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认错了?
萧长龄心中讶然,随即又低头看着宁雁这副像个可怜小狗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忍心。
她伸手在宁雁的脸颊上捏了捏,动作十分亲昵。
萧长龄注意到了宁雁眼中有一瞬的压抑和暗沉,只以为她是身体不适,再加上压抑体内的情毒,没把这和十一联系在一起。
萧长龄轻声说道:“你哪里错了?”
久居宫中养成的气势,就算来到了这边疆地区,也是掩盖不了的。
宁雁的头更低了。
她感受着脸颊上的手指不断地摩挲着她的下颚和颈侧。
把脖颈的位置暴露给这底细不明的人,绝非是明智之举,对方随时可以要她的性命。
但宁雁在这种情况下,非但没有挣扎,而是侧过脖颈,任由萧长龄在上面抚摩。
“我不应该出门,我也不应该私自去柴房里,更不应该掀开地上的麻布,看到地窖的盖子。”
宁雁一桩桩地细数着自已的过错。
到最后,她顿了顿,喉头似乎有哽咽,一字一句地说:“也不应该掉到地窖里面去。”
宁雁睁着眼说着瞎话。
“像我这样的残破之躯,不知道能给长龄带来什么帮助,我只想力所能及地做一些小事。”
一句一句的都是假话。
说的人能听出来,听的自然也能听出来。
不过现在既然萧长龄没有追究她私自去地窖,而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她只能顺着这话说下去。
萧长龄喉咙里轻轻地哼了一下。
她自是能看出宁雁眉眼中的不悦,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张开了双臂。
“憋得很难受?”
宁雁一头埋进了萧长龄的怀抱里,嗅闻着萧长龄身上清新淡雅的香气。
她分明没有悬挂着任何的香包香囊,但衣着上就是带着点冷冷的淡香味。
埋入萧长龄怀中的将军瞳孔骤缩。
——是温柔的手指拂过她的长发。
宁雁能感受到她的发丝被一只手捧了起来。
动作的主人似乎是轻浮的,又像是郑重的。
萧长龄亲吻着宁雁的发梢,感受到怀里人发热的体温和颤抖的肌肉,嘴角微微勾了勾。
仅仅是一个拥抱还不够。
这对深中情毒的宁雁来说远远不够。
她渴望着亲吻,渴望着唇齿被撬开,舌尖被吸吮。
“你知道错了就好。乖孩子。”
乖孩子?
宁雁讶然地想要抬头,目光质问。
旋即不多的理智立刻压下了她现在的动作,只能埋着头无声地默许了被称为“乖孩子”的称呼。
她的牙关死死地咬着,睫毛颤得不像话,身上的热汗一层一层地出。
只有萧长龄身上的清冷香味可以缓解分毫。
萧长龄低头看着埋入怀中的将军,眼里带着丝丝的笑意,说着:“怎么抱得这般紧,若旁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的孩子呢。”
调戏戏弄的话语层出不穷。
萧长龄双唇上的口脂粘在了将军的乌黑发丝上,旋即又被指腹给抹去。
“不早了,你好生歇息吧。”
一个怀抱转瞬即离。
萧长龄扶着宁雁的肩膀要把人推开,可死死抱住她的人哪里愿意松手。
身上的汗和眼中生理性的泪水把萧长龄的衣襟给洇湿了一小块深色。
“长龄,我难受。”
一向高傲的将军口中说出了示弱的话语。
她知道萧长龄现在正在惩罚她,不给她亲吻,也没有给她药,只给了一个饮鸩止渴的怀抱。
可现在连那个怀抱都要收走了吗?
宁雁不愿意。
宁雁想要一直埋在萧长龄的怀里,嗅闻着她身上的浅香味,才能让体内的情毒缓解几分。
在此期间,宁雁早就把给箭头抹情毒的北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身体肌肉一寸寸的酸软和渴求,让她眼中的坚毅溃散成了一池春水。
“你再多陪陪我好不好?”
这是宁雁能够撒娇的极限。
萧长龄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雁。
那眼神让宁雁的血液瞬间冷冻住了。
是招嫌弃了吗?
还是说她袖子里面的令牌被发现了,那地窖只是等待她的一个局?
可下一秒萧长龄叹了一口气,手指像是摸大狗狗似的抚摸着宁雁的发顶。
“去上床躺着。”
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雁恍惚间意识到自已现在的模样十分不雅,简直是死皮赖脸地靠在萧长龄身边。
真真是不像话,半点身为将军的仪态都不要了。
若是父母泉下有知,知道她这般摇尾乞怜,估计也不会认她这个孩子。
“是。”
宁雁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她手转动着轮椅,撑着身体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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