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人从来不懂仁义道德,但是恋家,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回来!”魏若渝笑得挑衅。
等着吧!姑奶奶我一定投党项回来给你杀干净!
感受到公主的杀气,读懂背后含义,年轻的礼部官员几乎跳起来。
“不至于此!天幕能收下党项,我们没道理不可以,还不至于到叫公主和亲的地步!”
没人怀疑这位公主做不到,凭她收拢京城纨绔足以看出收拢人心的本事,再加上刁钻邪门的想法,这种人放在己方还好,在敌方就很难受了。
谁能瞬间想到恋家这种借口?
冯居敬对下属的行为并不认同,浑浊的眼珠只盯着魏若渝。
“无论如何,和亲是最俭省的办法,公主受大雍供养,不愿为大雍分忧?”
牺牲一个人就能节省千万钱粮,这个人该怎么选?
但凡有道德的人都要纠结一会,奈何,魏若渝从来不被道德困扰。
“万民供养?”她恍然大悟,掌声清脆,抬臂一指,“那韩祺岂不是最好的人选!他白养尊处优这么多年,正好废物利用啊!听说党项王室有个厉害的公主?”
魏若渝一边说一边点头,似是赞同自己的主意,眼神期待的扫过百官。
“刚好,按照以前的惯例,党项公主有了子嗣,那岂不是能说整个党项都归咱们?兵不血刃,多划算呐~”
他们听到了什么?百官忍不住晃脑袋,官帽的两翅摆动,如同可怜的小动物。
让三皇子和亲,划算?
就算天幕今天告诉他们皇后会成为女帝,会给皇子改姓,但,靠皇子和亲收服党项?是不是有些太颠覆了?
大臣们觉得词穷,然而他们却不敢不说话,皇后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赞同。
韩祺面色涨红,欲言又止,头一次眼里出现了恐惧。
“家国大事,非公主分内事,何有此妇人言!”
在万民供养时长上输了,冯居敬加紧找补,试图将魏若渝赶出去,表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不等魏若渝反驳,凌知微就声音不愉道,“孰为内外?吾今行非分事否?”
当着一位女主的面,说政事不是女人分内事什么意思?
官员看向冯居敬的眼神充满敬畏。
“……”说顺嘴了,冯居敬暗悔,果然是老了!
就是有一百个理由说女人不该干政,在天幕认定凌知微是千古一帝之后,这么说也没意义了。
冯居敬只好拱手,“请娘娘圣裁。”
您是圣君就算了,可公主是什么呢?我现在说的是公主,她凭什么这样张狂?
“此事确是我不妥当。”凌知微毫不推诿大方承认,“就叫她在我这做个女官学些眉眼高低吧。”
目光都落到冯尚书身上,暗含催促。
快答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还要当着大雍真正的君主的面,说你女儿女官也不配做吗?
难道你真想义和公主继续提三皇子和亲?
“娘娘圣明。”冯居敬言不由衷。
“别扯这些!谁去把赔款谈回来!”
魏若渝得意地站到母亲身侧,只觉得这是对她发言权的认可,继续挑起话题,惹来母亲凌厉的眼风。
话题又回到主战主和,大臣们再度各执一词吵起来,魏若渝说出索要赔款后,有人被启发立场产生变化。
但两方仍旧旗鼓相当,吵得热闹,显而一时半会无法对战事达成共识。
日上中天,凌知微脸上露出疲色。
“军情紧急,你们且将西军钱粮拨付过去,余者具本上奏,容后再议。”
新鲜出炉的女官魏若渝立即和同事金兰一起把上司扶走。
辩论终止,百官恭送,请走了大佛后依序散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话。
冯居敬被孤立,只严开山忍不住劝老同僚。
“你说你是为什么,迫不及待要告老了?我不信你不知道,娘娘度量没那么小,不会为你谏几句就处置你。”
“我不信你看不出!”冯居敬反看向他,浑浊的老眼变得锐利。
“这不是陪武氏做名为武周实为李唐的梦,她凌氏有旁的选择!三皇子不行,四皇子不行,她的大儿子不行,你当她要抬举谁?”
“这——”严开山退了半步,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娘娘不可能这么没分寸,是不是你想多了?”
皇后怎么会选公主,还是没有流着韩家血的公主……
这显而不是理智的选择,严开山往这个方向设想,旋即便摇头。
“皇后抬举女儿大约是为了帮手,谁会这般向着皇后说话。”
“你!”冯居敬冷眼送出,甩开袖子大步离开,“夏虫不可语冰!”
徒留严开山在后头不解,这人又不明说,发的什么脾气,怨不得一把年纪还不得人心。
……
魏若渝全然不知大臣们议论了什么,跟着到泽本殿后,她见着几位秘书女官、御前太监、殿前司及禁军统领。
这是她娘的自己人小团体,显然这是打算大会开完开小会。
能参与小会,她这是打入核心了?魏若渝有些高兴。
“人手都分派出去了?”凌知微除了冠冕行头换上一身常服,用了一盏热茶后出来落座,面上还带着疲惫。
两位统领都应喏。
凌知微叮嘱,“今日要和谈的那些人都盯紧,不要叫可疑人接触。”
魏若渝这才想到,就算天幕没有延伸到党项地界,派来的探子也会把消息递出去。
以当下时代,根本不可能封锁消息,就像党项不可能避过大雍秘密集结人马,所以不是可能,是一定要提防党项。
接着,几位女官和太监报告了分管事务,大多是宫廷内务。
“杨妃没有联络家人,为您制了一顶彩冠。”女官沈珍珠特别强调,捧出的彩冠吸引了魏若渝注意。
“知道了,你送她一身袍服。”凌知微颔首,唇角微微上扬。
彩冠不是皇后的规制,袍服同样并非妃嫔的衣裙,而是如女官这类任事者的常服。
投诚与接纳,就在一递一送间完成。
待听完所有人的汇报,凌知微命金兰开了内库。
“都辛苦了,拿去养养身子。”
女官们道谢后各自回去工作,殿内又只剩母女俩和金兰。
“看出什么了?”
“啊?”忽然被提问,魏若渝反射性坐直身体,“对敌人不能轻视,要预先做准备?对自己人要大方?”
凌知微用笔头敲她脑袋,“在说你要保重自身,人没了什么都是虚的!现在事情有你娘我操心!”
“知道了知道了!”魏若渝捂着脑袋躲,早知道把小青带上,她娘不喜欢蛇就不会敲她了!
为转移话题,她推荐了何淑君,“娘,文章你看过,这是个现成的人才,正好你这里能办外事的人不多,见一见?”
女官本来就是为了宫务设置,到现在能代表皇后在百官中行走的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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