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某个杂物间内。
随歌被暴怒的林志抓住,他的竹扇被夺走扔在一旁,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后,脚踝也被紧紧捆住。
林志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面朝墙壁压在水泥墙上,一只手扣着他被绑的手腕,另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十五岁的随歌还没有染黄毛,现在抓在手里,倒是顺手。
“妈的,想办法把你那两个队友从五楼弄下来!听到没有!”林志抓着他头发,对着他吼。
随歌脸上已经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却还在笑:“这事儿我可没撤,你有本事自己上去啊?”
林志哪里不想去五楼?和一个没头脑的随歌以及一个装傻子笑嘻嘻的蒋川待在中层,他快憋屈死了。但付遇的计划明确,他和蒋川必须待在中层。更何况,他还得盯着蒋川这个可能叛变的队友。
见随歌嘴硬,林志揪着他头发,暴脾气地猛地将他的脑袋往墙上撞去!
“哐!”一声闷响。
“嘶——我操……”
“同不同意!”林志恶狠狠问道。
“同意你妈!”随歌也大喊。
“哐!”
“现在呢?”
“同意你祖宗!”随歌被砸得龇牙咧嘴。
又是“哐哐哐”几声,整面墙都被砸得微微颤抖。
“你放弃吧林志!”随歌喘着粗气,“我是不可能把他们俩弄下来的!你自己在中层当孤独的根号三吧!”
就这么来回数次,随歌额头早已一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眉骨流下,糊了半张脸。他嘴上却一刻不停,身体还在奋力挣扎,还找准机会向后踹了林志一脚。
整个过程,蒋川就倚在门边,手里把玩着随歌的竹扇,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笑容,谁也不帮。
林志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打了半天这孙子还像块滚刀肉。他彻底失去耐心,软硬不吃那就吃子弹吧,他眼中凶光一闪,抽出蝴蝶刀,刀锋直接抵上随歌的脖子。
“够了。”
蒋川突然出声,伸手拦了一下。她笑眯眯地瞥了满脸是血的随歌一眼,对林志说:“先留着这人,虽然问不出啥,但这扇子是治疗的。他死了,宝贝可就没了。不如留着扇子给我们疗伤,等副本快通关时杀了他。”
林志权衡片刻,觉得有理。他收起刀,随手扯过一卷宽胶带,“刺啦”一声牢牢封住随歌骂骂咧咧的嘴,然后将他丢在杂物间。
“废物,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吧!”林志嘲弄地朝他竖了个中指,砰一声关上门,从外面锁上。
杂物间内重回灰暗,随歌想破口大骂,却只能发出“呜呜”声,只好在心里把林志和蒋川的祖宗十八代亲切问候了一遍。
他用手肘抵着冰冷粗糙的地面,艰难地挪动身体,从地上坐起身,靠在墙角,喘了几口气。
他试着动了动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指,想要摸索绳结,但麻绳捆得死紧,再加上右手五根手指以前被打断留下的后遗症,稍微用力便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根本使不上劲。
“他大爷的……”随歌低骂一声,声音被胶带闷住。
他借着杂物间那一点点蜡烛的光,环顾这个堆满杂物的房间。很快锁定房间另一头,那里一张老旧木桌断裂了,留下不算锋利但足够坚硬的桌角。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用手肘撑住墙面,腰腹和膝盖发力,从地上站起来,一蹦一跳地挪到那个桌角旁。然后背转过身,蹲下,将手腕上的麻绳对准那个桌角,上下磨蹭起来。
没磨多久,手臂和肩膀就酸胀难忍。嘴巴被胶带封死,呼吸不畅,加上用力,大脑开始缺氧发育。随歌不得不摸一会儿停一会,歇口气再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蜡烛都短了一截,手腕上终于一松,麻绳被成功磨断。
随歌抖着手撕掉嘴上的胶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瘫倒在地。他抬手随便抹去脸上血迹,骂骂咧咧:“妈的……这下初与序和冬逢初欠老子一万盒……不,十万盒草莓牛奶!等老子活着出去,把这两人积分全拿来买!”
等气息稍微平复,他迅速解开了脚上的麻绳,走到门边,轻轻一推,纹丝不动。
却不见得他慌张,反而勾起唇角。随歌熟练地调出面板,从一堆杂七杂八的道具里,精准抽出一根有些锈迹的旧吉他琴弦。
“嘿,多亏之前换琴弦时懒得扔,顺手塞进面板里了。”他说着,将琴弦一端绕出一个小弯钩,“林志那傻缺真以为这能难得到我?全服前十没那么容易死。”
他将弯钩的一端小心翼翼插入锁孔,凭着感觉轻轻拨动。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随歌屏住呼吸,慢慢拧动门把,将门拉开一条缝隙。走廊上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他毫不犹豫,抓起那截蜡烛,拔腿就跑。
快晚上九点时,初与序睁开眼睛,从睡眠中醒来。
一睁眼,便看到冬逢初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烛光映照着他温柔的侧脸。
见爱人醒来,他立刻转过头,弯起眉眼:“阿序,睡得好吗?”
初与序意识还有些涣散,模糊记得自己在冬逢初怀里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之后一直无梦,那些狰狞的鬼影也没打扰。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虽然有些乏力,但能明显感觉药效褪去很多。
在冬逢初的搀扶下,她站起身。两人打开病房门,电路已经恢复,走廊灯火通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愣。
门外不是想象中的压抑,反而人声嘈杂,热闹得有些反常。穿着病号服的孩子三五成群走在走廊上,他们身上带着很多被打的新鲜伤口,但一双双眼睛里看不到麻木,反而亮着桀骜的光彩。偶有几个神情怯弱的孩子,也被身旁的同伴拉着走。
初与序和冬逢初混入人群,一同朝着大堂的方向移动。
不远处的人流中,付遇站在那里。她也看到了他们,双方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不打算在这时动手。
孩子们聚集在五楼大堂,这里的气氛比中层更加躁动。
讲台前拉着一条厚重的黑色帘子,看不到后面有什么。帘子前面站着几个医生,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陌生医生,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他身边,单良面无表情站着,显然还在为之前手术失败而不悦。
另一侧则是之前在护士站看电视的医生,现在他胸前别着身份牌,上面的名字是【白阔】。他脸上依旧挂着笑眯眯的表情,扫视一众孩子。
陌生的医生清了清嗓子,孩子们安静下来。
“张磊,李荟,出列。其他人留下。”
话音落下,一个满脸不耐烦的男生,和一个看上去有些烦恼的女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陌生医生确定了一下两人的身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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