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再失去,宋沉璧总觉得林妹妹那天在西湖上的出现填补了他内心的某处空缺,他的心从此不一样了,变得有血有肉有颜色有温暖,每天都期待着明天的到来,一段穿越时空藏在阿赖耶识里的记忆流淌了起来,好像从生命之始,一生的奔波劳碌都只是为了那一刻相遇,生命中其他成就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如果说他是一潭平静的湖水,那她就是一阵风,因为她的来到让他泛起了涟漪。
不知不觉宋沉璧已经走到了西泠印社,赫然看到有一身白衣坐在门前的石板上,那个背影像一枝风中的铃兰,楚楚可怜,简单又稚嫩。
他长舒了一口气,放缓了脚步,给杨柳和青老板发了三个字:“找到了。”
好像世界上的杂音都安静了,这一刻只有风在绿荫和阳光的斑驳碎影间缓缓流动的声音。
宋沉璧忘了自己怎么走到了那抹身影的旁边,就这么和她并肩坐在一起,没有人说话,静静地看着水怎么流,花怎么开,鱼怎么休息……
许久,他听到她开口了:“你被蛇咬了吗?”
宋沉璧语塞,心虚地说:“没……”
林妹妹声音沙哑地问:“那你之前抓在手里的是什么?”
宋沉璧脸红道:“那是……玩具……”
林妹妹噗呲笑了起来,说:“好丑的玩具。”
宋沉璧不知道怎么接话,林妹妹问:“你带手帕了吗?”
他忙说:“带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绣着小金鱼和荷叶的白色丝绸手帕,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她伸手来接,他却没有给她,而是凑到她面前,轻柔地给她擦掉了眼角的泪痕。
光天化日之下,宋沉璧的口罩不能摘,吻却落在了她的发间,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面前的这个小人儿,小心翼翼,倍加珍惜。
就像水晶雕出来的小天使,只能捧在手心里呵护,不敢有丝毫粗鲁,唯恐破坏了她的纯洁无暇。
他搂她进怀里,一遍遍道歉,生怕再弄丢了这个宝贝。
隐隐绰绰,大晴天的湖上居然出现了一道小彩虹,船娘的歌声顺着凉风远远传来,宛若天人歌唱。
宋沉璧没有立即带林妹妹回家,她肯定已经吓坏了哭坏了,天气有点热,又没吃饭,宋沉璧还是像从前一样抱着她,走到了青老板的茶馆。
路上的游客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气质出众的男人抱着一个清纯无比的女孩走过,那个男人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而那个女孩长发披肩把头埋在男人肩膀上,也看不清脸,可是画面就是如此美丽动人。
路人偷偷举起手机拍,而林妹妹在所有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动用念力让偷拍的人的相机失灵了片刻,他们拍出来的画面是一片黑,什么也没有,只能懊恼不已,怪自己的设备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一次宋沉璧和林妹妹坐在茶馆的二楼窗前,正好能看到下面的戏台,芭蕉肥绿,竹影潇潇,戏台上的唱腔如同珍珠落玉盘,唱着千年前断桥上的那场相遇,而窗前的看客也沉浸在梦境里的那场离别。
宋沉璧把他从小到大反复做的奇怪梦境告诉了林妹妹,她淡淡地说:“那可能是你前世的约定,今生还未完成的使命。”
宋沉璧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没有把最近梦到的那个血腥的梦告诉她,不想拿子虚乌有的事情增加她的负担。
他看着她水墨画一般淡雅的眉眼,问:“你说,你会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吗?”
林妹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过去的记忆,这么重要的事情该怎么回答呢?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宋沉璧只能失望地岔开话题,拿了一块梅花米糕喂到她嘴里。
等她吃饱休息好了,青老板终于忙完了,亲自上楼来招呼,她非常喜欢这个小姑娘,也一眼看出了她不是普通人,林妹妹的磁场跟别人很不一样,世人身上太多混乱肮脏的气息,而林妹妹如同一块璞玉,浑然天成不是凡品。
青老板总是身姿窈窕,环佩叮当,林妹妹被她身上那些珠玉吸引,就要摸上去,宋沉璧赶紧拉她回来,青老板摆摆手制止了他。
她脸色有些凝重,对宋沉璧说:“半个月前太阳风暴那天,西湖上有异动,有结界突然出现掩盖了气息,我没有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沉璧心有所动,表面毫无波澜,继续听青老板说。
“这半个月来,附近的磁场有点变了,还多了些奇奇怪怪的人,看来不止我感应出了不同,我有种预感,西湖有点不太平了……”
宋沉璧拿起茶杯敬了青老板一杯,青老板会意,说:“你不用太担心,捣乱的人多,可是守护的人也一直在,西湖自古以来就能人辈出。”
她这话,话里有话,宋沉璧心里有些想法,他知道青老板背后有些故事,但是不会捅破那层窗户纸,谁都有秘密,何必戳穿别人不为人知的那一面,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宋沉璧谢过青老板,付了茶座钱,带林妹妹回家休息去了。
这几天天气很好,风也不大,所以第二天宋沉璧带着林妹妹开了两个小时车去了省里一座户外圈很有名的山,他一直热衷户外,计划去玩滑翔伞,所以到了那儿先在酒店里住一晚,休息好第二天再上山。
现在是这座山在暑假到来前的淡季,酒店房间有许多空余,宋沉璧很尊重女生的意见,问林妹妹:“我俩订一个套间还是分开订?”
林妹妹歪着小脑袋瓜思索了一下,说:“分开住吧,孤男寡女不宜共处一室,有伤风化……”
宋沉璧噗嗤笑出来:“你还知道有伤风化?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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