不可以...也不许他再买新的。

“那就别用了。”

女孩的声音很轻,却莫名带着些笃定的意味。

霎那间,江砚年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眼底掠过丝丝不可置信:

“你……”

“阿砚,”她轻声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的黑眸,一字一顿,“我们要个孩子吧。”

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江砚年沸腾的血液渐渐冷下来。

他垂眸看着女孩清亮的杏眼,喉头滚动了下:“晚晚……生孩子很辛苦。”

而且,会有危险……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林挽夏却从他晦暗的眼神里读懂了。

“我知道。可是阿砚,我不怕这些。”

她轻轻地说,抬手触上他精致的眉眼,认真又坚定地吐出下一句话,“我想和你,有个完整的家。”

字字句句,清晰地撞进他的耳中。

江砚年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和她,都未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现在,她说想和他有一个完整的家。

下一刻,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快速地朝着四肢百骸蔓延,心跳疯狂撞击着胸腔,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才克制住将她嵌入骨血的冲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想好了?”

林挽夏抬眸,对上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忽然没来由地想起,在国外的那个晚上,他和她的第一次,他也是这么问她的。

再三踌躇,反复确认着她的意愿。

——此刻,她又一次确信,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比江砚年更爱她的人。

于是,她轻轻地弯了下唇角,抬头吻上他的唇,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瞬间,心里的那道防线轰然崩塌,汹涌的爱意决堤而出。

回应她的,是男人热烈又抵死缠绵的吻。

不知是为了他的生日,还是为了那句“要个孩子”,或是什么别的,林挽夏主动迎合着他,即便眼泪已经掉了不知道多少回,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开口央求他停下。

起初,江砚年还有所顾忌,而后,察觉到她的纵容,一切渐渐失控……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分明是冬季,窗沿的花却悄然绽放。

渐渐的,花朵被雨水泡透了,沉甸甸地往下坠。

花瓣湿透了,边缘微微卷曲,露出里面最嫩的花蕊。

辛勤的花匠在松土,一下又一下,将隐秘的土壤翻得柔软、湿润、适合播种。

花儿配合地把打开,主动而又贪婪地汲取着雨水,雨水从花心灌进去,灌到溢出。

直到被暴雨完全浇透,茎秆弯折,花瓣贴在地面上,根系却还牢牢抓着土壤。

雨声细细密密,像无数颗种子落在肥沃的土地上,等待发芽。

一场夜雨落得漫长又汹涌,直至黎明方歇。

次日,林挽夏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

被江砚年从被子里捞起来时,只觉得哪哪都酸痛得厉害。

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始作俑者,嗓子又干又哑:

“我觉得要孩子这个事情,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天知道昨晚到最后,她意识都快不清醒了,他还不肯停——

虽然她也没叫停就是了……

但过度放纵的后果就是,她最后真的受不住昏过去了,而且现在浑身快散架了。

再多来几次,她觉得自己真的有死在chuang上的风险。

“行,听你的。”江砚年很好说话地答应下来。

孩子对他来说本就可有可无,若是没那么快怀上,对他来说,没准是件好事——

毕竟昨晚,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味……

但既然决定要孩子,从苏城回来后,小夫妻还是很认真地开始备孕。

林挽夏知道孩子这事讲求缘分,也没给自己太大压力,除了每天吃叶酸,规律作息,其余时间都该干啥干啥。

江砚年倒是二话不说地戒了酒。

即便有不得不去的应酬,他也是滴酒不沾。

有人问起时,他便平静地解释说是“太太想要小孩了,在备孕”。

江砚年宠妻这件事,在南城的上流圈几乎无人不知,见状也就更没有人敢劝他喝酒。

几位老总还暗戳戳地打了赌,说江总要过多久才能抱上孩子。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地过,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林挽夏对于备孕这事很佛系,想着怎么样都得三四个月吧,没想到,例假竟然推迟了一周还没来。

这两年被江砚年好吃好喝地养着,她已经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

联想到这一个月两个人的频繁程度,虽然心里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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