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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吻释前嫌

小说:

假千金已送达,无法拒收!

作者:

星临云

分类:

古典言情

叶星澜的手横不进他与她严丝合缝的身体间,她有心咬他的舌,却像给人打了兴奋剂一般,扣住她后脑勺的手越发用力,咫尺可近,她不得不闭上眼。

生涩,笨拙,强硬,这样的吻不足以让人享受其中。可她的氧气被慢慢汲取走,思绪亦开始飘飘然,似乎发出两句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嘤咛,两条腿也因为他的步步紧逼而后退。

含住她嘴唇的力道稍稍松懈一些后,她透过眼帘,发现自己已然躺倒在床上。

面前的人则如痴如醉,紧闭的黑睫微微颤抖着,鬓角的黑发不知透过窗缝而来的风,还是凌乱中她搅乱的。

舌根渐渐麻木,喉咙感到干涩,她终于有力气抬手捧起他的脸,往上抬,继而睁大眼以仰视的角度瞪他:“你乘虚而入,流氓!”铁甲随之紧挨着她的胸脯,压得人喘不过气,她别扭地缩至角落。

墨色的瞳孔过了半晌才有了光点,穆随不满足地抿紧唇角,缓缓抬起膝盖,站起身背对着她,很快就从胸前摸出一封信。

不论他先前下了多么大的决心,眼下这封信已毫无用处,留下才惹事端。

叶星澜未曾窥见信纸的一点字迹,只见他立在床边,将信的一角对准火烛。火舌迅速舔上去,彻底烧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北境动乱,陛下命我即刻出征。”他轻启唇,火光映射下,残留在唇峰的水光与一袭铁骑装格格不入,使他看上去危险又神秘。

她望着地上铺散开的些许灰烬,以及那双重新靠近她的黑色长靴。

他再度俯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在她慌乱无措的目光中把头埋进她的脖侧,绵长的呼吸在狭窄的缝隙间流转,让人不住颤抖。

“说你心悦我。”他的声音沉闷,意乱情迷之余还带了几分威胁,“你既心悦我为何不说。瞒我多久多深。”

他狠心咬住一寸皮肤,叶星澜疑心他是存心报复自己咬过他的手背,又怕明日再去将作监,被人瞧见议论,连忙开口:“非要我说吗,你不也长了嘴,你为什么不说。”

就算她心里有他,也改不了与他针锋相对,不肯服输的态度。穆随甘心折服于她的伶牙俐齿。

他松开牙齿,仰起下巴直看着她:“我不便多留。你在家等我回来,好吗,阿星。”

被他这么深情而亲昵地盯着,她心脏猛地跳漏一拍,几乎没有犹豫,应他:“嗯。”

听到满意的答案,穆随这才露出一点笑意,走至门前忽地又停下脚步,他折回床边,指腹摩挲着她挂着泪痕的面颊,呢喃道:“眼睛生得好看,光是流泪岂不可惜。”

他说完就走,不管她的脸经过爱抚有多么的热,红过新婚那日两人一同握过手里的红绸。

也许真像街边老先生所说,她与他是命定姻缘。根本无从得知究竟是哪一句话,哪一桩事,哪一幕无心之举让他们暗生情愫,忘记乃至放弃初衷。

将军回了趟府邸,肉眼可见的满面春光,丝毫没有大战将至的紧张,时不时垂首微笑。众将士们见将军如此反常,怂恿军师前去打探一二。

军师也好奇,双腿夹紧马肚,赶上将军的马,明目张胆地打哈哈道:“将士们奇怪将军为何春风得意马蹄疾,我说是因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将军铁甲上的胭脂气连风都吹不散。”

穆随将信将疑地抬起胳膊细闻,隐隐约约的花香甜味被风吹进鼻腔,心旷神怡。他似是满足地挑起眉梢,问军师:“军师觉得此次与北狄一战需多少时日?”

北境传来军书,北狄有了齐王参谋助力更加猖狂,扬言将全军出击不惜一切代价抢占领土。

兵马持平的情况下自是胜券在握,可天寒地冻,战力相较北狄至少减弱八成,拼耐力和谋略方能取胜。

军师敛起不着调的笑,轻摇羽扇,严肃道:“少则三五月,多则......”

身为将军自然晓得军师所言是稳妥且保守,可将军却认为优势在我,哪用得着近大半年的时间。

穆随一手拽住缰绳,一手按住腰侧剑鞘,眸光如火焰般炙热而强势:“岂能让卖国贼苟活于世,他多活一天,北狄便猖狂一天。融雪期前找准机会,让我们的战马踏破冰河,也让他们在死之前再听听天赐之乐。”

镇北将军既知兵戈又懂善治,言出必行,行之必果。军师满目钦佩,暗慨军法谋略在绝对碾压性的战力面前几乎不值一提。难怪军中将士戏称战场上的穆随实为“鬼面阎罗”。

获得初吻体验的叶星澜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亢奋不已,毫无睡意。半个时辰前歇斯底里哭着要离开,轻而易举就被一次深吻盖过。

天亮之时,不知昨夜发生大事的阿宁照常走进屋子,见地上不是散落的糕点,就是打翻的食盒,床边地板还有燃烧过后的灰烬。

阿宁急忙掀开床帘,又见仰躺着的人脸色潮红,伸手去贴人的额头,喃喃道:“难道是昨晚受了风寒?”

叶星澜拿开阿宁的手,从床上坐起,抑制不住嘴角扬起:“没病没病,放心。”

“那屋里这么乱?”阿宁起身将帕子打湿,递到她面前,“总不能是进贼了。”

昨夜的暧昧在脑子里挥散不去,叶星澜把脸埋进热帕子,嘿嘿笑道:“偷心贼来的。”

阿宁没听见,却眼尖地凑近她的脖子,“起疹子了?”

“蚊虫咬的。”

她心里发虚,一把抓住衣襟,不让人瞧。阿宁不以为意,转身就把屋子收拾干净。

阿宁提着食盒,歪头道:“这不是昨夜你让我送去二小姐的吗,怎的又被送回来的?”

提起穆岚风和许修远,叶星澜澎湃的心绪稍微平静些,摇头叹息道:“唉,要是早知道这糕点送去给她也会惹来猜忌,昨夜就该直接找个地方扔了。”

许修远屡屡向她献殷勤,一来二去,就连阿宁也看出许修远怕是意图不轨,也能理解穆二小姐为何处处针对嫂嫂,说来还是羡慕嫉妒心作祟。

但嫂嫂本人对妹夫当真没有半点肖想,因为阿宁早早便发觉主子对将军情意非同,否则才不会被受人冷落后性情大改。

可今日似乎又不一样了,少夫人看上去心情格外好,早膳时听见他人谈将军出征不知何时归,少夫人一派早已知晓的表情,隐约还带了一点憧憬的笑容。

阿宁也随之一笑,趁人不注意时用胳膊捅了捅沉华,“你猜昨晚是谁进了屋内?”

沉华怔怔摇头,阿宁咂舌道:“你猜猜。”

“猜不到。”沉华答,阿宁用手掩住嘴凑到沉华耳边,放下手时,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将目光投射到最为容光焕发的面庞上。

膳后准时出门乘马车,途中将军夫人还不时哼着小曲,曲调欢快,阿宁没听过,觉得新奇无比,问是什么曲子。

叶星澜任性地别过头,又开口哼道:“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我就是要你让我每天都精彩......”

到了地方,她步履轻快地跳下马车,头顶的簪子步摇撞出叮当响,作坊里嗤嗤嚓嚓的刀锯木材声实在逊色。

她进到狭窄的屋子里,兴致高昂地准备开展工作,可把整个桌案翻过来都不见昨夜辛苦编写的方案,面上顿时乌云密布。

她推门而出,拉着人问今早谁进了屋子,可见过书案上的东西。可她不论问谁,谁都是不耐烦地摇头摆手。

她垂头丧气,只好回到屋子重新拟写,可就在经过文大人的专属办公地时,隔着墙,即使周围声音嘈杂不止,她敏锐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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