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胸口的凉意始终挥之不去,像是被贯穿了一样的感觉。虽然她这么形容有点奇怪。
阿星低头,单薄白裙内若隐若现胶质的绷带还是布料什么的包裹着她。某种尖锐的刺痛在胸口扩散着。
这个伤口的位置——
所以说,这个人当时开枪了?
不,也不对。他没有向她开枪,那她这个伤口,是那个时候的吗——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说吧,你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二人之间,阿星终于率先开口。
在她对面的银发男人仍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静默。此人一脸高深莫测,气场一直就没变化过,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坐怀不乱,而且能从那个人手里救下她······他到底是怀揣什么样的目的呢。
沉默,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还有那双看着她的眼睛真令人莫名地火大。明明不带任何色彩,像是在看标本之类的死物一样——偏偏就是这样的冷淡的眼睛,令她愤怒。
阿星皱起眉,第十次呼吸过后。她再次主动开口。“我的衣服呢?”
四周除了这张床别无他物,她的衣物不见了,希望没有被这些人扔掉。那里面还有她的东西。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此时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怒目圆瞪,怒火充斥在她的胸腔。
她不禁想问,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情况?
自从遇到他,她已经发出了无数个问号,这人不按套路出牌的路数以及那看向她的眼神,她对他的一切都毫无把握。
她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这情况很糟糕······
“喂!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怒火终于冲破临界点。“说话啊!”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撕裂到了伤口,疼痛害得她呲牙咧嘴。
真是受够了,怎么还搞冷暴力。这个冷暴力犯就光是站在她眼前都令她十分火大。
“你现在的样子······”金属般冷冽的声音终于响起。
“和初见时不一样了。”
阿星瞳孔骤然收缩。他似乎在遗憾,遗憾什么?她听不出潜台词。
“你们星球上有一种生物,不过已经灭绝了。”
他慢慢靠近她。这一靠近,连带着她身边的空气都变冷了。他抬起一只手,贴近她的脸。
阿星抗拒地向后一缩,他的手迟疑了一下。“叫鹿,你变得和那种生物很像。它们会假装平静地等待死亡。”
这冰凉的触感刺挠得阿星浑身轻轻一颤。他的手指抵着她的下巴,他强硬地迫使她不得不和他对视。
那人的眼眸中,倒映出她自己的脸。阿星不由得瞳孔一缩,她那惨白的脸色,紧紧抿着的嘴唇,瞳孔颤栗的眼。一副因为恐惧而又戒备的模样。
原来她没有她自己所想得那么淡定,在他眼中,她那露怯的模样竟然是这般一览无遗,在他眼中自己明明害怕还强装作镇定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吧。
那一时为了掩盖自己惊慌失措而爆发的狂躁之火瞬间被浇灭。那熟悉的空洞感又填满了她的内心。
对,就应该如此,她应该保持平静的,刚才是她失了态。
男人的拇指动了动,指尖轻柔地抚上了她的脸。一直向上,直到她颤抖的眼睑。
冰冷彻骨的触感令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她闭上了眼,弯弯的睫毛一颤,扫到了他的指尖。正当男人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所以我是被外星人绑架了是吗······”
她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只感到荒唐。但一切又是如此真实,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男人是那帮入侵他们的外星人之一,冲着猩红而来,那是世界上已知的最后一点存货。但被她意外截胡,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她没有变异,而她是和猩红的最后接触者,在这个外星人眼中,她是他们的实验对象。
刚才被她忽略的,那些人抽走了她的血液,应该就是拿去做实验了。
那么,结果会是什么——如果她体内没有猩红,他们会放过她吗?
不,这个可能性极小,猩红这种东西一旦沾染上便永远消除不净,除非死亡。
而且外星人会对她仁慈吗?这点存疑,尽管政府这几天一直大肆宣传这群异族如何如何,但那在她眼中,全是假仁假义。
异族凭什么对他们无缘无故的散发善意,她没有那个气量去相信。她可记得,这个星球上次和外星相关的事物可是猩红病毒,给他们人类带去了上百年灾难的病毒。
阿星再度睁眼,透过那双黑瞳,她再次看到了自己。这一次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无措。
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点变化,他松开了她的脸,但依旧凑得很近。
“你们来我们星球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绝对没政府说的那么简单。
诺为:“已经告诉了你们。”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留在这里。”
阿星:“然后呢——”
“我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你只要服从安排便是。你是重要的实验体,我会让医生善待你。”
“别想着自杀或是逃跑之类的,时刻都有人监控着你。凭你的力量,毫无胜算。”
“呵。”阿星冷笑:“那你们最好24小时都盯紧我······”
那人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去。
舱门关闭,这间纯白的密室回归平静。只余下她自己一个人。
······
在这间密室,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受不到与外界的联系。每多呆一刻都是对耐心的折磨。
阿星在室内走了一遍又一遍,可能围着室内转了约一百圈。胸口的刺痛一直得不到缓解,只是干坐着的话,痛苦会放大。她下了床一直活动着发僵的四肢,分散注意力。
实验舱的舱门上的指示灯突然叮一声。
随后舱门打开了。
进来两个人,他们又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在交流。这两人身上是银白色的统一制服,不会反光,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其中一个人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试剂,他端到她面前,示意她。
那人只是一味说着他们的语言,大致是让她拿走这个试剂,他又比划了一下,告诉她这是给她喝的。
阿星不为所动。
那人看她理解不了他的话,他一副被无语到的模样,他把东西直接端到床边,放到床上。随后二人就出去了,边走还边打着手势说着什么,能听出来他的不耐烦。
等他们离开,阿星走过去拿起那支透明物质。她打开瓶子,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仔细闻能闻出一点奇怪的香味,像是青草那种芳香。
阿星塞上瓶口,放回盘子里。
······
舱门再一次打开。阿星清醒过来,生物钟在无窗的密闭空间里早已紊乱,但伤口传来的灼痛能让她短暂保持清醒。只是她的身体在恢复中,她很虚弱,她都忘记自己是多久以前睡过去的。
诺为一进去,看到的是刚清醒的女孩,她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自地打起了哈切。在她脚边放着一个盘子,两支营养液原封未动。
晖建议每七小时投喂一次营养剂,能加快她恢复的进度,如果他不授意晖不会私自做决定。但看来,实验体似乎不怎么领情。
“24小时先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她咧起嘴试图对他作出一个微笑,但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却又仿佛在说不欢迎他的到来。
“虚伪。”
“虚伪吗?我明明很热情地欢迎你的到来,毕竟前两次来的人都不说人话,我能说上话的只有你一个人。”
“能告诉我现在几点吗?”
“你知道时间又有什么用?”
“那我就是单纯想和你攀谈一下也不行吗?24小时先生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她嘴角总是挂着若有似无的笑,还说着违心的话。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诺为突然想深究她的动机,想看看她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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