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斯内普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黑袍如凝固的墨迹般铺展开。壁炉里跃动的幽绿火焰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纳吉尼粗壮的身躯缓慢滑过石砖,鳞片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最终盘绕在主人的高背椅旁。
“西弗勒斯......”
“我那忠实的......虫尾巴,”伏地魔轻柔地吐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尝某种腐坏食物的余味,
“他带回了一些记忆。一些......关于那场发生在尖叫棚屋的......小小闹剧的记忆。”
“在那些充斥着恐惧与无能的画面里......有一个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声音愈发轻柔,如同毒蛇在猎物耳边吐信,“一个女孩。黑发。虫尾巴对她颇为忌惮......据说,她似乎与你......有某种频繁的交集?”
长长的、令人心悸的停顿。
“告诉我,西弗勒斯,”伏地魔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为何在上次觐见时,你对这个名叫‘西瑟·瓦特’的存在......保持了沉默?为何,你要将我的目光,引向另一个......叫格兰杰的泥巴种?”
斯内普没有立刻抬头,保持着绝对恭顺的姿态。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恰到好处的沉痛,以及全然的、不加辩白的坦然。
“My Lord......”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里没有任何闪烁。
“她的存在......卑微如尘蚁,愚蠢堪比只会冲撞的巨怪。提及她的名字,都是对您无上智慧的......一种亵渎。”他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一个凭借几分浅薄姿色,便在‘救世主’身边试图攀附的女孩。《预言家日报》上刊登的,她那场粗俗的表演,正是她廉价本质的最佳注脚。”
“至于您提到,我与她那微不足道的‘交集’......” 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那仅仅是因为,她那双尚算稳定的手,恰好适合处理一些......低贱、污秽,却不便假手家养小精灵的魔药材料。”
他稍作停顿,随即嘴角扭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当然,目睹波特因他的‘小女友’被囚于地窖而露出的......焦躁与无能狂怒,也确实能带来......片刻的消遣。”
“至于虫尾巴......”
“他那被恐惧彻底蛀空的大脑,除了会夸大其词以掩盖自身的懦弱,还能剩下什么?竟然将注意力倾注在这样一个空洞的花瓶身上,这本身,就是对他失败的最有力控诉。”
“My Lord,”他再次垂下头,“您提到尖叫棚屋,当时我被偷袭失去了意识。虽然后续的一切,我一无所知。但一个真正的巫师,绝无可能被瓦特那种徒有其表的蠢货所‘震慑’——这荒谬的指控,恰恰证明了虫尾巴的......无能。”
又是一阵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纳吉尼在地板上滑行的细微沙沙声,清晰可闻。
终于,伏地魔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轻柔,却也更加危险,仿佛来自深渊的回响。
“合理。多么合理的解释,西弗勒斯。一个虚荣的泥巴种......”
他苍白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那根紫杉木魔杖,但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兴致:
“但是。”
“虫尾巴那无能的记忆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些......与你那‘合理’解释,相互矛盾......却又相当有趣的片段。”
“那个女孩......”
“在她那空洞的美貌之下,似乎藏着一颗......对你格外炽热的心?”
他微微向前倾身,猩红的目光如同实质,舔舐过斯内普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告诉我,西弗勒斯......”伏地魔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令人胆寒,“你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吗?”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三秒过去。
斯内普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不堪的笑话。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混合着震惊与被冒犯的姿态,抬起了头。
“My Lord?” 他难以置信地道,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到侮辱般的颤抖。
“您说......那个......愚蠢、虚荣、除了扭动腰肢之外一无是处的......”
“泥巴种?”说到这个词的时候,他喉结似乎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这简直......荒谬透顶!”
“如果Lord您允许......”他的声音里带着恳切,仿佛蒙受了不白之冤,
“我恳请您让我亲眼看看那只老鼠带回来的是什么样的记忆。我无法容忍......我的名字,竟与这样一个......东西......以如此令人作呕的方式联系在一起。这是对我......忠诚的亵渎。”
伏地魔那没有嘴唇的嘴,扭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哦?”他的嘶声比纳吉尼的吐信更轻,带着愉悦,“你想亲自......审视虫尾巴带回来的记忆?”他故意停顿,让沉默如同冰冷的绞索,在空气中缓缓收紧,猩红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斯内普。
“当然可以,西弗勒斯。我一向......欣赏你的审慎。”
“让我们一起来......检视一下那些有趣的矛盾。看看是虫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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