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夜的目标始终都是那个黑衣客,但他现在藏身的位置却不是一个好的点位。
柳非夜沉目凝眉,扫过一眼弓箭手的所在。
只要他的速度更快,无非是受点伤,箭上无毒,他避开要害便好。
柳非夜眼神凌厉,对着黑衣客志在必得。他翻出廊柱,满弓放箭,羽箭脱手瞬间他立刻旋身退开,利箭如预想中破空射下,也如他所料不足致命。
不过事态猝然变化,凌空飞来一柄折扇敲断了箭矢。
柳非夜偏头看去,月白衣袍的莫家小公子越栏跃下,抬手接住那柄折扇。
“多谢。”
柳非夜丢开弓弩,握着剑向腿已中剑中箭的黑衣客而去。
只是不出两步,有人朝他喊:“有刺客向柳九姑娘房门去了!”
柳非夜的脚步一顿,他回头看向柳九紧闭的窗。
还是……不够快啊。
“黑衣人交给我,你且去。”
柳非夜看着莫小公子先他一步擒向黑衣人,心念急转让影卫前去协助,他转身踏树越上,向柳九房间去。
他抽身的意图太明显,弓箭手却不再管黑衣首领,一连三箭向他而来。
柳非夜被迫缓势,凌空踢开两支箭矢,封他前路的羽箭插入柳九的窗棂,尾羽颤颤。
柳非夜避开利箭落在一楼屋檐却丝毫不敢停顿,立时提气前奔,在后一箭射来的前一息破窗而入,千钧一发之际微微移身避开。
他看见柳九苍白的面庞。
柳非夜喉中干涩,差一点。幸好,还差一点。
柳非夜拦下黑衣人下一瞬便将剑刺入心口。他握住柳九的手腕,格外的凉。柳非夜将柳九护在身后,对她说:“柳九,别怕。”
九姑娘,别怕。
我一直在你身前。
柳非夜将柳九安置在堂厅,转身又向混乱中去。
只是到底不放心,他还是让门口侍卫警戒,这里若出事立刻报他。
所幸有惊无险,那个姑娘到底是平安的。
一夜混战,为首的黑衣人已经送给王女审讯。可惜,那个弓箭手退的很快,没有寻到踪迹。
风雪都停下了。
柳非夜将所有事宜都一一回禀后,一直守在柳九附近。
总担心尚有漏网之鱼前来,又怕那个姑娘受到惊吓,心神难安。
九姑娘却比他想到还要坚韧。甚至还有心力执着于想见他。
柳非夜的眼神落下,柳九的眉目间不见悲喜,平静地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寻常一样。
想要应承的话几欲说出,但塞外漫天的风沙又浮现在眼前,殷红的血色遍地不止。
他没能开口。太贪心的结果他已经尝到了,不是吗?
能让九姑娘称一句故人,足矣。
但九姑娘既然相见,那边依她所愿吧。
只要让她觉着是错认,就好了。
柳非夜寻了一个身形与他相像的影卫,让他等在城门口。
他又戴上黑纱斗笠,骑马送柳九出城。担忧她这一路回柳洲会遭截杀,他为她安排了车架。
上一次没来得及与她道别,这一回便算了却所念了。
柳非夜在城门口下马,伪装成无言的影卫便牵着马出城。
柳非夜在高楼上看见柳九掩饰不住的失望,看见柳九再不回头的果决背影。
身旁王女的话都刺进柳非夜心间。
南北双柳,本就南北而行。
他们曾短暂相交,三百夜的明月在柳九此后几十载的生命中,不过蜉蝣一点。
雪上车痕已经淡去,柳非夜骑上马远远护在柳九车架之后,直到泽洲柳九的行踪混迹在无数普通行路车队中,他才就此离去。
终于再无相见期。
于是我便知道,人生啊,寂寞如雪。
塞外凛冬飞雪浩瀚,寒光铁甲上都覆上霜冰。北狄内乱结束,上任的新王野心难填,边塞的战事愈加频繁。
柳非夜常作先锋,他不要命的气势较之初入军营时更甚。
最危险的战场他先去,极是凶险的任务他也做。
当北狄绕后断了他们的后勤补给,柳非夜不但不退反而点兵带队夜袭敌营主帐,北狄将领作了他的枪下亡魂。
大军乘胜追击,这一役他们拓展边境三百余里。
柳非夜成了将军。
军营中都恭贺他前途无量,他却在养伤的冷夜中吹起熟知的古曲。
征战的日子总是无尽,但边塞柳将军的名号已经有震慑之力。春风吹走夏夜,秋凉时节柳非夜收到王女的来信。
柳非夜看着王女信末所写:此举凶险,卿慎决。
柳非夜还是答应下来。本来就是早已定好的事情,他们筹谋这么久,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生便生,死了便是命中注定。
柳非夜开始着手安排边境的战事,他的枪越发狠决。一时间塞外无人敢犯。
柳非夜带着一队人,秘密离开边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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