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萧雁掩唇而笑,令魏继章几人如坐针毡。
只有魏若渝支起一半腰又靠回椅子上,算了,历史名人总会有这么一天,现在不过是靴子落地。
没关系,现代人总会争论谁是真爱的。
讲吧讲吧!
反正契丹能看到,介意这个干什么?又不能把天幕遮上,这不是正好回应萧氏吗?
【说起昭文帝的感情史,首先肯定是咱们正经有名分的二人组,魏氏和韩氏。
其中魏氏是原配和初恋,地位不同寻常,虽然短暂了一点,但还是有不少文学作品喜欢用魏氏的身份展开演绎。
然后就是韩氏,虽然是后来的,却占据了最重的分量,最终,刻到碑上的还是这一位。
这位更是和昭文帝相关的作品里避不开的,无论是年轻时的琴瑟和鸣,还是中年睹物思人,或者老年出现在回忆里作为白月光。】
“白月光?妙!”看来后世也并非粗俗不堪,还是有精妙之处,书生迅速接受这个词。
后宫中某个小宫女更是奋笔疾书。
【总之,永和帝他存在感极高!
这一点上韩氏完胜魏氏!
但有名有分的咱们不讲,家花哪有野花香?我们来说说外室——】
“噗——咳咳~”魏继章捂住嘴,这天幕用词怎么还这样刁钻又不讲究?
外室……
“虽说刁钻古怪了些,却也不能说不准确,外室,不入家门者,除却这二位算入了家门,旁人可不就是外室?”某读书人摇头晃脑道。
也有人不同意。
“子望,你说这些做什么!这分明世风日下道德败坏,这女子怎么能……”
“你这又是什么话?天幕认可的圣君,能是寻常女子吗?身为君王怎能无人侍奉!”书生看着天幕的眼中甚至闪着光。
“这、这……”
有人并不赞同,却无法反驳,皇帝从来不能和寻常人一概而论。
“难道有机会侍奉如此圣君,不应该感到荣幸吗?”书生挺直脊背,看不出一丝胡说的迹象。
【嗯,在外室选择上,昭文帝的口味大概是,不打扰干活的,但要有才华,赏心悦目。
所以大部分股肱之臣就被排除了,当然,主播觉得这和年龄有关系,没有谁会想和有家有室的老头来一段。】
那很有道德了,魏若渝想,果然不愧是母女,她们都一样讨厌想利用裙带关系往上爬的。
“贵国上主情致似是轻浮了些。”萧雁轻轻开口,质疑凌知微的品味。
魏若渝轻轻推回去,“所谓人尽其才,毕竟不能因私废公,看来贵地人才选拔并无章法,不如先学一学武举?恰好贵地不善文辞。”
什么人做什么事好吗?其间,她的目光十分不客气的落在耶律乌禄身上,近乎明示。
“好啊~”萧雁露出笑,“我也好奇贵国这鸿蒙初开头一回有何表现。”
你们不也是刚办吗?
双方齐齐把目光落到武举赛场中。
此次场地是采薇找来的,是京城一处近河道的泥泞之地。
借着重修受损房屋的机会雇人平整,围绕着场地搭了台子,安置草垫,让百姓能入场观看。
魏若渝等人自然不会坐在草垫上,另外在一侧搭了彩棚放了椅子落座。
原本还有更好的船上观看位,但因为是付费项目,为不耽误武举回本,魏若渝主动以怕来使晕船为由,挪到了地面上。
此处还能更近的看清动作,只位置不在正面这点无伤大雅的小瑕疵。
本场并非正式武举,范围扩散到全国后,许多地方的选手仍在途中,所以这一场是直隶地区的预选。
眼下直隶的三十人已经入场,正伴随着唱名介绍做基本展示。
因天幕出现转移注意,魏若渝已经让人通知开场后暂停等待结束——
天幕再长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长视频创作者也不是牛马,干不了那么多活。
与其分心,不如等天幕结束后再全情投入。
如今的展示里,大多以拳法刀法为主,百姓们倒是叫好一片,但在棚下众人看来只觉得稀松平常。
有句话叫穷文富武,虽然读书也未必穷,但只是书籍笔墨,门槛确实比习武低得多。
没有家传的普通人,最容易学的就是拳和刀,因此场上很明显能看到出身差异,武艺精彩能引人注意的,多半家世还过得去。
“良家子啊……”也行吧,还以为唐完了之后就退环境了,看来是大环境的问题。
不过也是,哪个年代想出头都不容易,现在上天明明白白告诉你这里有机会,怎么能不搏?
躺在功劳簿上的勋贵不同,有爵产供养,再费力气习武没必要,所以在这里拼搏的最多到良家子的档次。
霍延年是个例外。
萧雁也注意到枪法出众的霍延年,匆匆从天幕画面上挪去一瞥。
“公主该不会有意安排吧?这似乎有悖初衷?”
“怎么会?”
把霍延年塞进来确实是她干的,但这和作弊没有半点关系,是他自己同意走另一条正道投身军伍。
【这里头最有身份的,应该是历经两朝为官四十年不倒,朝廷真正的柱石严开山的儿子严砚修。】
“什么?!”如果说听到夸奖,严开山的高兴有十分,发现自己小儿子就是女帝男宠后,愤怒就有一百分。
死小子怎么敢的!这样不学好!
这名声难道好听吗!他严家一世清名啊!
严开山面色如灰浆一般难看,在同僚下属的眼神里死撑,捏着笔的手指骨泛白,只待今日归家教训儿子。
【严砚修,性疏狂,不慕名利,年少遍游五岳,年廿七,入侍宫中。
这位的具体外貌没有描写,但应该是不差的,毕竟“上会于金明池,召与其谈”,不好看的人怎么会看一眼就叫过来聊天?】
“令郎年岁不小,也该出来走动,我们这些叔伯可能一见?”
来来,看看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大雍的朝臣里,遍布好看热闹之人。
严开山脸色紧绷,干巴巴顶回去,“我那儿子你们不是都见过?”
他又不是只有小儿子,大儿子虽然称不上聪慧,还算省心,早就成家立业。
有人甩袖子,“老严你这就没意思了!”
“罢了!不敢和圣人争先!”
严开山本不善口舌,险些气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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