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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黄雀

小说:

重生之大兴女将

作者:

今有望

分类:

穿越架空

盛夏正午,西北大漠中的黄沙像炉灶里掉落的还闪着火星的煤渣,漫无边际的砂砾与天上高悬的烈日一烤一烘,灼热使得生存在它们之间的人们心神焦躁,坐立难安。

在靠近一处绿洲的背阴之地,吾古烈举着一个纸卷与毡帐外的守卫打过招呼后便撩起帐帘顺利入内。

靠在矮床假寐的宽肩汉子听到帐帘的窸窣动静并未起身,只阖着眼慵懒问了一句,“怎么?你那些不知猫在何处夏眠的小奴们终于醒了?”

吾古烈听出那人是在嘲讽自己,但人在屋檐下,他还是抬手捂着胸口颔首恭敬行过一礼,而后才像是着急非常似的,语气急促地皱眉禀报,“是,回拿可领主,奴方才收到他们消息,贵部分布在大漠里的其他支部,有半数都被人扫荡的片甲不留!他们还说,剩余支部消息互通后都自觉孤立难保,恐怕自己会被这帮中北兵陆续扫掉,都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

拿可单鞑闻言倏地从矮床上翻身坐起,他瞪着犀利浑圆的狼目盯着吾古烈,似乎一旦看出他在胡说,自己便会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一样,发问,“你这消息可属实?”

吾古烈立即避开他滚烫的视线,低头将自己收到的纸卷双手奉上,答,“应该不假,信中提到的带领中北驻军扫荡贵支部的将领就是化作灰,他们都定能认出,只因那人就是数月前率中北铁骑打散阿海合烈一部的初暒,此人与小狼年纪相仿,却是个带兵作战的老手,小狼重创淮辛岩手下的西北驻军中后原以为一路北逃或许能摆脱这人,哪想到,这个初暒如此阴魂不散,竟也跟着北来了,现在居然又将手伸到了您的支部,拿可领主,并非是小奴危言耸听,这人实在危险,趁现在来得及,您还是尽快汇聚各支部,以防备被其打个措手不及啊。”

拿可单鞑心中不平静,只对着纸卷内容看了个大概,从中得知西北这个才冒出头小将领名叫初暒,在中北驻军不过只是个小小千总,可就是这么个小千总却胆敢带人将自己的半数支部扫荡殆尽,连一个能逃出来报信的小奴都没有放出来,难怪这数月以来,他耳边清静的不正常。

“速传信必兰独,命他率各余下支部向我靠拢。”

吾古烈支吾,道,“那上面写了,第一个被灭了个干净的就是必兰独那支……”

必兰独死了?

拿可单鞑惊诧一瞬过后忽然反应过来,必兰独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他的习惯与自己一样,外出作战时,是不会将所有士兵都带出营地的,兵力分作数队,此消彼长,就算那个初暒有三头六臂,这茫茫大漠藏几个人还不容易,又怎么会被灭了个干净呢?

想到此处,拿可单鞑满溢的怒火逐渐平息,他开始思量,阿海合烈那部已经在大漠中消失不见了,这说明初暒那家伙确实有些本事,要不想步他后尘便只能如吾古烈所言,尽快汇聚各支部,全力戒备。

可必兰独那部消亡的实在蹊跷,要真是那小千总干的,他此举也算是防患于未然,可要是旁人嫁祸,想借他手坐收渔翁之利……那他整出这么大动静,传出去再叫他部领主笑话。

拿可单鞑正在深思熟虑,吾古烈也不催促,只静静站在一旁不言不语,他恭顺的模样让拿可单鞑想起问,“小狼近日可有消息传回来?”

吾古烈摇头,“小狼数月前来信,言说他在一场战役中被敌人重伤,幸得一人相救才捡回一条命来,奴猜测他最近日子也不好过,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都杳无音信。”

那个小疯子还会被人重伤?

拿可单鞑记起他幼年当众拎着比自己还长的狼刀劈开欺辱他的小奴身体后的猩红狼眼,冷冷道,“他老子都拿下武江城了,他不说过去帮衬,成日在边境瞎晃悠什么,真以为自己收了阿海合烈那帮残兵败将就是大漠里的一部领主了?小东西不知道天高地厚,可千万别死在我的地盘上与我添麻烦,吾古烈,你最好尽快发信与小狼尽快离开我部,我的狼窝狭小,实在容不下你们狼崽。”

吾古烈没有应声,只乖顺的颔首将自己的姿态放的更低了,拿可单鞑还在犹豫要不要发集结令,忽听营帐外有小奴慌张禀报——

“领主!急讯!边境突然飞来告示,上书:中北驻西北边境大军不日将对拿可单鞑各部开展清除战,要边境百姓迅速撤往内地,以避战祸!”

这告示好像生怕人们看不懂,其上所有文字皆是用中北语与北漠语双语写成的,叫人分不清这是那帮中北人的倨傲告知还是哪部北漠人的通风报信。

可不论是谁,‘清除战’这词都辱人太甚!

拿可单鞑猛地站起身,脑门上的恼火险些冲破帐顶,他一脚踏碎腿边矮床,吱哇叫喊,“塔鲁阿卓都能逼退赤霄军,我拿可单鞑如何能被一个小千总吓破胆!想清除我部!?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在一阵叮啷咣啷摔砸东西的声响中,吾古烈悄声退出毡帐,在与应拿可单鞑令入内的小奴擦肩而过后,他回头看着这个如同即将张开庞然大口的猛兽一般的营帐,勾了勾唇角,大步离去。

一支穿云箭划破长空,平坦且广阔无垠的西北大漠低空便随之从四面八方泛起数片‘黄云’。

这些‘黄云’在大片的黄沙上方并不显眼,可还是落在时刻紧盯着大漠动态的范思眼中。

一零三高地上,范思收回眺望目光,侧首与自己身旁之人禀报,“千总,那片低空黄云便是大漠中大队人马移动后扬起的沙尘,拿可单鞑各支部已经开始向主力部队收缩靠拢了。”

初暒:“他们的响应速度倒是比我料想的快了一些。”

范思不解,“必兰独的坟头草都长过一茬了,他们才想起来还击,如何能说快呢?”

初暒:“拿可单鞑的蛋被他分在许多箩筐中,那必兰独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定然与他领主的习惯相差不多,可我们与必兰独那一战中并未将他部下赶尽杀绝,仍有许多人四散奔逃,他们这么长时间都毫无动静,要么是拿可单鞑将忍辱负重这词刻在自己脑门,要么就是他对必兰独的死讯毫不知情。”

范思略加思索便察觉不对,“依北漠人暴躁天性,塔鲁阿卓攻下武江城当日阿海合烈便按捺不住兴奋当即率兵与我们作难,就算拿可单鞑再如何谨慎隐忍,也决计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杀了必兰独而后又接二连三端了他的各支部老窝而毫无动作的,他如果不知晓必兰独死讯,那从我们手中逃出升天的那些必兰独残部都跑到哪儿去了……”

“螳螂捕蝉,他们大概都葬送在黄雀腹中了。”

初暒的语气不容置疑,范思却还是想不明白,“千总意思是,在这西北大漠中除过咱们与拿可单鞑之外还有一拨人?怎么会?北漠各部自映月关一战后都自立门户了,哪有空将手伸进他部地盘。”

“北漠各部自映月关一战后都自立了门户,你怎么忘了现今有个人的门户还尚未立起来呢。”

初暒眼中不自觉的晕开冷厉,“招揽了阿海合烈残部那人一路北上,我们原先都猜测他投奔了拿可单鞑,可如果他并没有投奔,而只是放出投奔消息后躲在这大漠某处地方看我们与拿可单鞑一部纠缠不休,就等着做那只黄雀呢。”

初暒言之有理,范思讶异一瞬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塔鲁阿卓之子?他是狼王的儿子,北漠各部就算分了家,难道不也都是他部族百姓么,借外族之手害自己族人?若日后流言传出,他将来还能坐上狼主之位吗?”

初暒:“北漠狼族没有世袭罔替的习制,要想做狼主,就须得自己去争去抢,大漠辽阔,最易滋长蓬勃野心,同野心比起来,自相残杀,‌同室操戈又算得了什么。”

范思蹙眉,“敌人明中暗处都有,那咱们该如何应对?”

天色不早,初暒翻身上马,勒住缰绳调转马头,与他道,“敌人已被我们调动,凡是行动,就有机会,就有代价,我们能做的就是伺其虚懈,等他们犯错,等他们露出马脚。”

初暒这样说,就表明她心中早已有了决断,范思的眉头骤然舒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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