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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修后10章-他:“扶着我!”

小说:

弟媳见过阿兄

作者:

回日泰

分类:

现代言情

【前世】

后院并不宽敞,除了廊下许多看热闹的病人外,两个壮汉抱臂立在一旁,恍若一堵墙,剩下三个男人围成一圈,正朝着圈里的人奋力地踢打。

姚月心头战栗,一个个扒开前头的人凑过去,见那地上的人正抱头蜷缩着,被他们像个肉包袱似地踢来打去——

就是傅惟政没错。

“住……住手!不能打!”

几个壮汉似乎颇有些意外,齐刷刷回过头来,上下打量她。

她平日惯不敢跟人大声讲话,此时被他们睥睨着,腿笃笃地打战。

“你……你们凭什么打人?这光天化日的……各位说是不是!”

她向围观的人求助。众人互相看了看,或是懒散一笑,或是无动于衷。本就是来看热闹的,谁会惹火上身。

那几个壮汉看她是个小丫头,嗤笑了几声,回去接着踢打。拳脚入肉的闷响,一声声打在心上。

她看见傅惟政紧锁的身体已经显出些松弛。

有个人说打累了,要换人。

姚月眼框充血,尖声唤周围人去叫掌柜。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总算有个拄着拐的动起来,一跛一跛的。

姚月心都要烧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劲头,“啊”地嘶叫着,掇起墙角的扫把,楞直地往那踢打的圈子里冲,看见人腿就乱挥一气。

那几人被她这威风唬得发懵,竟真地退开了些。

她趁机跑过去查看惟政,拉他的胳膊想让他躺平,他却痛得一哆嗦,脸贴在地上,脸颊上印着半拉鞋印,眼缝里一点将熄的光。

她又恼又怕,朝那几人嘶吼:“没王法了?把人打坏了,你们谁抵命!”

那几人先是一愣,继而轻蔑地笑起来,拎小鸡似地把她扔出去。

“我家家主就是王法。”

于是拳脚声又起。

姚月摔坐到地上,胸前起伏着,突然爬起来,冲进东头的茅房里,提了两桶夜香来,对着那几人就泼。或许是平日夜香倒惯了,竟颇有些准头。

那几人大约从未见过这阵势,忙捂着鼻子、跳着脚地往后躲,她便紧追着不放,追着他们泼。不一会,院子里现出几条粪水的河流,只留惟政在那小小的孤岛里。

一桶粪水泼了个干净,那些人似乎还要回来。

她便提起另一桶朝他们追过去,不料脚下一滑,摔倒在脏污里。

那几人正要笑她,却见她爬起来,提着桶又来,惊怕之下骂了几句,就匆匆忙忙从后门躲出去了。

她锁上门,踩着粪水去查看惟政,却发现怎么都唤不醒他。

他的身子太沉,又比她高太多,她想将他背到身上,却根本做不到,于是哭喊着求人帮忙。

众人早就躲回屋里去,关门关窗,哪有人肯帮忙。她只好把鞋脱在院中,跑到后院值房取了银针,给他刺到身上。

他的脉象太弱了,她鼻尖酸涩难抑,泪珠吧嗒吧嗒落下来,抱着他的头颈坐在渐渐被粪水侵蚀的方寸之地。

“你可不能死,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救你,你可不能死。我就治你这么一个人,你要是死了,你都对不起我……”

……

那一日,是她第二次以为他要死了。

又是给他灌镇馆的续命汤,又是时刻不停地监看脉象、喂水、施针理气。

掌柜气势汹汹地找她算账,见她忙着救人,只好暂且放过她,却将她这个月的工钱全扣了。

她哪里顾得上工钱,衣不解带地照料了他一个昼夜才终于将他的脉象稳下来。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才发觉他醒了。

深深的、狭长的眼缝里,如波似的、流淌的光亮。和他从前看她的眼神很是不同,却也说不出是怎么个不同法。

她紧绷的心终于松弛下来,疲惫便如洪水一般袭来,往椅背上一靠,双膝缩到胸前,垂拉着脑袋,实足的不雅观。

还有什么雅观的必要呢,她都追着男人泼粪了,在他眼里,都不知是什么泼辣、脏臭的疯丫头。

“我问你,”她也没好气,阖着眼嘟囔,“你本来都把自己护得好好的,怎么后来又松了身子?是打算让他们踢死你?”

“怎么,姚女医怕我死了,诊金就没了?”他这一笑,面上那团病恹恹的晦暗又聚起来。

姚月白眼看着他:“......”

他只好笑着跟她道歉,却绝口不答她的问题。

她便愈加确定,他那时是想死的。那样的眼神,只有赴死的人才会有。

“傅惟政你给我记住,”她正色坐起来,“你的事我不清楚,但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救你,你可得给我好好活着,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听说姚女医都为我掉了金豆子呢。”先是戏谑的语调,到了后来却又变得温柔、虚弱。

姚月立时红了脸:“后悔了吧,谁让你昏过去的,金豆子也没捡着。”

他眼里却显出些苍凉,嘴角浅浅地弯着:“留不住啊,好东西都留不住,转眼就不见了。”

姚月被他说得脸上发烫,却不知他这些玄乎的话都是打哪来的。

夏末的傍晚,暑气已经□□爽的风吹散。

两人临窗静静待了一会。

惟政轻轻地笑起来。

姚月绷着脸:“……还有味道是不是?”

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姚女医智勇双全。”

姚月翻了个白眼,他可有点良心吧。

“说起来,那些是什么人?我真怕他们再来。”

惟政嘴角的笑意竟也不退:“他们的主人是隔壁县的何县令。”

姚月惊得一捂嘴,既然是隔壁县,那肯定离得不远,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串通了钱塘的衙门为难她们。

惟政目光定在她脸上:“都怪我,连累你了。”

姚月却已经站起身:“你得赶快换间医馆,我怕他们怀恨在心,日后下手更狠……在盐官县有间医馆也不错,我告个假,陪你一道过去,把你的情况和那边的郎中好好交代清楚。”

惟政眼神忽地一凝,辉光如水:“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病人么?我要是走了,你又得干回那些杂活。”

姚月吹出一口浊气:“干就干吧。就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病人,我更不能眼睁睁看你被他们打死,”继而认真想了想,“我去把现下用的药方给你多写两份,然后就去找掌柜。”

说着便往外走。

惟政忙叫住她:“怎么,姚女医治不下去了?把我这个包袱甩出去?”

“你这是什么话,我这可是为了你!”姚月眼睛圆溜溜。

惟政见她生气,笑意愈深:“有姚女医这样好的,谁还要那些郎中?”

姚月怔愣片刻,脸上晕起一大片红霞。

他的话总是很动听,她明知道那或许就是逢迎恭维,却禁不住让那些动听的话渐渐渗到心里去。

【今生】

他确定是触到了她的脸颊,便把手收回来。

昨夜难得一夜安稳,是她在身旁照护的原因吧。昏昏沉沉的时候寻到那个声音,他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姚月觉得脸颊上稍有些痒。

眼球微动,她很想爬醒来,却又难以挣脱睡梦的束缚。

一旁圈椅上睡着的画碧已然醒过来,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

“懒胚子,还不醒。”

姚月身子一歪,扯了身后的伤口,痛得嘶了一声,冷汗都冒出来。

画碧忍不住道:“你不是说要给郎君治病么,怎么只顾着自己睡。”

姚月并不看她,只管自己缓了缓神:“……昨夜用了针之后,郎君脉象就稳下来了,一时半刻是无事的。”

说着便低下头,将惟政的手移过来,检查他的脉象。

她虽没有反唇相讥,但画碧瞧她这不紧不慢的样子,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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