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当哈利的名字如同一个恶意的玩笑从火焰杯中喷出时,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随即被巨大的喧嚣取代。
“我没有把我的名字投进去。”哈利茫然地转向他们,脸色苍白。
罗恩和赫敏都惊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哈利寻求确认的目光投向西瑟,西瑟迎着他的视线,眉头紧锁,但眼神平静,她肯定地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我知道。”然后示意他先听从邓布利多的召唤,去主宾席。
“去吧。”赫敏反应过来,轻轻推了哈利一把。
看着哈利踉跄着穿过由目光织成的网,消失在侧门后,长桌旁的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西瑟,”赫敏首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安,“这太不对劲了,是不是?你之前‘感知’到的黑暗集结......难道会应验在这里?这绝对是个阴谋!”
罗恩哼了一声,语气有些发冲:“是啊,真是个好阴谋。专门帮他的头号仇人报名,让他出风头、争荣誉、还能得到一千加隆......这得是多‘恨’他才能想出来的主意啊。”
“罗恩!这不好笑!”赫敏恼火地瞪着他,“你明明知道这有多危险!而且哈利怎么可能自己报名?我们整个假期都在担心......”
“我当然知道危险!”罗恩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但我不知道的是,他什么时候有了能跨过邓布利多防线的本事!他要是早告诉我们他有办法,说不定我们......”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失言,猛地闭上嘴,扭过头去,耳根有些发红。
西瑟安静地听着这场迅速升温的争执,目光在罗恩紧绷的侧脸和赫敏焦急的神情间扫过。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她轻声打断:
“我也觉得这事不简单,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和地方。”她看了一眼周围仍在嗡嗡议论、不时投向这边空座位的各种目光。
礼堂的纷扰终于散去后,西瑟想和赫敏罗恩再解释一下,但已经到了8点,于是她只能准时出现在地窖。
阴冷的空气裹挟着药材的气息,西瑟踏入斯内普办公室时,他正低头批改作业,没有抬头,声音缺乏温度。
“我希望,波特今晚那出人意料......或者说,蓄谋已久的戏剧,没有让你本就有限的脑容量,被那些噪音与垃圾彻底填满。”他缓缓放下羽毛笔,黑色的眼睛抬起,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锁定了她,“毕竟,我这里需要的,是一点可怜的、不被外界喧嚣污染的......专注。”
西瑟垂下眼帘。今年,她的目标是稳住地窖这个“战略要地”,绝不能再次被驱逐。她摆出最顺从的姿态,声音平稳:“不会,教授。”
“你的‘不会’,最好能体现在你指尖的稳定上。”斯内普走近,目光扫过她之前处理好的、无可挑剔的材料,语气中带着一种冰冷的审度,“舆论的漩涡只会吞噬庸人。而在这里,价值,需要用绝对的精确与冷静来证明。”
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厚重古旧的魔药典籍,不轻不重地放在她台面上,旁边是相应的、价值不菲的材料。
“‘月长石溶解液’。”他宣布,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期望,“全程独立制备。让我看看,当外面的世界陷入集体癫狂时,你在这里......是否还能维持最基本的价值。”
“好的,教授。”西瑟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平静地接受了任务。
她心里清楚,斯内普是在警告她,摒弃所有外界的纷扰,保持绝对的“安分”。而这份高难度的任务,既是考验,也是她只要表现出足够的“听话”与专注,便能换来的“奖励”。
她心底掠过一丝清晰的不爽,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驯养的生物,被斯内普用知识和资源牵引着。
但她确实需要这些......
西瑟深吸一口弥漫着药材清苦气息的空气,将这份被施舍般的不适感与所有杂念一同摒弃,把全部心神沉入到书中的说明与注解。
当她拖着疲惫却满足的步伐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公共休息室里正是一片喧闹。不少人围着哈利,气氛热烈,像是在庆祝。哈利一眼就看到了她,立刻拨开人群,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出了喧哗的休息室,来到一条僻静的走廊。
“西瑟,”哈利急切地看着她,绿眼睛里充满了未被庆典冲散的焦虑,“我没有,你知道的,是吗?”
“我当然知道。”西瑟肯定地回答,语气沉稳,“也许真的是神秘人想害你,这次的比赛你务必要小心......不过,你的情况邓布利多也知道,他也相信了不是吗?我想他一定会密切关注的。你也不必过于惊慌。”
听到她的话,尤其是提到邓布利多,哈利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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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哈利和罗恩的关系果然陷入了僵局。赫敏试图在两人之间周旋,显得忧心忡忡。西瑟这次却没有再充当“调和剂”。
“让他们自己冷静一下吧,”她对苦恼的赫敏说,“有些事情,需要他们自己去想通。强行说和,反而可能让问题埋得更深。相信我,他们憋不了多久的。”
赫敏虽然隐约觉得西瑟说得有道理,但依旧眉头不展。
傍晚,她们从图书馆出来,西瑟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暮色渐沉,一轮近乎圆满的月亮若隐若现。
今晚,又是月圆之夜。
她前几天就想去猫头鹰棚屋寄点东西给他,但最终也没有这么做。
她想起了告别那天,他最后唤她名字时,那双灰色眼睛里难言的神情。
她知道那个眼神,他喜欢她......
西瑟心里又一次泛起细密的酸涩。她必须和他保持距离,停止那些关心。在他遇到唐克斯之前,如果自己继续以“知己”的身份停留,也许那份喜欢,那份未曾言明也无法回应的情愫,会像藤蔓一样,悄然缠住他未来获得幸福的可能性。
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掐断他未来幸福的那只手。
赫敏察觉到西瑟的失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空,想想日子,突然也明白了什么。她轻轻握住西瑟的手:
“西瑟,如果你这么担心他......其实,作为朋友,在月圆之后寄一封简单的问候信,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一个善良的举动,不需要把它想得太复杂......”
西瑟的目光回到赫敏的身上,看着赫敏担忧的神情,还是和她分享:“我已经给他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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